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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般,因而每每与你见面之时总是挑逗你,想看你嬉笑自在的样子。我也答应过师父,会保你和师母一世安稳,我说到做到!”
伶玉似是被人窥探了内心一般,心底的苦楚都被人知晓了,但还是不相信曹昌玹的心意,边替父亲整理坟前的花草边怼道:“你怕不是昨夜的酒还没醒,说这些话。”
曹昌玹见伶玉不理睬自己的安慰,无奈地继续说道:“那你便是都听到我说的话喽?”
“是啊,不过世上那么多孟姑娘,总不会是我的。”伶玉继续整理着枯叶。
曹昌玹也蹲下来帮着伶玉整理,“那么多孟姑娘,我也得都认识啊!不然怎知哪个才是最好的?”
伶玉听了面无表情,只是曹三到哪儿伶玉就换到另一边。
曹昌玹瞧着伶玉像是吃醋了,心里有些开心起来便试探她道:“我喜欢别家孟姑娘,你生哪门子气呢?”
伶玉一听一下子将手里的杂草都砸在曹三身上, “我才没有生气,别以为你有多了解我!”砸完后又回过神看了看四周便起身走开了。
曹三把地上的杂草收拾干净赶紧追了上来,拉住伶玉的手,“我说的孟家姑娘就是孟家二爷嫡长女孟伶玉!”
伶玉愣了愣,心里悸动了片刻还是理智地把手抽开了。
“我只喜欢你一个孟姑娘,而且我方才说那些话不是想说我多么了解你,而是不愿再让你一人面对大房受委屈,”曹昌玹挺了挺身子正经了起来,随后一字一句尽显真诚,“心有良人,世人皆路人。我是未全见过姓孟的姑娘,但你就是我认为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愿以吾之姓冠汝之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岁岁如此,永不相负。”
冬日寒冷,可现下伶玉的心却十分炙热。她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在外人眼里极尽纨绔,却在她眼里极尽温暖,救了她一次又一次,又十分了解她的男子,心里早已不再平静。
只是许久伶玉才吐出一句,“为何是我,我只是个已故小官的养女。”
“你自幼便喜欢萤火虫,因着萤火虫虽渺小,但其光芒足以让夜间明亮,如同星星一般。尽管你自认渺小,可你于我眼中也是唯一发光的。萤火明灭在夜间依旧生辉,人间纵有百媚千红,唯独你在我眼中是灿烂明媚的。”
见伶玉还是许久未说话,曹昌玹怀着殷切的目光继续道:“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望着曹昌玹深情而真诚的眼眸,伶玉深深感动了,她何德何能得一男子如此倾心相待,先前更是舍命救他,不知觉眼角似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曹昌玹忽的想起什么,从胸前的衣服里拿出余氏给的信递给伶玉,伶玉有些迟疑,随即诧异地接过信读了起来。
“伶儿,母前自觉汝心悦曹三公子后,常有不安者,因畏府流言,畏汝不量力,故母就曹三公子叙。今若见此封,则母已代汝定三公子之意,汝两悦也。
曹三公子,少视之,母觉世所谓纨绔之言皆其保护色,若三公子真愿有而不可觑。汝父与吾言,曹三公子善直,然家中兄弟众,皆视父之爵位,三公子不得不顾兄弟,而不求进。今三公子肉袒,母信而重之;且今余家功名不浅,以坚汝也。汝亦不须恐母之为韩氏不惯于府,而浮言所苦。汝嫁之善也,韩氏惮之不逮,而君情投意合,府阁流言破。
凡汝幼,母全好。”
读完,伶玉双目已经全然模糊,面颊上两行清晰的泪痕扰乱了曹昌玹的心,他不知晓信件的内容,只是见伶玉哭了有些手忙脚乱。
正当伶玉哭得梨花带雨,曹昌玹不知所措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很快二人的发上便落满了薄薄的一层白雪。
伶玉感受到飞雪,缓缓合上了信件,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笑了,“待到白头,愿心依旧。”
曹昌玹看着伶玉这个笑容松了口气,也会心地笑了出来。
而伶玉这笑容,在曹昌玹心里铭记了一辈子。
雪花纷飞,落在了孟长松的坟前。女儿觅良人,解心结,也许孟长松在天见此也会万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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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信:
(伶儿,母亲自上次察觉出你心悦曹三公子后便时常心有不安,因着心中惧怕府里的流言,惧怕你成了他们口中的不自量力、攀高枝,也惧怕你又因为母亲,放弃自己的幸福。所以,母亲找来曹三公子一叙。此刻如若你见到了这封信,便是母亲已经替你确定了三公子的心意,你们两情相悦。
曹三公子是我自幼看着的,母亲觉得世人所说纨绔,游手好闲之词皆是他的保护色,如若三公子真心想有一番作为便不可小觑。你父亲生前与我谈论过,曹三公子为人善良正直,只是家中兄弟众多,都盯着父亲的爵位,三公子不得不为了兄弟情放弃一些东西,你不必觉得他不求上进。现在三公子与我袒露心意,母亲相信曹家会尊重他的选择,如今余家功名不浅,会是你坚实的后盾。你也不必担心母亲会因此被韩氏瞧不惯,被府里流言所扰,你嫁得那般好,韩氏惧怕还来不及呢,而且你们情投意合,府里的流言便也不攻自破。
只要你好,母亲便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