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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单据记录了他们偷运有毒废料的路线,而运输工具,就是那趟‘幽灵火车’。”
段干?攥紧了船票,声音发颤:“所以我丈夫当年,是发现了他们偷运废料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很有可能,”天下白点头,“还有谷梁?先生,他的‘情书程序’里,藏着化工厂的网络后门代码,他应该是想通过程序曝光污染真相,却不幸病逝。而不知乘月小姐的爷爷,作为火车司机,被迫参与了废料运输,最后也被灭口,伪装成失踪。”
花衬衫男人猛地站起来,眼里满是怒火:“我就知道我儿子不是简单的病逝!这群人简直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工厂的铁门突然被踹开,之前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钢管和匕首。“天下白,你果然在这里!”风衣男冷笑,“以为找到这些人就能翻案?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亓官黻将段干?护在身后,手里的匕首紧紧攥着:“我们手里有证据,你们跑不掉的!”
“证据?”风衣男不屑地笑了,“在这里,拳头才是硬道理!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亓官黻率先冲了上去,匕首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胳膊。天下白虽然文弱,却也拿起旁边的生锈钢管,朝着黑衣人挥去。闾丘龢握紧检票钳,趁一个黑衣人不注意,狠狠夹住了他的手腕,疼得对方惨叫一声。
不知乘月和花衬衫男人也没闲着,不知乘月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黑衣人的眼睛扔去,花衬衫男人则举起旁边的旧木箱,砸向冲过来的黑衣人。
混乱中,风衣男朝着天下白扑去,想要抢夺他手里的文件夹。天下白死死护住文件夹,却被风衣男一拳打倒在地。就在风衣男要踩向天下白的手时,亓官黻从侧面冲过来,匕首朝着风衣男的后背刺去。风衣男反应迅速,转身躲过,匕首刺在了旁边的机器上,溅起一串火花。
“找死!”风衣男怒吼一声,掏出腰间的短棍,朝着亓官黻打来。亓官黻弯腰躲过,一把抓住风衣男的胳膊,将他按在机器上。风衣男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辣椒粉,朝着亓官黻的眼睛撒去。
亓官黻瞬间睁不开眼,疼得后退几步。风衣男趁机挣脱,拿起短棍朝着亓官黻的头砸去。就在这危急时刻,段干?冲了过来,用帆布包挡住了短棍,包里面的玻璃瓶碎了一地,防狼喷雾的味道弥漫开来。
风衣男被呛得咳嗽不止,闾丘龢趁机冲上去,用检票钳夹住了风衣男的脖子。“别动!”闾丘龢眼神锐利,“再动我就夹断你的脖子!”
风衣男不敢动弹,黑衣人见状,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天下白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风衣男脸色惨白,嘴里还在放着狠话:“你们别得意,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警笛声,警察冲了进来,将风衣男和黑衣人全部控制住。一位警察队长走到众人面前,接过天下白手里的文件夹:“感谢你们提供的证据,我们会立刻立案调查,将幕后黑手全部揪出来。”
看着被押走的风衣男,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闾丘龢摩挲着手里的检票钳,眼眶有些湿润:“爸,我终于为你报仇了,也为那些被害死的人讨回了公道。”
段干?看着亓官黻,轻声说道:“以后,我们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亓官黻点了点头,看向天下白:“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天下白笑了笑:“放心,我会把所有真相公之于众,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知乘月拿起画板,在上面画下了一幅画——阳光下的火车站,铁轨泛着银光,站台旁的狗尾草随风摇曳,几个身影并肩站在一起,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花衬衫男人凑过来,看着画,喃喃道:“儿子,你看,真相大白了,你可以安息了。”
风从工厂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却不再让人觉得寒冷。那些藏在站台检票钳里的秘密,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真相,终于在这一刻,重见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