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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但还是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他:“爸爸,喝……”
小宇爸爸接过牛奶,眼眶瞬间红了。他最近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医生说他的家暴倾向源于童年时被父亲家暴的经历——他把自己承受的痛苦,无意识地转移到了妻子和孩子身上。现在他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也在努力修复和家人的关系,但小宇心里的创伤,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愈合的。
“赫连老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小宇爸爸站起身,对着赫连黻深深鞠了一躬,“派出所的人已经在巷口和老码头附近巡逻了,他们说会加大搜索力度,争取尽快找到那个带走小宇的人。”
赫连黻点了点头,把林溪的画递给他:“你看这个,林深说他姐姐失踪前画了这幅画,里面的影子和带走小宇的人很像。而且林溪失踪已经一年了,我怀疑她的失踪和最近的儿童失踪案有关。”
小宇爸爸接过画,仔细看了起来,眉头越皱越紧。突然,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停在画中的黑色影子上,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个影子……我好像在治疗中心见过。”
“你见过?”赫连黻和林深同时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小宇爸爸点了点头,努力回忆着,“有个和我一起接受治疗的男人,叫赵磊,他总是穿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帽子,很少说话。有一次治疗结束后,我看到他在画室里画画,画的就是这样的黑色影子,还说什么‘没有光的人要找光’。他上周刚从治疗中心出来,听说住在老城区,具体地址我不知道,但他提过一次,说他住的地方离老码头很近,能看到船锚。”
林深突然站起身,手里的铅笔“啪”地掉在地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紧张:“我知道他在哪里!”他快步走到画架前,指着林溪画中那个带船锚的影子,“姐姐的画里,这个影子旁边画着一棵老槐树,树下面有个红色的邮箱。昨天我来画室的路上,在老码头附近的一条巷子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棵老槐树,一个红色的邮箱,就在巷子的拐角处!”
赫连黻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语速飞快地报出地址和赵磊的特征:“喂,警察同志,我们有线索了!嫌疑人叫赵磊,男性,身高大概一米八,瘦,常穿黑色连帽衫,戴帽子。他可能住在老码头附近一条有老槐树和红色邮箱的巷子里,那里可能藏着失踪的孩子!”
挂了电话,小宇爸爸紧紧握住小宇的手,眼神坚定地说:“赫连老师,我跟你们一起去。赵磊我认识,万一发生什么事,我能帮上忙。而且小宇刚才受了惊吓,我不想再离开他身边。”
小宇拉了拉赫连黻的衣角,小声说:“老师,我也去……我能认出那个叔叔的影子,我能帮你们找到他。”
赫连黻犹豫了一下,看着小宇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小宇爸爸恳求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你们一定要跟在我身后,绝对不能乱跑,知道吗?”
林深已经走到了门口,怀里紧紧抱着画板,像是抱着姐姐的希望。他回头看向赫连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们走吧,去找到姐姐,找到光。”
四人走出画室,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细密的雨丝,飘在脸上凉凉的。巷子里很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雨滴落在伞上的“滴答”声。林深走在最前面,脚步飞快却稳,他对老城区的巷子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记忆能力,即使在雨雾中,也能准确地找到方向。
转过几个拐角,远处的老码头渐渐清晰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水味和铁锈味。突然,林深停住脚步,指着前面的巷子拐角:“就是那里!”
赫连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巷子的拐角处,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遮天蔽日,树下立着一个红色的邮箱,油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铁皮,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雨珠。而在槐树后面,是一栋老旧的两层小楼,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和周围亮着灯的屋子格格不入,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就是这栋房子。”林深的声音有点发颤,“姐姐画里的房子,窗户也是这样关着的。我能感觉到……姐姐就在里面。”
赫连黻让小宇爸爸抱着小宇躲在槐树后面,自己和林深慢慢靠近房子。她轻轻敲了敲木门,门是老式的木门,上面有一道深深的裂痕,没有回应。她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画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咳嗽声,以及……孩子们微弱的说话声?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探出头来,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正是赵磊!他看到赫连黻,眼神一沉,就要关门。
“等等!”赫连黻伸手挡住门,声音坚定,“赵磊,我知道你在里面,林溪和其他失踪的孩子是不是也在里面?你把他们放出来,我们可以帮你。”
赵磊的身体僵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家,你们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他说着,用力想把门关上,却被突然冲过来的小宇爸爸按住了门框。
“赵磊,我认识你!”小宇爸爸的声音带着愤怒,“治疗中心的医生说你还没痊愈,让你按时复诊,你为什么要抓这些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
赵磊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