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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我介绍的,或许他会愿意过来看看。”
林晓星连忙道谢,记下了电话,又马不停蹄地打了过去。这次,记者很快就接了电话,听完她的讲述后,说:“我现在正在外面采访,大概一个小时后能到你们花店,你让太叔先生准备一下,我需要了解一些细节。”
挂了电话,林晓星激动地对太叔龢说:“太叔,有记者愿意来!一个小时后就到!”
太叔龢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看着柜台上的酱油瓶,仿佛看到了老伴的笑脸,轻声说:“好,好……”
没过多久,王姐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联系方式:“巷口的张大爷说,他侄子在报社工作,要是记者那边没消息,还可以找他帮忙。”
就在这时,玻璃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镜海地产的人,而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束勿忘我,怯生生地说:“请问,这里是时光花店吗?我妈妈说,这里的勿忘我能让人想起最珍贵的人,我想给我去世的奶奶买一束……”
太叔龢看着女孩纯真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一暖——这家店,不仅承载着他和老伴的回忆,还能给别人带来温暖和慰藉。他一定要守住这家店,不能让它消失。
一个小时后,民生记者如约而至,他仔细询问了太叔龢的经历,拍下了双色勿忘我、酱油瓶和那张泛黄的照片,还采访了王姐和赶来的几个街坊。记者临走时说:“太叔先生,您的故事很感人,我会尽快写稿发表,争取能引起关注,帮你们保住这家店。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镜海地产那边可能还是会来,你们尽量别和他们起冲突。”
送走记者,林晓星看了看手机,离答辩还有五个小时,她必须现在就出发去学校了。“太叔,王姐,我先去学校,答辩结束我马上回来!有任何消息,你们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她紧紧抱了抱太叔龢,又握了握王姐的手,才匆匆离开。
林晓星走后,店里又安静下来。太叔龢和王姐坐在柜台前,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心里既期待又忐忑。阿橘趴在他们中间,偶尔“喵喵”叫两声,像是在给他们打气。
就在这时,太叔龢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早上那个为首的男人:“太叔龢,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找记者,没用的!我们镜海地产想拆的地方,还没有拆不了的!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搬,我们还能给你加两万块拆迁补偿;要是不识相,不仅补偿没有,你的店也保不住!”
太叔龢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我不会搬的,这店不是我的,是我和我老伴的,谁也不能拆!”
“好,你有种!”男人冷笑一声,“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太叔龢放下手机,脸色苍白。王姐连忙说:“太叔,别害怕,我们现在就给记者打电话,让他快点过来!或者……我们再报警?”
太叔龢摇了摇头:“报警没用,他们是按‘规定’办事,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记者那边刚走,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他看着柜台上的双色勿忘我,突然站起身:“王姐,你先走吧,这里的事,我自己扛。”他不能让王姐再因为自己受伤害。
“我不走!”王姐也站起身,拿起扫帚,“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真把我们怎么样!”
没过十分钟,玻璃门就被粗暴地推开,早上那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又回来了,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搬不搬?”
太叔龢挡在柜台前,张开双臂,像当年守护老伴一样守护着这家店:“不搬!”
男人怒喝一声,举起铁棍就要往柜台上的双色勿忘我砸去。太叔龢眼疾手快,扑过去想要护住花盆,却被男人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阿橘吓得“喵”地叫了一声,扑上去咬住男人的裤腿,却被男人一脚踹开,滚到了墙角。
“太叔!”王姐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扶起太叔龢,却被两个男人拉住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和刚才那个民生记者跑了进来。“住手!”警察大喝一声,迅速控制住了为首的男人,“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寻衅滋事,是不是你们?”
为首的男人脸色一变,连忙说:“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来协商拆迁的……”
“协商?用铁棍协商?”记者举起相机,拍下了男人手里的铁棍和地上的太叔龢,“我已经把刚才的情况都拍下来了,这就是你们镜海地产的‘协商’方式?”
原来,林晓星在去学校的路上,一直担心太叔的安全,就给记者打了电话,让他多留意一下花店的情况。记者刚好在附近采访,听到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同时报了警。
警察把几个男人带走了,记者连忙扶起太叔龢:“太叔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太叔龢摇了摇头,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双色勿忘我,检查了一下,还好花盆没碎,花瓣只是掉了几片。他又走到墙角,抱起瑟瑟发抖的阿橘,轻轻抚摸着它的头:“没事了,阿橘,没事了。”
王姐看着这一幕,眼眶湿润了:“太好了,太叔,没事就好……”
当天下午,镜海市晚报的头条就刊登了“时光花店遭遇强拆威胁,坚守者用爱守护时光约定”的新闻,附带了太叔龢和老伴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