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很快,警察就来了,把黄毛和李梅带走了。临走前,黄毛还回头瞪了西门?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铺子终于恢复了平静。大家看着地上的机油和豆浆,都笑了起来。
“没想到今天这么惊险。”单于黻擦了擦眼泪,捡起地上的保温桶,“豆浆都洒了,我再去买一桶。”
“不用了,我这有。”东方龢从药箱里拿出个保温杯,“里面是我熬的银耳羹,清热润肺,你们尝尝。”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银耳羹,聊着刚才的事。西门?把齿轮里的芯片取出来,交给段干?。“这数据你保管好,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段干?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芯片收起来。“放心吧,我会尽快交给相关部门的。”
就在这时,铺子门口的铃铛又响了。小柱子背着书包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画着月亮的信纸。“西门阿姨,我爸爸的信!刚才有个叔叔送来的,说让我交给你!”
西门?接过信纸,展开一看,上面是小柱子爸爸的字迹:“小柱子,爸爸对不起你,当年矿难我没走,是被黄毛他们困住了,现在我逃出来了,很快就回家。齿轮里的秘密,是我偷偷藏的,希望能帮到大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小柱子的爸爸还活着!
小柱子看着信纸,眼泪掉下来,却笑着说:“爸爸要回来了!爸爸要回来了!”
西门?摸了摸小柱子的头,眼眶也红了。“是啊,你爸爸要回来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等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铺子门口的铁皮铃铛,又开始“叮铃叮铃”地响,像是在为这迟来的团圆,唱着欢快的歌。
突然,铺子的卷闸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拉上了。里面瞬间黑了下来,只有角落里的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
“谁?”西门?警惕地站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扳手。
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西门?,我们又见面了。”
西门?心里一沉。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是当年把她爸爸逼得跳楼的高利贷债主,张秃子。
“张秃子?你怎么会在这?”西门?的声音发颤,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张秃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光柱照在西门?脸上。“我听说你这里有个能卖大价钱的芯片,特意来看看。”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都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棒球棍,眼神凶狠。
“你想干什么?”亓官黻站起来,挡在西门?身前,“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别想耍花样!”
“报警?”张秃子冷笑一声,“我早就把周围的信号屏蔽了,你们就算报警,也没人会来。”
他一步步走近,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每个人的脸。“把芯片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西门?看着周围的人,每个人都面带警惕,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扳手。“想要芯片,除非我死!”
张秃子的脸色沉下来,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芯片抢过来!”
两个保镖举起棒球棍,朝着西门?冲过来。慕容?立刻举起长剑,挡在前面。“别过来!”
保镖不管不顾,挥着棒球棍就砸。慕容?侧身躲开,长剑一挥,划破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胳膊。保镖疼得叫了一声,却更加凶狠地扑过来。
段干?趁机拿起检测仪,朝着另一个保镖砸过去。检测仪砸在保镖头上,发出“哐当”一声,保镖踉跄了一下,被亓官黻用废品车的钢管绊倒,摔在地上。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东方龢从药箱里拿出些银针,朝着保镖扔过去,银针正好扎在保镖的穴位上,保镖瞬间不能动了。赫连黻则拿起调色盘里的颜料,朝着张秃子扔过去,红色的颜料溅了张秃子一脸,像血一样。
张秃子气得大叫,从怀里掏出把枪,指着西门?。“都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所有人都停下来,不敢动弹。枪的黑洞洞的枪口,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死死盯着西门?。空气瞬间凝固,只有应急灯的微光在枪身上晃出冷硬的光,连门口的铁皮铃铛都忘了摇晃。
“交不交?”张秃子的声音透着狠劲,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别以为你们这群女人能扛事,子弹可不长眼。”
西门?的后背抵着维修架,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余光扫过段干?——女孩正悄悄把芯片塞进旧轮胎的缝隙里,指尖因为紧张而发抖。不能让张秃子发现芯片的去向,更不能让他伤害身边的人。
“芯片在我这。”西门?突然开口,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把张秃子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但你得先放她们走。你要的是芯片,跟她们没关系。”
“西门姐!”单于黻急得要上前,却被亓官黻拉住。亓官黻冲她摇了摇头,眼神里藏着个“等”字——她的废品车斗里,还藏着个之前捡的旧警报器,刚才趁乱悄悄按了开关,虽然信号被屏蔽,说不定能引附近市场的保安过来。
张秃子盯着西门?,嘴角扯出个冷笑:“放她们走?我傻吗?把芯片扔过来,我或许能让你们少受点罪。”
就在这时,铺子的卷闸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地撞了一下,接着传来熟悉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开门!我是市场保安!”
张秃子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枪晃了晃:“怎么回事?不是说信号屏蔽了吗?”
他身后的保镖也慌了,刚要去堵门,慕容?突然动了——她握着长剑,借着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