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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向日葵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上的晨露还没干,闪着光。
“阿哲!”赫连黻推开门,扑进男人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白衬衫。男人轻轻抱住她,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哽咽:“我回来了,黻黻,再也不离开了。”
阳光透过凌霄花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张金色的网。画室里的画纸在风里轻轻飘动,那张没涂完的太阳,终于在阳光下,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突然,男人的身体一僵,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在赫连黻的牛仔外套上,像一朵妖艳的红梅。他慢慢倒了下去,手里的向日葵散落在地上,金黄的花瓣沾满了泥土。
赫连黻抱着男人,惊慌地大喊:“阿哲!阿哲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嘶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左眼下方的痣:“黻黻,对不起……我还是……没守住承诺。”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再也照不亮他的瞳孔。
不知乘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皱着,月白色对襟衫的袖口轻轻颤动。她蹲下来,手指放在男人的颈动脉上,然后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他……已经走了。”
赫连黻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男人冰冷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淌。画室里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凌霄花的花瓣纷纷落下,像一场悲伤的雨。
就在这时,小宇和他爸爸拿着刚买的向日葵跑了回来,看到这一幕,小宇手里的向日葵掉在了地上,他指着男人的身体,声音带着恐惧:“姐姐……他……他怎么了?”
赫连黻没有回答,只是抱着男人,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不知乘月轻轻拍了拍小宇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从紫檀木画盒里拿出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些奇怪的符号,她点燃黄纸,烟雾袅袅升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阿哲的样子。
“这是‘引魂符’,能让他的魂魄暂时留下来。”不知乘月的声音带着悲伤,“他有话想对你说。”
阿哲的魂魄飘在空中,看着赫连黻,眼神里满是不舍:“黻黻,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不要难过太久。我在另一个世界,会朝着光的方向走,等你来找我。你要好好画画,画很多很多的太阳,画很多很多的向日葵,不要让黑暗把你困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画室里的画,“你的画里,有光,有希望,这就够了。”
赫连黻看着阿哲的魂魄,眼泪又掉了下来:“阿哲,我会的,我会好好画画,会朝着光走。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等着我。”
阿哲的魂魄笑了笑,然后慢慢消散在阳光里,只留下一句轻轻的“再见”,像风拂过耳畔。
不知乘月收起画盒,看着赫连黻,眼神里带着安慰:“他走得很安详,没有遗憾。你要好好活下去,带着他的希望,继续画画。”她顿了顿,从画盒里拿出一瓶药膏,是用薄荷、金银花、凡士林调制的,散着淡淡的清香,“这是‘清凉膏’,能缓解悲伤带来的头痛,你涂一点吧。”
赫连黻接过药膏,涂在太阳穴上,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些。她看着怀里男人冰冷的身体,又看了看画室里那些充满光的画,慢慢站起身,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谢谢你,学姐。”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充满了坚定,“我会好好画画,带着阿哲的希望,朝着光走。”她把男人的身体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地上的炭笔,走到画布前,继续画着那个穿白衬衫的影子,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抖,笔尖划过画纸,留下一道道充满力量的线条。
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画布上,穿白衬衫的影子旁边,多了一朵金黄的向日葵,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朝着光的方向生长。画室里的凌霄花,依旧开得艳红,花瓣上的晨露,闪着光,像一颗颗希望的眼泪。
突然,画室的门被推开,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铐和逮捕令。为首的人走到赫连黻面前,声音冰冷:“赫连黻,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
赫连黻愣住了,手里的炭笔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续)
“故意杀人?”赫连黻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她看着制服人员手里亮出来的逮捕令,上面“赫连黻”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我没有杀人!阿哲他……他是刚回来就出事的!”
不知乘月上前一步,月白色对襟衫的袖口在晨光里晃了晃,挡住赫连黻身前:“警官同志,凡事讲证据。她从始至终都在画室,阿哲先生进门不过几分钟就出事,怎么会是她杀的?”
为首的警官扫了眼不知乘月,又看向沙发上阿哲的遗体,眉头皱得更紧:“有人匿名举报,说亲眼看到赫连黻与死者发生争执,并用画笔刺伤对方。我们接到举报后立即赶来,死者身上确实有锐器造成的致命伤。”
“画笔?”赫连黻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缝里还沾着炭粉,画室里散落的画笔要么是削尖的炭笔,要么是裹着颜料的圆头画笔,哪来能造成致命伤的锐器?她突然想起刚才阿哲倒在怀里时,牛仔外套上那抹像红梅的血迹——当时只顾着哭,竟没看清血迹旁是否有伤口。
小宇的爸爸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警官,我……我刚才在门口看到过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