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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岛”战略、招募志愿修士与工匠的宣讲会刚刚结束。高台上,宣讲员(一位元婴期的联盟文职官员)慷慨激昂地讲述了前线的英勇事迹与“绿洲”的希望。台下,数千名来自各星域、种族的修士、武者、技术人才聚集,大多神情振奋,跃跃欲试。
然而,在广场边缘的茶楼雅座,几位气息凝练、明显修为不俗的修士,却低声交谈着不同的话题。
“李兄,听说了吗?‘风雷阁’的徐长老,三日前在‘碎星带’边缘探索一处新发现的古代遗迹时失踪了。魂灯未灭,但联系彻底中断。”一名身着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修士(化神初期)对同伴道。
被他称为“李兄”的,是一位红脸膛、身材魁梧的汉子(化神中期),闻言放下茶盏,沉声道:“何止徐长老。我‘炎阳宗’两位擅长阵法的元婴巅峰师弟,上月应征加入‘群岛’建设部的符文刻画团队,前日传回讯息,说在刻画某处节点防御符文时,因混沌能量突然扰动,心神受损,修为跌落了一个小境界,正在‘主绿洲’休养。联盟给的补偿倒是丰厚,但这道基损伤……”
旁边一位气质清冷、背负古剑的女修(化神初期)接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资源补偿,终究是外物。混沌纪元,危机四伏,机缘却也并存。联盟集众之力开拓‘群岛’,固然是大义,但于我等求索大道的修士而言,究竟是该投身这集体洪流,还是该如徐长老那般,冒险深入混沌,寻找属于自己的上古遗泽、突破契机?这心中天平,着实难衡。”
青袍修士叹道:“是啊。联盟提供的‘源初’共鸣修炼环境、‘混沌调和发生器’庇护下的相对安全区域,固然有利于低阶弟子稳步成长、生产建设。但对于我等卡在化神关隘,欲窥炼虚乃至更高境界之人,这般按部就班、依赖外物的环境,怕是难有突破性感悟。混沌深处固然凶险,却也可能蕴藏着直指大道的法则碎片、上古遗宝。”
红脸汉子李兄闷声道:“联盟如今重心全在‘群岛’,对高阶修士自行探索混沌的支持有限,情报共享也不够。徐长老出事,怕也与此有关。若联盟能组织更高阶的探索队,或更开放地共享那些从‘守望者’遗产中破解出的、关于混沌区域安全路径或遗迹分布的讯息……”
女修摇头:“联盟有联盟的考量。高阶修士是宝贵战力,岂能轻易冒险分散?‘守望者’遗产涉及重大,又岂能随意公开?说到底,这混沌纪元,终究是实力为尊。联盟体制,或可保族群延续,但个人仙途,终需自身去争,去闯。”
他们的对话,代表了相当一部分联盟内中高阶修士的心态。在生存压力下,他们支持联盟,贡献力量。但作为追求个体超脱、长生久视的修仙者,他们对联盟目前某种程度上“计划性”和“集体性”过强的资源调配与风险管控,感到某种束缚。尤其是对于那些困于瓶颈、渴望机缘突破的修士而言,混沌区域既是噩梦,也是宝藏,联盟的稳健策略,无形中可能限制了他们“搏一把”的机会。
这种源于修仙者本能的“冒险冲动”与“个体突破需求”,与联盟整体战略所需的“秩序”、“协作”、“可控”,产生了微妙的矛盾。它不像后方信息网络中的“杂音”那样容易被监测,却真实地影响着一些高阶修士的决策和去向,也间接影响着联盟高端战力的凝聚与分配。
与此同时,在“定波垣”的另一个角落——专门为来自不同星域、修**法各异的修士提供的“论道交流区”,一场小范围的冲突刚刚平息。
冲突双方,一方是几名来自某个崇尚自然之道、与翡翠遗境关系密切的木系修士,另一方则是几名来自以炼体与罡煞之气闻名的“霸体宗”弟子。起因不过是对“源初归一”之道中,关于“秩序”与“自然生长”孰先孰后的理解分歧,言辞激烈之下,险些演变成法术切磋。
虽然被维持秩序的联盟执法队(由金丹期修士与械灵单元混合编成)及时制止,但双方离去时仍面有不忿。
“哼,一群只知道摆弄花草、空谈‘和谐’的绵软之辈,也配妄论大道?混沌当前,唯有刚猛精进、以力破法,方能争得一线生机!”一名霸体宗弟子嘟囔着。
“蛮夫之见!大道无形,生育天地。一味强横,岂知刚极易折?联盟‘绿洲’之妙,正在于调和而非蛮抗,此方为长久之计。”木系修士反驳。
类似的理念之争、道统之别,在联盟这个强行将诸多不同修炼文明糅合在一起的庞大集体中,从未真正消失。宪章确立了共同底线,但无法统一所有思想。混沌纪元的压力,让这些分歧有时被暂时掩盖,但在涉及具体道路选择、资源分配(如某些特定属性的天材地宝、修炼福地)时,便会浮出水面。
“群岛”建设带来的资源集中与调配,不可避免地会触及这些敏感领域。例如,某处新发现的、蕴含精纯乙木灵气的混沌淤积带,是该优先供给翡翠遗境及其关联的木系修士用以培育灵植、炼制丹药,以增强联盟后勤与治疗能力?还是应该开放给所有木系修士凭贡献兑换,以激励个人修为?抑或,因其可能对稳定“绿洲”节点有特殊作用,而由联盟工程部门直接征收,用于刻画特定符文?
这些具体问题上的决策,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某个修士群体或文明派系的不满,认为联盟“偏袒”或“不公”。虽然目前尚未酿成大乱,但种种细微的龃龉和抱怨,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