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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阁的贵客,不得无礼。”
慕容清悻悻的不再说话,进了里屋,陆敏敏拉过庄忆,低声道:“你娘可有交代你什么?”
庄忆忽闪着大眼秀眉微蹙,想了想顿悟道:“不说忆儿都忘了。”边说着,将那块如意玉佩摸了出来,“娘说,到了慕容家,就把玉佩拿出来。是生怕你们记不得我了么?”
陆敏敏与慕容乾相视一笑,陆敏敏攥住庄忆的手,又招呼着慕容清过来,笑道:“清儿?”
慕容清含笑注视着庄忆挂着的如意玉佩,从怀里也摸出了一枚,“孩儿日日都贴身戴着,燕城哪家的姑娘,我都未曾多看过一眼,等的就是忆儿妹妹回来我慕容家。”
“这...”庄忆回头看向独孤旗,“忆儿不明白...”
“傻!”慕容清扳过庄忆的脑袋,“这你都不明白?你爹娘早已经把你庄忆许配给我慕容家了,这对如意玉佩,就是两家的信物。”
“娘不是这么说的...”庄忆喃喃道,“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为何要来燕城?”慕容清握住庄忆微凉的手心。
独孤旗转过身,鸟雀惊飞划破沉寂的高空。
——“旗哥哥,你我重逢之后...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多理我了?”
——“我日日都与你在一起,还要多理你做什么?”
——“......”
“把庄忆平安送来燕城,我也该走了。”独孤旗遥望着鸟雀掠过的痕迹,“总算不负师父师母的嘱托...”
“爹和娘对你说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庄忆拉住独孤旗的衣袖。
“送你来燕城慕容家,让你见到慕容清...”独孤旗镇定的看着庄忆闪烁的星眸,“润城熙陵,我自己会去...你,留在这里,不用再跟着我...”
“旗哥哥...”
独孤旗抽出衣袖,几步跃上坊清阁外的马背,注视着前方道:“听你爹娘的,别跟着我了。”
骏马嘶鸣,绝尘而去,庄忆疾步出去,风沙翻卷,独孤旗已经不在眼前。
——“旗哥哥!!!”
京师,润城,熙陵。
独孤旗跳下马背,牵着马缓慢的踱着步子,他走的那么轻,生怕惊扰了陵中安息的那个人。
“母后...”独孤旗低声咛道,“旗儿来了,您还记得旗儿的样子么?旗儿已经长大,母后怕是已经不认得我了吧...”
熙陵静若隔世,每一步都似乎有不绝的回声荡过。周家名动天下,就算周康已死,慕容萱也难以撼动熙陵半分,只得顺从民意留下熙陵,虽是心里咬牙恨着这个女人,却又是奈何不得。
独孤旗走近周熙的墓冢,屹立的墓碑边,盘坐着一个青袍男子,深埋着头静静凝视着周熙。
“你是何人?”独孤旗疑道。
“我是熙陵的守陵人。”男子幽幽道,“你又是何人?”男子转过身看向独孤旗。
望着男子满面的刺青,独孤旗微震道:“你...你的脸...”
男子沉默的盯着独孤旗,深邃的眼中闪出涅槃的光芒来,“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熙陵,是大晋周皇后的陵园。”
“路过罢了。”独孤旗放慢步子,回望周熙的墓碑露出哀伤之色,“这就走了。”
“等等!”男子唤住独孤旗,“既然到了熙陵,路过岂有不拜的道理?周皇后仁慈宽厚,深受大晋子民爱戴,来,跪下!”
独孤旗迟疑着打量着这个面容惊悚的男子,放下马缰走到周熙的墓冢前,单膝跪地埋下头,心中默念道:“母后...旗儿,来看您了...”
独孤旗站起身,眼神停在了男子的左袖上。
男子晃了晃左袖,露出一只僵硬枯白的手,“你也瞧不上我刺墨的左手么?”
“不是。”独孤旗摇了摇头,“只是前辈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哦?”刺墨上前了一步,“你想起的那个人,左手也是如此骇人?”
独孤旗面露哀色,“那位叔叔,为了我失去了左手...此恩此义大过了天地,可惜我已经十余年没见他,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只恨自己报答不了他这份恩情。”
“看你的模样...”刺墨试探着道,“是初次来润城,从何处来的?”
“从...”独孤旗欲言又止,垂眉轻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也不知道此生还会不会回去那里...不提也罢。”
“那你又往哪里去?”
“润城。”独孤旗道,“去看看,今时的润城...”
“到了润城,若还是不知道往哪里去,就回来熙陵找我刺墨吧。”刺墨执起脚下黑布裹着的物件。
“偶遇前辈,也算是有缘。”独孤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刺墨,“真是无处可去,我一定会来找前辈的。”
润城,市集
独孤旗拴上马匹正要走进间客栈,一个紫衣少女蹭的晃过他身边,一步幻做数影掠出去丈余远,朝他抖了抖手中的锦囊,摸出一枚金叶子,啧啧道:“果然是个阔少呢,谢谢啦!”
独孤旗滑出叠影重追着紫衣少女而去,二人疾步你追我赶,闪到街巷无人处,少女止住步子,扶着墙轻喘着道:“好了好了,给你就是了,别追了。”说着把锦囊扔还给独孤旗。
独孤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