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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眼神阴鸷。
天下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摸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保镖发现,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鲜于黻将鲜于石护在身后,举起镰刀:“休想!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也是国家的文物,你别想带走!”
鲜于石抱着舍利子,突然想起老方丈说过,木鱼不仅能安神,还能通过特定频率干扰人心。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木鱼快速敲击,节奏和归音铃的频率完全一致。仓库里的空气似乎都跟着震颤起来,男人和保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开始涣散——他们竟被木鱼声扰得心神不宁,握枪的手也开始发抖。
“就是现在!”鲜于黻趁机冲上去,镰刀横扫,打掉了一个保镖手里的棍子。鲜于石也不含糊,将木鱼往怀里一揣,抓起地上的废铁管,朝着另一个保镖的膝盖砸去。天下白则绕到男人身后,猛地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手枪“啪”地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原来是派出所的警察担心他们出事,顺着定位赶了过来。风衣男人见状,还想挣扎,却被鲜于黻用镰刀抵住后背,动弹不得。
警察很快控制了所有坏人,将舍利子和铁柜里的其他物品都做了登记。走出废弃工厂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驱散了刚才的紧张与阴霾。
回到牧场时,天已经黑了,鲜于黻点亮了牧场里的马灯,昏黄的光线下,羊铃在风里轻轻摇晃。鲜于石将舍利子小心地放回寺里的佛龛,又和母亲一起,把那套铜制首饰擦拭干净,放在老槐树的树洞里——她们想让爷爷和奶奶的爱情信物,永远守着这片充满回忆的土地。
几天后,普济寺举行了舍利子回归法会,鲜于石作为庙祝,敲响了那口被保住的老钟。钟声浑厚悠远,和牧场的羊铃声交织在一起,传遍了整个镜海市。天下白也带着文物局的人,将归音铃和老钟列为了市级保护文物,还在牧场立了一块碑,刻下了鲜于珩和妻子的故事。
鲜于石最终还是决定留在牧场,她在老槐树下搭了一间小木屋,一边帮母亲打理羊群,一边在闲暇时给附近的孩子讲归音铃的传说。每到向日葵花开的季节,母女俩就会坐在花田里,听着羊铃响,聊着过去的事——那些错过的时光,遗憾的等待,最终都在重逢与守护里,变成了最温暖的圆满。
而那串挂在老槐树上的羊铃,依旧每天“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只要心有所念,终会有故人归来,终会有温暖相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