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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了。
太叔龢看着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礼盒里的牡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刚才那个壮汉的同伙?你们是为了这株雪顶牡丹来的?”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众人看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巷口的警笛声,还在不断地靠近。
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百福巷口,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花坊的玻璃窗,在满地狼藉的花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名民警走进来,看到被控制住的白衣女人和地上的匕首,立刻上前出示证件:“我们接到报警,这里发生了持刀伤人事件?”
亓官黻放下铁棍,指了指地上的女人:“是她,拿着匕首要刺这位老人家,还带着和我们刚找到的一样的雪顶牡丹,应该是之前那伙抢花人的同伙。”她又指了指角落里的壮汉遗落的弹簧刀,“还有这个,都是他们的凶器。”
民警迅速给白衣女人戴上手铐,女人垂着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甘。就在民警准备将她带走时,她突然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那株牡丹……你们最好别用,它可不是什么救命的药。”
这话让众人心里一沉,西门?忍不住追问:“你什么意思?这牡丹到底有问题?”女人却不再说话,被民警押着走出了花坊,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太叔龢拿起礼盒里的雪顶牡丹,仔细端详着,花瓣上的水珠似乎比刚才更多了些,凑近闻时,除了牡丹的清香,还隐约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这味道不对劲,”她皱起眉头,“和普通的牡丹不一样,倒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亓官黻也凑过来闻了闻,点头道:“确实,我之前在废品站见过不少中药材,这味道有点像……曼陀罗。”她的话让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曼陀罗有毒,若是掺在牡丹里,用在南门?的腿上,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公西?的手机响了,是南门?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刚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什么?你在路上遇到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挂了电话,公西?着急地说:“南门姐刚才在巷口附近,遇到了几个和之前那伙人穿一样衣服的人,幸好她反应快,躲进了旁边的胡同,现在正在往这边赶,不过可能要晚一点。”
太叔龢把两株雪顶牡丹都放进了盒子里,盖上盖子:“看来这牡丹背后的水不浅,不仅有壮汉那伙人,还有这个白衣女人,他们肯定不是为了简单的抢花,说不定和南门姐的腿伤有关。”
亓官黻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眼神坚定:“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明天我陪你去中药铺,让老中医看看这牡丹到底有没有问题,顺便把药方里的药买齐,可不能让南门姐白白冒险。”
西门?点点头,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刚才亓官姨反应快,不然太叔姨就危险了。还有那个女人说的话,我总觉得不对劲,她肯定还知道些什么。”
众人正说着,花坊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南门?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她看到满地的狼藉和众人凝重的表情,连忙问:“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在胡同里听到警笛声,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太叔龢赶紧走过去,扶着她坐下:“没事,就是遇到了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不过这雪顶牡丹,可能有点问题。”她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南门?,包括白衣女人的出现和曼陀罗的猜测。
南门?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礼盒里的雪顶牡丹,轻轻摸了摸花瓣:“我就觉得奇怪,之前赛车受伤后,总有人在暗中盯着我,这次西门找到牡丹,他们又这么拼命地抢,看来是不想让我的腿好起来。”
公西?握紧拳头:“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们都会帮你查清楚!明天先让老中医看看这牡丹,要是真的有问题,我们就报警,让警察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夕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了百福巷,花坊里的灯被点亮,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寒意。太叔龢从花架上拿起几株向日葵,插进破碎的花瓶里,金黄色的花盘在灯光下依旧耀眼。“别担心,”她看着众人,“只要我们在一起,再难的事也能扛过去。这向日葵,就像我们的希望,不管遇到什么,都能朝着光的方向生长。”
众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紧张和担忧渐渐消散。南门?看着眼前的朋友们,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有他们在,自己一定能渡过难关。而那两株雪顶牡丹,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仿佛在等待着被揭开的秘密,花坊里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