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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递给段干?:“用这个试试,这是特制的放大镜,能看到照片背后隐藏的图案。”
段干?接过放大镜,对准照片背面。在放大镜的作用下,那些模糊的线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竟然是一张镜海市的地图,地图上有一个红点,标注着“牡丹园”。
“牡丹园?”亓官黻皱起眉头,“镜海市有牡丹园吗?”
“以前有,”老人说,“就在现在的废品处理中心附近,后来因为城市改造,牡丹园被拆了,改成了废品处理中心。”
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一直寻找的线索,就在他们每天工作的地方。
“我们现在就去废品处理中心!”亓官黻说道。
“不行,”老人拦住他们,“金焕肯定也猜到了,他现在一定在废品处理中心等着你们。而且,月照花林还在他手里,你们不能贸然行动。”
“那我们该怎么办?”段干?焦急地说。
老人想了想,说:“我有一个办法。金焕想要的是牡丹玉佩,我们可以用假的玉佩引他出来,然后趁机救出月照花林。”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牡丹玉佩。“这是我根据资料仿制的,足以以假乱真。”
三人按照老人的计划,带着假玉佩来到废品处理中心。金焕果然在那里等着他们,月照花林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玉佩带来了吗?”金焕冷笑着说,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月照花林的脖子上。
亓官黻将假玉佩扔给金焕:“放了她,玉佩给你。”
金焕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这才像话。”他刚想放了月照花林,突然发现玉佩有些不对劲,“不对,这是假的!”
就在金焕分神的瞬间,月照花林突然挣脱束缚,一脚踹在金焕的肚子上,夺过他手里的匕首。亓官黻和段干?也趁机冲了上去,和西装男们打了起来。
不知乘月骑着摩托车赶来,他从车上拿下一把长剑,加入了战斗。月照花林和不知乘月配合默契,剑光闪烁,没一会儿就将西装男们制服了。
金焕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亓官黻拦住。“你跑不掉了!”亓官黻一拳打在金焕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警察们冲了进来,将金焕和西装男们带走了。
月照花林走到亓官黻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还有不知乘月,这次多亏了你们。”
不知乘月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段干?疑惑地说,“你奉谁的命?”
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和苏婉清长得一模一样。“我是苏婉清的后人,也是月照花林的表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保护牡丹玉佩,找到古墓的秘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为的就是引出金焕,保护牡丹玉佩。
几天后,众人根据地图的线索,在废品处理中心的地下找到了一座古墓。古墓里摆放着许多珍贵的文物,最中间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盒子,里面正是牡丹玉佩。
月照花林拿起玉佩,激动地说:“终于找到你了,曾祖母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不知乘月看着玉佩,说:“这枚玉佩不仅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更是国家的文物。我们应该将它交给博物馆,让更多的人看到它的美丽。”
月照花林点点头,将玉佩交给了博物馆馆长。
夕阳西下,亓官黻和段干?站在废品处理中心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的晚霞。
“没想到,我们每天工作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段干?感慨地说。
亓官黻握住段干?的手,温柔地说:“不管有多少秘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
段干?抬头看着亓官黻,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亓官黻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远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原来是不知乘月和月照花林在庆祝玉佩的回归。众人看着烟花,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烟花的掩护下,一个黑影悄悄地潜入了博物馆,偷走了一枚和牡丹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黑影的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消失在夜色中。
烟花的光芒还未散尽,博物馆的监控室里,保安老张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烟花的光晕晃花了屏幕——储藏室的画面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展柜,下一秒,原本存放牡丹玉佩的玻璃柜便空了大半。他猛地按下警报器,尖锐的声响刺破夜空,却只来得及看见黑影消失在通风管道口的衣角。
亓官黻和段干?循着警报声赶到博物馆时,馆长正瘫坐在储藏室门口,手里攥着被撬开的展柜钥匙,脸色比展柜里的丝绸衬布还要白。“玉佩……真的玉佩不见了!”他声音发颤,指着空荡荡的展台,“我明明把假的收起来了,真的一直在这儿锁着……”
月照花林指尖抚过展柜边缘的划痕,眉头紧锁:“是‘影手’的手法。”她转身看向不知乘月,眼神凝重,“当年偷走祖父半块玉佩的人,用的就是这种无痕撬锁术。”
不知乘月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青铜哨子,吹了一声清越的哨音。片刻后,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腰间都别着和他同款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