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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红晕,抬头撞进宇文龢含笑的眼睛,轻声说:“我很喜欢。”
就在这时,拳场入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拓跋?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后跟着两位穿警服的同志。“宇文老师,不知老师,”拓跋?笑着招手,“钱主任和刀疤脸的案子判了,钱主任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年,刀疤脸也因故意伤害和故意杀人未遂,判了八年。”
“太好了!”石头举着篮球蹦起来,“以后再也没人来欺负我们了!”
穿警服的同志也上前一步,递过一面锦旗,上面写着“见义勇为,守护童心”八个大字:“这是局里特意定制的,感谢你们协助警方破获案件,也感谢你们为这些孩子守住了这片小天地。”
宇文龢接过锦旗,心里暖暖的。不知乘月拉着他的手,轻声说:“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傍晚时分,夹谷黻推着早餐车来摆起了临时摊位,煮了热腾腾的馄饨;乐正黻带着修表工具,帮孩子们把摔坏的玩具手表一一修好;公良龢从养老院带来了老花镜,坐在拳台边,听孩子们读今天学的课文。
宇文龢和不知乘月并肩坐在拳台边缘,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相视而笑。不知乘月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说,我们以后在这里办个正式的公益课堂好不好?让更多没人照顾的孩子,都能来这里读书、玩耍。”
宇文龢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手上的小花戒指:“好啊,只要有你在,有大家在,我们一定能把这里变成孩子们的乐园。”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汽水的甜味和馄饨的香气。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谈笑声,混着远处传来的蝉鸣,在拳场上空久久回荡。不知乘月抬头看向宇文龢,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与这片充满烟火气的拳场,共同构成了一幅温暖而绵长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