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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男捂着鼻子,恶狠狠地说:“给我上,往死里打!”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刀疤男听到警笛声,脸色大变,对手下说:“快跑!”他说着,转身就跑,手下的人也跟着四散逃跑。
警察很快赶到,问明了情况,然后去追那些逃跑的人了。
亓官黻揉了揉被打中的胳膊,对苏晚晴说:“你没事吧?”
苏晚晴摇摇头,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她看向亓官黻的胳膊,“你的胳膊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小伤。”亓官黻笑了笑。
闾丘龢看着眼前的一切,叹了口气:“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幸好你们来了。”他转头看向苏晚晴,“姑娘,你还是赶紧离开镜海市吧,不然他们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苏晚晴点点头:“我知道,我今天就走。”她看了看亓官黻和段干?,“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今天肯定惨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亓官黻,“这是一点心意,你们拿着,去买点东西补补。”
亓官黻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了,我们只是举手之劳。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注意安全。”
苏晚晴见亓官黻不收,也不再坚持,她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拎着手提箱,转身快步离开了修表铺。
等苏晚晴走后,段干?对亓官黻说:“你说她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啊?刚才看到那个密码,她的反应很奇怪。”
亓官黻点点头:“肯定有问题,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也别多管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查化工厂的事吧,别耽误了正事。”
段干?点点头,和亓官黻一起离开了修表铺。
闾丘龢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苏晚晴留下的名片,心里有些疑惑。他拿起名片,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名片的背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像是个地址。他心里一动,赶紧把地址抄了下来,然后收拾好铺子,关上门,朝着那个地址走去。
那个地址在镜海市的郊区,是一栋废弃的仓库,周围杂草丛生,墙壁上布满了涂鸦,看起来阴森森的。闾丘龢小心翼翼地走到仓库门口,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射进来,照亮了空中漂浮的灰尘。闾丘龢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慢慢走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破旧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他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在仓库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破旧的木箱。闾丘龢打开木箱,里面装着一些旧文件和照片,还有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巧的锦盒,锦盒里装着一枚玉佩,玉佩是碧绿色的,上面刻着一朵牡丹,和苏晚晴领口的胸针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关上了,紧接着,几束手电筒的光照射在闾丘龢身上。他回头一看,是刀疤男和他的手下,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他们的头目。
“老东西,你还挺会找啊。”刀疤男冷笑一声,一步步朝闾丘龢走来。
闾丘龢握紧了手里的锦盒,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闾丘龢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老先生,我们只是想要你手里的玉佩,只要你把玉佩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走。”
“这玉佩是苏晚晴的,我不能给你们。”闾丘龢摇摇头。
“苏晚晴?”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冷笑一声,“她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如果你不把玉佩交出来,她就别想活命。”
闾丘龢心里一惊:“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是关起来了,只要你乖乖把玉佩交出来,我们就放了她。”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说。
闾丘龢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锦盒,又想起苏晚晴拿到修好的怀表时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你们别想拿她要挟我,这玉佩既然是她珍视的东西,我就不能给你们。”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脸色一沉,对刀疤男使了个眼色。刀疤男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闾丘龢的胳膊,用力一拧,闾丘龢痛得闷哼一声,手里的锦盒差点掉在地上。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刀疤男恶狠狠地说,“我们老大好言好语跟你说,你还不识抬举,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闾丘龢咬着牙,紧紧攥着锦盒,不肯松手。就在这时,仓库的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亓官黻和段干?从破洞里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住手!”亓官黻大喝一声,眼神凌厉地看着刀疤男和他的手下,“放开他!”
刀疤男和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亓官黻他们会突然出现。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冷笑着说:“又是你们两个,看来今天是跟我们杠上了?”他挥了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围了上来,把亓官黻、段干?和闾丘龢团团围住。
“我们本来是要去查化工厂的事,路过郊区时看到你们鬼鬼祟祟地跟着老闾,就跟了过来。”段干?举着手机,晃了晃,“我已经把这里的位置发给警察了,他们很快就到,你们跑不掉了!”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会被发现,还被段干?报了警。他咬了咬牙,对刀疤男说:“别跟他们废话,先把玉佩抢过来,然后赶紧走!”
刀疤男应了一声,举起手里的钢管就朝闾丘龢砸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