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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眼神像冰一样冷:“濮阳黻?跟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亓官黻立刻挡在濮阳黻前面,手里抄起修车铺老板放在旁边的扳手,声音沉了下来:“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
刀疤脸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濮阳黻面前:“别装了,你女儿在我们手上,想救她,就跟我们走。”照片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和寻人启事上的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头发长了,扎着马尾,被绑在一个椅子上,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瞪着镜头。
濮阳黻的腿一下子软了,差点坐在地上,37码姑娘赶紧扶住她。“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警告你们,别伤害她!”濮阳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劲,她从鞋摊下面摸出一把剪刀——是她平时剪线用的,刀刃磨得锋利,“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拼命!”
亓官黻拉了拉濮阳黻的胳膊,小声说:“别冲动,他们人多,我们先稳住他们,我已经给段干?发消息了,她马上带人手过来。”她一边说,一边给濮阳黻使了个眼色,手指悄悄指了指鞋摊下面的暗格——那里藏着她平时用来防小偷的辣椒喷雾。
刀疤脸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不耐烦地催促:“别磨磨蹭蹭的,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证你女儿会不会少点什么。”他身后的男人已经掏出了手铐,一步步逼近濮阳黻。
就在这时候,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段干?骑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穿着荧光绿马甲的志愿者——是她平时组织的“寻亲互助队”。段干?戴着黑色的头盔,摘下头盔时,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红晕,手里拿着一根甩棍,大声喊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刀疤脸没想到会有人来救场,脸色一变,从腰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濮阳黻的腰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捅死她!”
濮阳黻却突然笑了,她趁刀疤脸分神的瞬间,从鞋摊下面摸出辣椒喷雾,对着刀疤脸的眼睛喷了过去。“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亓官黻趁机冲上去,一扳手砸在刀疤脸的胳膊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后面的男人想掏手机报警,却被37码姑娘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跪倒在地。37码姑娘拍了拍手,笑着说:“别看我是女生,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黑带三段!”
段干?冲过来,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两个男人说:“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就等着蹲大牢吧!”
就在这时,濮阳黻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颤抖着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妈妈……我在镜海市第一医院,他们把我放了,你快来……”
“哎!妈妈这就来!”濮阳黻挂了电话,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是激动的泪。她抱着37码姑娘,哽咽着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还有你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37码姑娘拍着她的背,笑着说:“濮阳姐,不对,应该叫姨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来医院,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亓官黻看着她们,也笑了,她捡起地上的寻人启事,递给濮阳黻:“你看,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终于找到你女儿了。以后啊,你们一家人就能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她们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老槐树上的风铃还在“叮铃叮铃”响,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团聚欢呼。巷口传来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而濮阳黻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终于要迎来新的开始了。
可就在濮阳黻准备和段干?、37码姑娘一起去医院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想救你女儿,就一个人来镜海市废弃工厂,别告诉任何人。”
濮阳黻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段干?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凑过来一看,脸色也沉了下来:“又是他们的人?这是调虎离山计?”
37码姑娘也紧张起来:“姨妈,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警察?”
濮阳黻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眼神坚定地说:“我去。你们别跟着我,也别告诉警察。他们要的是我,我不能让我女儿再受伤害。”她从鞋摊下面摸出一把折叠刀,藏在袖子里,“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回来跟你们一起吃团圆饭呢。”
说完,她转身就往巷口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单薄却又无比坚定。段干?想拉住她,却被亓官黻拦住了。亓官黻摇了摇头,小声说:“让她去。我们偷偷跟着她,万一有事,我们也好接应。”
段干?点点头,从摩托车上拿下头盔戴上,对身后的志愿者说:“你们先去医院,照顾好濮阳姐的女儿,我们两个去接应濮阳姐。”
37码姑娘看着濮阳黻的背影,心里有点慌,却还是坚定地说:“我也去!我妈说了,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面对困难!”
三个人悄悄跟在濮阳黻身后,往镜海市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渐降临,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