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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和周驰也走了过来,林小满揉着胳膊:“刚才吓死我了,不过还好有惊无险。”
周驰也说:“是啊,多亏了不知大哥报警,不然我们今天肯定惨了。”
不知乘月摆摆手:“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丫丫父亲欠的钱,我已经帮他还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他们麻烦了。”
丫丫母亲感激地说:“不知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不知乘月笑了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他看向淳于龢,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淳于老板,今天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一定能顺利救出丫丫。”
淳于龢摇摇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林小满突然指着不知乘月的风衣,惊讶地说:“不知大哥,你的风衣上有个洞!”
不知乘月低头看了看,笑着说:“刚才打架的时候被划到了,没事。”
淳于龢看着他风衣上的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我帮你补一下吧?我小时候学过针线活。”
不知乘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四人走出工厂,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不知乘月开车送淳于龢他们回书店,一路上,几个人说说笑笑,刚才的惊险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
回到书店,淳于龢找出针线盒,给不知乘月补风衣。不知乘月坐在橡木桌旁,看着淳于龢认真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林小满和周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相视一笑。
补完风衣,不知乘月站起身,穿上风衣,对淳于龢说:“谢谢你,补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说:“淳于老板,我觉得和你很投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淳于龢愣住了,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林小满和周驰也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笑着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淳于龢看着不知乘月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愿意。”
不知乘月高兴地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太好了,淳于。”
林小满和周驰欢呼起来,书店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窗外的桂花香气更浓了,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她看着淳于龢和不知乘月,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乘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不知乘月看到女人,脸色瞬间变了,他推开淳于龢,走到女人面前:“天下白,你怎么来了?”
天下白?淳于龢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对了,不知乘月之前提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叫天下白。
天下白看着不知乘月,眼泪流了下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听说你在这里,就赶紧赶来了。乘月,你说过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的,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知乘月皱起眉头:“天下白,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分手?”天下白冷笑一声,“你说分手就分手吗?我不同意!乘月,你别忘了,你当年创业的时候,是谁帮你的?是谁为了你,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你现在好了,就想抛弃我了?”
淳于龢站在一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看着不知乘月,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不知乘月叹了口气:“天下白,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也很感激你。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强扭的瓜不甜,你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放过你?”天下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指向淳于龢,“我不会放过她的!都是她,都是她毁了我们的感情!”
淳于龢吓得后退了一步,不知乘月赶紧挡在她身前:“天下白,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她!”
“冲你来?”天下白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好啊,那你就跟我走,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不然我就杀了她!”
不知乘月看着天下白,又看了看淳于龢,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他跟天下白走,就会伤害淳于龢;如果他不跟天下白走,天下白就会伤害淳于龢。
就在这时,林小满突然冲了上去,一脚踢飞了天下白手里的刀,然后按住了她的胳膊:“你别想伤害淳于姐!”
天下白挣扎着,想要推开林小满,却被林小满死死按住。周驰也赶紧冲上去,帮忙按住天下白的另一只手,两人合力将她控制住。天下白还在疯狂挣扎,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哭喊着不知乘月的名字,声音凄厉得让人心头发紧。
淳于龢缓过神,看着眼前失控的天下白,心里五味杂陈。她走到不知乘月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先报警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不知乘月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挂了电话,他看向被按住的天下白,眼神复杂:“小白,你何必这样呢?”
天下白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乘月,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
淳于龢看着她,轻声说:“天下白小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不知他选择了我,我很珍惜,但我也知道你心里的痛。可伤害别人并不能挽回什么,只会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