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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了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天下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对了,濮姐,你这鞋摊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解决。”
濮阳黻点了点头:“好啊,以后就靠你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桂花民宿’呢。”
段干?和天下白点了点头,和濮阳黻、亓官黻道别后,就朝着巷口走去。月光下,她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手里的鞋垫和书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未完待续的故事。
濮阳黻和亓官黻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相视一笑。亓官黻说道:“这天下白,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姑娘。”
濮阳黻点了点头:“是啊,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勇敢。希望她以后能在镜海市好好生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着,濮阳黻收拾好鞋摊,和亓官黻一起,朝着巷尾走去。月光洒在她们的身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巷子里的桂花香气,也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就在她们走到巷尾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们回头一看,只见天下白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濮姐,亓哥,这是我外婆家的地址,你们要是有空,也可以去看看。”
濮阳黻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笑着说:“好啊,有空我们一定去。你快回去吧,别让你表姐等急了。”
天下白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回去。濮阳黻和亓官黻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她们不知道,这张纸条,将会给她们带来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
第二天一早,濮阳黻和亓官黻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桂花民宿”。民宿的门口种满了桂花树,金黄的桂花落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民宿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你们好,请问是来住宿的吗?”老板笑着问道。
濮阳黻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来住宿的,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你认识苏晚吗?她是这以前的住户。”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苏晚?我当然认识,她是我姨妈。你们是她的朋友?”
濮阳黻和亓官黻都惊讶地看着老板:“你是她的外甥女?”
老板点了点头:“是啊,我叫林晓月。我姨妈在二十多年前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我外婆去世后,我就把这房子改成了民宿,想留个念想。”
濮阳黻激动地说:“太好了!我们昨天遇到了苏晚的女儿,她叫天下白,昨天刚从老家来镜海市。她一直在找外婆家的线索,没想到这么巧,竟然遇到了你。”
林晓月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真的吗?我竟然还有个表妹?她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她吗?”
濮阳黻点了点头:“她现在和她表姐段干?在一起,我们可以给她们打个电话,让她们过来。”
林晓月连忙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快给她们打电话。”
濮阳黻拿出手机,给段干?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段干?和天下白就赶到了民宿。天下白看到林晓月,激动地跑了过去:“表姐,你就是我妈妈的外甥女?”
林晓月抱住天下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是啊,我是你表姐林晓月。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见到你。我外婆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很开心的。”
天下白也抱着林晓月,哽咽着说:“表姐,我终于找到亲人了。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直很想知道外婆家的样子,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林晓月拉着天下白的手,走进了民宿。民宿的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种着荷花。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上面还放着一个棋盘。
“这是我外婆当年最喜欢的地方,她总喜欢在这里下棋、喝茶。”林晓月指着石桌说道,“我把这里保留了下来,就是想让她的气息能一直在这里。”
天下白走到石桌前,抚摸着石桌,仿佛能感受到外婆的气息。她的目光落在了棋盘上,上面还放着几颗棋子,像是刚下到一半。
“这棋盘……是我外婆当年用的吗?”天下白问道。
林晓月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外婆的陪嫁,她很珍惜。我一直没舍得动,总觉得她哪天回来,还能坐在这接着下完这盘棋。”
天下白指尖轻轻拂过棋子上的纹路,眼眶又红了:“我妈妈生前总说,外婆下棋特别厉害,村里没人能赢过她。可惜我从来没见过……”
“以后有机会,我陪你下。”林晓月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朝着屋里喊,“阿婆,来客啦!”
里屋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脸上布满皱纹,却透着一股慈祥。“晓月啊,这是……”
“阿婆,这是我表妹天下白,是姨妈苏晚的女儿。”林晓月笑着介绍,“小白,这是我家婆,这些年一直陪着我打理民宿。”
天下白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阿婆好。”
老太太拉住她的手,仔细打量着,眼眶渐渐湿润:“像,真是像你妈妈。当年你妈妈离开的时候,也就你现在这个年纪,也是这么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几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林晓月泡了一壶桂花茶,金黄的茶汤里飘着几朵桂花,香气四溢。濮阳黻喝了一口,笑着说:“这茶真香,和苏奶奶当年泡的一模一样。”
“这是用院子里的桂花炒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