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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
陈知许立刻说:“准备连接仪器,停止手动按压!”
夹谷?松了手,手臂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心率曲线,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林砚走进来,扶住她的肩膀,轻声说:“好了,妈没事了,你也歇会儿。”
就在这时,陈知许突然说:“你们看怀表!”
大家都看向那枚怀表,只见表链扣上的“心”形纹路,在仪器的灯光下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而怀表的指针,也开始慢慢转动起来,正好停在了六点十八分——是母亲的生日。
夹谷?愣住了,突然想起父亲昨天说的话:“这表是我和你妈结婚时买的,里面藏着我们的念想,以后它也会保佑你。”原来父亲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才在表链里刻下了祝福。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陈知许走出手术室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夹谷?再也忍不住,扑进林砚怀里哭了起来。林砚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有些哽咽:“好了,都过去了,爸妈都会好起来的。”
太叔黻也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就说老夹谷的怀表灵验吧,以后这表可得好好收着。对了,我刚才在外面碰到一个姑娘,说是你爸的远房侄女,叫‘月黑雁飞高’,说要来看你爸,我让她在病房等着了。”
夹谷?擦干眼泪,有些疑惑:“月黑雁飞高?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林砚也摇摇头:“我也没听过,可能是爸老家的亲戚吧。我们先去看看妈,等会儿再去见她。”
走进病房,母亲还在昏迷中,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夹谷?坐在床边,拿起那枚怀表,轻轻放在母亲的手心里。怀表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像是父亲的手在轻轻抚摸着母亲。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侄女。”林砚拉着她的手,往父亲的病房走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大伯,我来看您了。我妈说您最喜欢吃老家的核桃糕,我给您带来了。”
夹谷?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姑娘坐在病床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个小小的梨涡,竟然和夹谷?有几分相似。
姑娘看到他们,赶紧站起来:“你就是堂姐夹谷?吧?我叫月黑雁飞高,你可以叫我雁飞。我爸是你爸的堂弟,我们小时候还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你才五岁,可能不记得了。”
夹谷?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你怎么突然来镜海市了?”
“我考上了镜海市的医学院,”雁飞笑着说,“本来想开学了再来看你们,可是我妈说大伯生病了,就让我提前过来看看。对了,这是我妈让我给你们带的核桃糕,是老家的味道。”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的时候,一股核桃的香味飘了出来。夹谷?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确实是父亲小时候常吃的味道。
林砚看着雁飞,突然问:“你学的是哪个专业?”
“心脏外科,”雁飞说,“我希望以后能像陈知许医生一样,救更多的人。对了,刚才我在走廊里碰到陈医生,他还夸你呢,说你在手术室外很冷静,帮了不少忙。”
夹谷?笑了笑,心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手术的时候,陈医生好像提到过,他认识父亲,而且父亲还跟他说过怀表的事。她看着雁飞,突然有个念头冒了出来:“雁飞,你认识陈知许医生吗?”
雁飞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认识啊,他是我们学院的客座教授,我还听过他的课呢。怎么了?”
“没什么,”夹谷?摇摇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她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巧了——陈医生正好提前回来,老电工正好能修好电源,连素未谋面的雁飞也恰巧在这天赶来,甚至她学的还是心脏外科,和陈医生还有师门渊源。这些巧合凑在一起,倒像是有人在暗中安排好一般。
林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先别多想。雁飞没注意到两人的神色,还在絮絮说着老家的事:“我妈说,当年大伯和大伯母结婚时,条件不好,这枚怀表还是大伯攒了半年工资买的。后来大伯母生堂姐你,难产住院,大伯就是攥着这怀表在走廊守了一整夜,说表针转一圈,就离你们母女平安近一分。”
夹谷?的心猛地一揪,低头看着手里的怀表,指腹摩挲着链扣上的“心”形和“?”字。原来这怀表藏着这么多往事,父亲把心思刻进纹路里,也把一辈子的牵挂都装在了里面。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陈知许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病历单。“夹谷先生的情况还算稳定,”他看向夹谷?,语气温和,“刚才忘了跟你说,你父亲上周特意找过我,让我帮他留意你母亲的身体,他说你母亲总说胸口闷,怕她出事。”
“我爸找过你?”夹谷?愣住了,父亲从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陈知许点点头,目光落在怀表上,眼底泛起一丝暖意:“你父亲还跟我说起这枚怀表,说这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里面有他对你们母女的承诺。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怕你们以后遇到事没人帮,就托我多照看你们。这次提前回来,也是因为他上周给我发消息,说感觉自己撑不住了,让我尽快回来盯着你母亲的身体。”
原来如此。夹谷?终于明白,那些看似巧合的事,全都是父亲提前布下的局。他知道自己要走了,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