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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老物件。”
亓官黻想了想,转身走进废品站里,没一会儿就拿着个旧怀表出来了。怀表是银色的,表壳上有点划痕,表盘是白色的,指针已经不动了。“这个是上次收的,不知道还能不能修,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吧,算我送你的。”
不知乘月接过怀表,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满是惊喜:“太谢谢了!我回去修修,我爸肯定喜欢!”他把怀表揣进兜里,又跟亓官黻和拓跋黻说了声“谢谢”,就开车走了。
拓跋黻看着不知乘月的车消失在巷口,笑着说:“这人还挺好的,挺实在。”
亓官黻点点头,又看了看她的手腕:“你手腕没事吧?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别留下后遗症。”
“没事,”拓跋黻摆摆手,“就是有点疼,过几天就好了。对了,我刚才在邮局碰到王婶了,她说我妈当年偷偷给她交了医药费,还说我妈跟她借的钱早就清了。”
亓官黻叹了口气:“你妈那人,就是太好强了,啥都自己扛。以后你有啥难处,别自己憋着,跟我说。”
拓跋黻心里一暖,点点头:“知道了。对了,你今天忙不忙?忙完了我请你去老桂茶馆喝茶,他家的桂花茶挺好喝的。”
亓官黻笑了:“行啊,我把这点废品分拣完就走。”
拓跋黻点点头,就在旁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看着亓官黻分拣废品。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把不同的废品分类,偶尔会抬头跟她说句话,笑容很温和。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亓官黻终于忙完了。他锁好废品站的门,跟拓跋黻一起往老桂茶馆走。路上,拓跋黻想起刚才不知乘月说的药酒,跟亓官黻说:“刚才不知乘月说他店里有药酒,能治扭伤,回头我去拿点。”
亓官黻点点头:“行,要是不管用,我再给你找个老中医,我认识一个,治跌打损伤很厉害。”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老桂茶馆。茶馆里人不多,很安静,空气中飘着桂花的甜香。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点单,是个小姑娘,穿了件粉色的旗袍,梳着双马尾,笑容很甜:“两位要点什么?我们家的桂花茶和龙井都挺不错的。”
“来两杯桂花茶,”拓跋黻说,又看向亓官黻,“你还要点别的不?”
亓官黻摇摇头:“不用了,就桂花茶吧。”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去准备了。拓跋黻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还在往下掉,路上的行人慢悠悠地走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子上,暖洋洋的。
“对了,”拓跋黻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亓官黻,“你上次说你在找化工厂的证据,有进展了吗?”
亓官黻的眼神暗了暗,喝了口茶,才说:“有一点,我找到一个以前在化工厂上班的老人,他说当年的事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掩盖的,但是他不敢说太多,怕被报复。”
拓跋黻皱了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亓官黻叹了口气:“慢慢来,总会找到证据的。对了,段干?那边也有进展,她用记忆荧光粉还原了她丈夫的遗物,发现上面有化工厂老板的指纹,我们打算过几天去他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
正说着,茶馆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是段干?。她穿了件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了低马尾,脸上化了点淡妆,看起来很干练。段干?看到拓跋黻和亓官黻,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正好碰到你们,有新情况。”
她拉开椅子坐下,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一杯温水,她接过喝了一口,才继续说:“我刚联系上那个化工厂的老员工,他同意今晚见面,说要带一样关键东西——据说是当年事故现场的施工记录,上面可能有篡改痕迹。”
亓官黻坐直了身体,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地点定了吗?会不会有风险?”
“定在老粮站后面的废弃仓库,”段干?点头,眼神严肃,“我让朋友去附近踩过点,暂时没发现异常,但还是得小心。你们今晚有空一起去吗?多个人多份照应。”
拓跋黻看了眼亓官黻,立刻点头:“我去,正好我对老粮站那边熟,能帮着留意周围情况。”
亓官黻没犹豫:“行,晚上七点在老粮站门口集合,我带点工具,以防万一。”
三人又商量了几句见面后的分工,段干?看了眼时间,起身说:“我得先去准备点东西,晚上见。”说完就匆匆离开了茶馆。
拓跋黻看着她的背影,端起桂花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桂花的甜香,却没压下心里的紧张:“你说那个老员工,会不会是陷阱啊?”
亓官黻摇了摇头,又轻轻点头:“不好说,但现在这是最关键的线索,不能放过。放心,我会提前去仓库周围看看,有问题咱们就撤。”
他的声音很稳,拓跋黻心里的不安少了些,又想起白天的事,笑着说:“今天也算巧,先是找到我妈当年的欠条,又碰到不知乘月,没想到他还是刘奶奶的孙子。”
“确实巧,”亓官黻也笑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忙,他开汽修店,消息灵通,说不定能打听点化工厂的事。”
两人聊着天,慢慢喝完了杯里的茶,外面的秋阳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亓官黻结了账,和拓跋黻一起走出茶馆,梧桐叶还在簌簌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像撒了把细碎的金箔。
“晚上见面之前,我去趟废品站拿工具,你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