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黻面前,两人身高相差不大,她的眼神毫不畏惧:“百里黻,这拳馆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签了二十年的租约,还有五年才到期,你凭什么让我拆?”
“凭什么?”百里黻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份合同扔在地上,“这是你师父当年签的租约,我已经找人改过了,现在租期早就到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搬走,我还能给你点补偿;要是不识相,别怪我不客气。”
亓官黻捡起地上的合同,仔细看了看,发现签名处的字迹明显是伪造的:“百里黻,你这合同是假的,我认识笔迹鉴定专家,一鉴定就知道是伪造的。”
“伪造?”百里黻挑眉,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在镜海市,还没人敢跟我百里黻叫板。你们要是不搬,我就叫人把这里拆了,到时候你们的拳具、设备,可就都保不住了。”
不知乘月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量:“百里先生,强买强卖可不是君子所为。《论语》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要是真想建写字楼,不如好好跟漆雕小姐商量,何必用这种手段?”
百里黻转头看向不知乘月,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屑:“你是谁?哪里来的臭书生,敢管我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在下不知乘月,”不知乘月折扇轻摇,“只是个喜欢诗词的普通人,不过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百里先生要是非要用强,恐怕会坏了你的名声。你儿子还在贵族学校读书吧?要是让他同学知道他父亲是个伪造合同、强拆别人拳馆的人,你说他会不会被嘲笑?”
百里黻脸色一变,他最在意的就是儿子的名声,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他儿子的情况。他盯着不知乘月,咬牙切齿:“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不知乘月笑了笑,“只是刚才在门口听到你的保镖提到你儿子的名字,又看到你车里放着贵族学校的校徽,稍微一想就知道了。百里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对吧?”
百里黻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不知乘月说的是实话,要是这事闹大了,对他的名声确实不好。他冷哼一声:“行,我给你个面子,不过这拳馆我是拆定了,你们最好在三天内搬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带着保镖转身就走,铁皮门被摔得“砰”的一声响。
漆雕?松了口气,对着不知乘月拱手:“多谢先生帮忙。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还请见谅。”
不知乘月笑着摆手:“举手之劳罢了,我只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的行为。对了,你们刚才说的化工厂事故,我确实知道些线索,或许能帮上忙。”
众人都看向他,亓官黻问道:“先生知道什么线索?”
“我祖上曾在化工厂附近开了家中药铺,”不知乘月走到拳馆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当年事故发生后,很多人都得了怪病,我祖上曾给他们看过病,还留下了病历。那些病历里或许有化工厂污染的证据。”
段干?眼睛一亮:“真的吗?那些病历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的老宅里,”不知乘月转身,“不过老宅已经很久没住人了,里面可能有些乱。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漆雕?点头:“好,我们跟你去。不过我们还有些朋友要一起,他们也在查这件事。”她说着拿出手机,给颛孙?、太叔黻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到拳馆集合。
半小时后,颛孙?、太叔黻、壤驷龢、公西?等之前出现过的角色都陆续赶到了拳馆。颛孙?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太叔黻穿着休闲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手里拿着个画板;壤驷龢穿着灰色的古籍修复师大褂,手里拎着个工具箱;公西?则穿着蓝色的汽修服,脸上还沾着点油污。
众人寒暄过后,不知乘月带着他们离开了拳馆,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复古轿车。车子行驶在老城区的街道上,两旁的梧桐树影不断向后倒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车厢里,形成斑驳的光影。
“不知先生,你祖上的中药铺叫什么名字啊?”路上,公西?好奇地问道,他对老城区的店铺都很熟悉,却从没听过有这么一家中药铺。
“叫‘杏林堂’,”不知乘月回忆道,“当年在老城区很有名,我祖上的医术也很高明,很多人都来找他看病。可惜后来因为化工厂污染,附近的居民都搬走了,中药铺也关门了。”
段干?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镜海市杏林堂”,发现确实有相关的记载,不过信息很少,只提到这家中药铺在二十年前就关门了。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不知乘月所说的老宅。老宅位于老城区的边缘,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杏林堂”牌匾,门口的石狮子已经风化得有些模糊。
不知乘月推开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的石榴树已经长得很高,枝头挂着几个青涩的石榴。院子中央有个石桌,石桌上还放着个破旧的茶壶,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
“这里就是杏林堂了,”不知乘月领着众人走进正房,“病历应该在里屋的书柜里。”
正房里的家具都蒙着厚厚的灰尘,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里屋的书柜是红木做的,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和病历,书柜的玻璃门已经破碎,露出里面泛黄的纸张。
段干?走到书柜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叠病历,开始翻看。病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