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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要?”周星星把支票塞到他手里,“我小时候你们那么疼我,现在该我报答你们了。再说,我还等着看姐夫给我姐做婚纱呢。”
钟离龢看着周星星,又看了看老周,眼泪掉了下来,却是开心的泪。
晚上,裁缝铺里亮着暖黄的灯。钟离龢给老周煮了碗当归黄芪粥,看着他一口口喝下去。老周放下碗,拉着她的手走到缝纫机旁,拿起一块白色的缎子:“咱们现在就开始做婚纱吧,争取赶在我还能动的时候,让你穿上。”
钟离龢点点头,拿起剪刀,开始裁剪布料。银白的缎子在她指间流转,像月光落在布上。老周坐在旁边,帮她穿针引线,两个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都带着暖暖的温度。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梧桐叶在风中轻轻晃,缝纫机的“咔嗒”声和着两个人的笑声,在老城区的夜里,谱成了最温柔的歌。
周星星躺在里屋的沙发上,听着外屋的动静,嘴角露出了笑容。她拿出手机,给男朋友发了条消息:“任务完成,我姐和姐夫没事了。”
手机那头很快回复:“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周星星看着消息,笑了笑,回复道:“等我姐穿上婚纱,咱们就去。”
她抬头看向窗外,月亮圆圆的,像挂在天上的银盘子。她知道,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困难,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钟离龢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顶针,戴在老周的手指上:“这个给你,做婚纱的时候用,针脚肯定又细又密。”
老周笑了笑,把顶针取下来,戴在她的手指上:“还是给你戴,你做的针脚,比我好看。”
两个人相视而笑,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层碎钻,亮闪闪的。
就在这时,缝纫机突然“咔嗒”一声,线又断了。钟离龢无奈地笑了笑,刚想重新穿线,老周却突然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点梨水的甜香。
“谢谢你,老婆子。”老周的声音很轻,却像暖流一样淌进钟离龢的心里。
钟离龢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抬头看着老周,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窗外的风还在吹,梧桐叶还在落,可裁缝铺里的温度,却好像一下子升高了。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像一幅定格的画,温柔得让人心动。
老周突然咳嗽起来,这次咳得很厉害,手捂着嘴,指缝里渗出的血丝落在白色的缎子上,像开了朵小小的红玫瑰。
钟离龢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赶紧拍着他的背:“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老周摇摇头,喘着气说:“没事,老毛病了。咱们继续做婚纱,我想早点看到你穿上的样子。”
钟离龢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拿起剪刀,重新开始裁剪布料。银白的缎子在她指间跳动,针脚一点点往前走,像他们正在走的路,虽然有坎坷,却充满了希望。
夜越来越深,裁缝铺里的灯却一直亮着,像黑夜里的一颗星,温暖而明亮。
银白的缎子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钟离龢握着剪刀的手却微微发颤。方才老周咳在缎面上的那点暗红,像根细针扎在她心里,每动一下都隐隐发疼。她刻意把那处布料往阴影里挪了挪,怕老周看见又要担心,嘴上却笑着搭话:“你说这婚纱领口,是做圆领还是方领好?我看上次给李小姐做的那个方领,衬得脖子老长。”
老周靠在椅背上,脸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亮得很,他伸手比了比钟离龢的脖颈:“圆领好,你脖子细,圆领裹着暖,像我平时给你围围巾那样。”他说着,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膝盖上的布片,“再在领口缝圈珍珠,不用多,三五颗点缀着,就像那年咱们去海边捡的贝壳,亮闪闪的。”
钟离龢应着,指尖捏着珍珠样的碎布比划,眼泪却差点落在缎面上。她赶紧别过脸,假装去拿顶针,声音带着点鼻音:“行,就按你说的来,等做好了,我穿给你看,你可得夸我好看。”
“肯定夸,”老周笑出声,咳嗽又轻轻涌上来,他赶紧用手帕捂住嘴,这次没再渗出血丝,“我家老婆子穿什么都好看,穿婚纱,更是全城最好看的。”
里屋的周星星翻了个身,没睡着。她听见外屋两人低声说着婚纱的细节,偶尔夹杂着老周压抑的咳嗽,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发疼。她摸出手机,给男朋友发了条语音:“明天我带姐夫去趟大医院,你帮我问问之前认识的那个肿瘤科医生,看能不能安排个专家号。”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还附了个医院地址。周星星看着屏幕,又往门外望了眼,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映着外屋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穿针,一个躺着看,安静得像幅老画。她悄悄起身,从包里翻出保温杯,泡了杯温蜂蜜水,轻轻放在外屋桌角:“姐,姐夫,喝点水润润嗓子,别熬太晚。”
钟离龢抬头冲她笑:“知道了,你快睡,明天还得麻烦你跑医院。”
周星星摆摆手,回了里屋。外屋又恢复了安静,只剩缝纫机偶尔“咔嗒”响两声,还有老周轻声说着针脚的位置。钟离龢缝到第三颗珍珠时,老周突然说:“老婆子,等我走了,你就把这铺子留着,要是想我了,就做件衣服,我以前教你的那些诀窍,你都记得吧?”
钟离龢的手猛地顿住,针戳在指尖,渗出点血珠。她赶紧把手指含在嘴里,含糊着应:“说什么胡话,你还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