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景——那时师傅的手掌粗糙却温暖,说“干咱们这行,手上得有准头,心里得有底线”。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不是之前埋伏的民警,而是另一队增援警力——原来民警在监控中发现小马手中的遥控器型号特殊,可能连接着不止工地后门的炸药,立刻联系了排爆组。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小马猛地回过神,眼神重新变得狠戾:“别装好人了!你们早就布好局了!”他的拇指死死按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反正我已经没退路了,今天要么一起死,要么你们让开,放我带着朵朵走!”
单于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此刻不能再刺激小马,只能放缓语气,慢慢从腰间解下那把带着豁口的钢筋剪:“小马,你看这把剪子,是你师傅当年给朵朵做钢筋琴时用的。他从来没怪过你,哪怕你赌输了钱跑掉,他还总跟我说‘小马是个好孩子,就是走了岔路’。你现在放下遥控器,我以你师傅的名义保证,我会陪着你去自首,帮你说清一切——你想想你老家的母亲,她还在等你回去给她盖新房子,你真要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提到母亲,小马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遥控器从指间滑出半寸。朵朵趁机用力挣了挣绑在手上的绳子,虽然没挣脱,却让小马的注意力分了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埋伏在对面塔吊上的狙击手抓住机会,精准击中了小马手中的遥控器。“啪嗒”一声,遥控器掉在钢筋堆里,电池舱摔得裂开。
小马愣了两秒,疯了似的想去捡遥控器,民警立刻冲上前将他按在地上。单于黻飞奔向朵朵,一把解开她嘴里的布条和身上的绳子,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朵朵埋在她的颈窝,哭得浑身发抖:“妈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刚才看到小马叔叔口袋里还有一张照片,是他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好像在工地门口见过!”
这句话让刚松了口气的单于黻心头一紧。她立刻让民警检查小马的口袋,果然搜出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小马和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工地门口,背景正是“镜海花园”三期的施工牌。民警认出这个男人是诈骗团伙的头目老鬼,之前一直行踪不明,没想到和小马还有这层联系。
“他在哪?老鬼在哪?”民警按住挣扎的小马追问。小马喘着粗气,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他只说今晚八点让我在这里等他,说会带钱来接我……”
单于黻突然想起从送料司机口袋里找到的那张纸条,上面的数字和地址或许就是老鬼的藏身之处。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纸条递给民警:“这是之前在司机身上发现的,说不定是老鬼的落脚点!”民警迅速联系指挥中心,安排警力前往地址排查,同时让排爆组对工地后门的炸药进行处理。
半小时后,排爆组传来消息,炸药已经成功拆除,但在包裹里发现了一张加密内存卡。技术人员连夜破解后,发现里面竟是“镜海花园”项目的违规施工记录——原来老鬼不仅想制造事故骗保,还掌握了开发商偷工减料的证据,打算事后以此要挟勒索。而小马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钱。
第二天,民警根据纸条上的地址,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抓获了老鬼及其团伙成员。面对证据,老鬼供认不讳,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而小马因涉嫌绑架、故意破坏建筑设施和非法持有爆炸物,被依法提起公诉。
在法庭开庭前,单于黻带着朵朵去监狱见了小马。隔着厚厚的玻璃,小马低着头,声音沙哑:“单姐,对不起……我到现在才明白,师傅从来没放弃过我,是我自己把路走死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当年李建国帮他写的兼职推荐信,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发白,“这张纸我一直带在身上,却从来没脸拿出来……”
朵朵趴在玻璃上,小声说:“小马叔叔,我不怪你了。妈妈说,爸爸希望我们都好好的。等你出来,我还教你弹《小星星》,就像爸爸当年教你绑钢筋一样。”
小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用力点点头:“好……等我出来,我一定好好学,做个像师傅一样正直的人。”
几个月后,“镜海花园”三期工地恢复了正常施工。单于黻依旧每天早早来到工地,检查钢筋质量,监督施工进度。她把老鬼交代的违规施工记录交给了住建局,开发商受到了相应的处罚,工地的施工标准也变得更加严格。
小周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技术员,他设计的“钢筋琴广场”开始动工建设。施工那天,他特意把李建国留下的那架钢筋琴搬到了广场中央,重新刷上了红漆,还在琴键旁刻上了一行小字:“师傅,您看,我们都在好好守护您的梦想。”
朵朵也渐渐走出了被绑架的阴影,每天放学都会来工地找单于黻,坐在钢筋琴旁,用小拳头敲着《小星星》的旋律。有时候,工人们会围过来听,有的还会跟着哼唱,粗糙的嗓音和稚嫩的童声混在一起,在钢筋丛林里回荡,温暖而有力量。
一天傍晚,单于黻带着朵朵坐在钢筋琴旁,看着夕阳把工地染成金色。朵朵突然指着远处的塔吊说:“妈妈,你看,那像不像爸爸在朝我们挥手?”
单于黻顺着女儿指的方向望去,塔吊的剪影在夕阳下晃动,真的像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笑着点点头,握住朵朵的手:“是啊,爸爸一直在看着我们,看着这个他用汗水建设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