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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当年有个对象,就是穿灰色夹克,叫李伟,后来我表姐失踪了,他也不见了。”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又好像越来越清晰。
拓跋黻看着王姐着急的样子,说:“王姐,我们先去那栋办公楼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老张点点头:“我带你们进去,现在里面没人上班,正好方便找。”
四人走进工业园区,里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白色的办公楼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墙面上有不少划痕,看起来有些破旧。
走到办公楼门口,老张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当年这栋楼是红卫村的村委会,后来改成了办公楼,”老张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要找的3组12号,就是原来的村委会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墙角结着蜘蛛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王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空地,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儿找表姐玩,她总给我糖吃,说等她当了医生,就带我们去城里住。”
拓跋黻拍了拍她的肩膀,刚要说话,就听见小星喊了一声:“拓跋姐,你看这个!”
小星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苏晚”两个字,还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架。
“这是我表姐的!”王姐跑过去,接过金属牌,“她是基督徒,小时候我姑给她买的,她一直戴在身上。”
拓跋黻看着金属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王姐,你表姐是不是左胳膊上有个胎记,像朵小梅花?”
王姐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妈以前在第一人民医院当护士,”拓跋黻说,“她跟我说过,二十年前有个叫苏晚的护士,人特别好,左胳膊上有个梅花胎记,后来失踪了,我妈还难过了好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拎着个旧公文包,眼神里满是惊讶。
“苏晚……”男人声音颤抖,盯着王姐手里的金属牌。
王姐回头看到他,脸色一下子变了:“李伟?你……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走进来,眼睛一直盯着金属牌:“我找了苏晚二十年,每年都来这儿,没想到……没想到能看到这个。”
拓跋黻看着他:“你就是李伟?当年苏晚失踪后,你为什么不见了?”
李伟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个日记本:“当年我跟苏晚准备结婚,她失踪后,我报了警,可警察一直没找到线索,后来我收到一封匿名信,说苏晚被人绑架了,要我拿五十万去赎人,我那时候没那么多钱,就去外地打工,攒够了钱回来,可绑匪再也没联系我。”
他翻开日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年轻时的苏晚和李伟,苏晚笑着,手里拿着那个药箱。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李伟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她肯定还活着,她答应过我,要跟我结婚的。”
王姐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李伟,我表姐……她可能还活着,我们找到她的药箱了,还有她的病历本。”
李伟接过药箱,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福”字,眼泪掉在箱子上:“这是我送给她的,当年她生日,我说这箱子能装下她的梦想,她还笑我傻。”
就在这时,拓跋黻的手机响了,是废品站的保安老周打来的:“拓跋,不好了!刀疤强带着几个人来废品站了,说要砸东西,你快回来!”
拓跋黻心里一紧:“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看着王姐和李伟:“王姐,李伟哥,废品站那边出事了,我得先回去,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来。”
王姐点点头:“你去吧,注意安全,我们在这儿等你。”
拓跋黻和小星赶紧往回赶,打车到废品站门口,就看见刀疤强带着三个混混,手里拿着钢管,正在砸门口的玻璃。
“住手!”拓跋黻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刀疤强回头看见她,冷笑一声:“拓跋黻,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我不把你这废品站砸了,我就不姓强!”
小星攥着拳头,虽然声音有点发颤却没往后退:“刀疤强,你别太过分!拓跋姐没欠你钱,你再闹我们就报警了!”
刀疤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里的钢管,玻璃碎片又溅起一片:“报警?我怕你啊!今天这事儿,要么她赔我五百块,要么这地方就别想开门!”
拓跋黻眼神冷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正停在报警界面:“刀疤强,你砸的每一块玻璃、毁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有监控拍着。你现在走,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动一下,警察马上就到,故意毁坏财物加上寻衅滋事,够你蹲几天的。”
刀疤强愣了愣,眼神飘向废品站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又看了看身边三个开始往后缩的混混,嘴里还硬撑着:“你少吓唬我!我……”
“我没吓唬你。”拓跋黻打断他,声音掷地有声,“上次你偷卖厂里废铜,我没让你把牢底坐穿,是给你留余地;这次你上门闹事,真以为我好欺负?”
正说着,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刀疤强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拽着身边的混混就往巷口跑,跑了几步还回头喊:“拓跋黻,你给我等着!”
老周从里面跑出来,拍着胸口:“还好你让我提前报了警,不然这废品站今天真要被他砸了。”
拓跋黻松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