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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跑,讲那些他错过的岁月。
公冶龢和亓官黻站在病房门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听着里面的声音,眼眶又开始发热。阿明拉了拉公冶龢的衣角,小声说:“公冶阿姨,小满姐姐的奶奶会不会好起来呀?”
“会的。”公冶龢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只要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心里踏实了,就会好起来的。”
几天后,林秀兰转到了普通病房,精神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偶尔会记不清事情,但只要看到林建国和念念,眼神就会变得清明。林建国每天都会来医院陪她,有时候会给她讲月牙河上的纸船,讲小满放船时的样子,讲公冶龢和亓官黻帮着照顾小满的事。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林秀兰突然拉着林建国的手说:“建国,我想……去月牙河看看,看看小满的纸船,看看那棵白杨树。”
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等你再好一点,我就带你去。”
又过了半个月,林秀兰终于可以出院了。林建国推着轮椅,带着她来到月牙河岸边,公冶龢和亓官黻早就等在那里,身边放着一摞折好的纸船,还有几串LEd灯串。
“阿姨,你看,这是我们给小满和你折的纸船。”公冶龢把一艘缀着灯串的纸船递到林秀兰手里,“晚上亮起来的时候,可好看了。”
林秀兰接过纸船,摸了摸上面的灯串,突然笑了,“小满小时候也喜欢折纸船,说要把心里话写在船上,寄给爸爸。”
林建国蹲在轮椅旁,握着母亲的手,“妈,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了,咱们一起给小满放船,一起守着这月牙河。”
夕阳西下,月牙河被染成了金色,纸船在水面上漂着,像一片片金色的叶子。念念在岸边跑来跑去,偶尔会停下来,对着河面叫两声,像是在和小满打招呼。
公冶龢和亓官黻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风还在吹,白杨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河面上的纸船还在漂,那个由纸船拼成的“家”字,在夕阳下,依旧温暖。而林建国和林秀兰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和这月牙河、这纸船、这白杨树,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暖的画面——那是家的模样,是等待与重逢的模样,是再也不会错过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