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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众人停下动作,抬头一看,一个男人站在二楼的栏杆边,手里抱着小远,小远的嘴被胶带封住了,眼睛里满是恐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段干?,把污染报告交出来,不然我就把孩子扔下去!”男人喊道,声音很粗,像砂纸在摩擦。
段干?一看儿子被人抱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伤害他!我交,我交!”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当年的污染报告,纸张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
“把报告扔上来!”男人喊道。
段干?刚要扔,被公良龢拦住了,“别扔!他拿到报告,肯定会伤害小远的。”
“那怎么办?”段干?哭着说,“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事。”
就在这时,令狐?、太叔黻、慕容?从二楼的另一侧走了出来,他们是从后面绕进来的,正好绕到了男人的身后。
“放下孩子!”令狐?喊道,他手里拿着个灭火器,是从工厂的角落里找到的,“不然我就喷你了!”
男人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被包围了,他慌了,手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别过来!不然我真的把他扔下去!”
太叔黻慢慢往前走,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可以帮你。”
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我……我只是想要那份报告,我老板说,只要拿到报告,就能给我一大笔钱,我女儿生病了,需要钱治病。”
慕容?走过来,她的手里拿着片牡丹花瓣,“我知道你很难,但是伤害孩子是不对的。”她把花瓣递给男人,“这片花瓣,是我从一份残帛里找到的,它见证了很多人的离别和重逢,也见证了很多人的善良。你女儿需要钱,我们可以帮你凑,但是你不能伤害这个孩子。”
男人看着慕容?手里的牡丹花瓣,又看了看怀里的小远,小远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的心里突然软了下来。他慢慢放下小远,解开他嘴上的胶带,“对不起,孩子,叔叔不是故意的。”
小远一获得自由,就朝着段干?跑过去,“妈妈!”
段干?一把抱住儿子,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
男人看着这一幕,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对不起我女儿,我不该做这种事。”
公良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了,知道错了就好。你女儿的病,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警察,是颛孙?报的警,她刚才趁着里面战斗的时候,用令狐阳的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把男人带走了,临走前,男人回头看了看众人,“谢谢你们,我会好好改造的,等我出来,我一定会做个好人。”
众人看着男人被带走,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小远从段干?的怀里探出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谢谢叔叔阿姨,谢谢爷爷奶奶。”
太叔黻蹲下来,摸了摸小远的头,“不客气,以后要好好听话,别乱跑。”
慕容?把那片牡丹花瓣递给小远,“这个送给你,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小远接过花瓣,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谢谢阿姨。”
众人走出废弃工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桂花树还在落着桂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把碎金。
公良龢看着身边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虽然脸上有灰尘,衣服也有些破烂,但眼睛里都闪着光。她突然觉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钟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我还等着吃你做的豆腐呢。”
公良龢笑了笑,“好,回去我给你们做豆腐,多加半勺盐。”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四条黑色的带子,在青石板路上慢慢延伸。路边的桂花树下,落下的桂花铺成了一条金色的小径,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股子甜香。
令狐阳跑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那篇《爷爷是英雄》的作文,小远跟在他身后,两人的笑声像撒在风里的银铃。令狐?看着孙子的背影,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伸手拍掉了毛衣上的猫毛,又顺手帮身边的鲜于黻拂去了工作服上的灰尘。
慕容?走在中间,手里还捏着那把修复古籍的镊子,刚才情急之下用它撬开了工厂后门的旧锁,现在镊子尖还沾着点铁锈。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桂花,突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几片完整的,放进了随身的小锦盒里——那是壤驷龢丈夫留下的旧物,现在装着这些细碎的美好。
颛孙?收起了文件夹,刚才在外面等候时,她已经拟好了一份关于废弃工厂非法活动的举报材料,此刻正和太叔黻讨论着如何通过法律途径推动厂区的整改。太叔黻一边听,一边从包里掏出速写本,飞快地勾勒着路边桂花树的轮廓,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几道利落的线条。
公良龢走在最后,手里拎着刚才掉在地上的竹刀,刀身上还沾着点豆渣。她回头望了一眼废弃工厂的方向,阳光已经把那里的阴影驱散了不少,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过。钟离?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想什么呢?再不快点,豆腐都要凉了。”
“没什么,”公良龢笑了笑,把竹刀揣进围裙口袋里,“就是觉得,今天的桂花,好像比往年香些。”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巷口的桂花树又落下一阵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