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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谷之华,二来也怕她发生意外,便央求冯瑛与她同来迎接,冯瑛也想早与妹妹相聚,索性带了钟展与她一道,连夜赶来。
冯瑛并不知道给孟神通追赶的人乃金世遗,只道是哪一位正派的门下弟子,正要遭孟神通的毒手,立即便拔出剑来,连人带剑,化成一道银虹,向孟神通疾刺!
冯瑛是天山派前辈女侠易兰珠的弟子,武功远比妹妹高强,与她的丈夫唐晓澜也不相上下,这一剑刺去,有如雷霆疾发,孟神通不由得心头一凛,硬生生地将去势煞住,只听得刷的一声,剑光掠过,孟神通的头发已被削去了一绺!
孟神通固然是心头一凛,冯瑛也禁不住大吃一惊,她这一剑用的乃是天山剑法中最精妙的“大须弥剑式”,满以为最少可以在孟神通身上留下一道伤痕,哪知却仅仅是削去他的一绺头发,这还是孟神通正在急步追赶金世遗,身形一时难以煞住之故。
说时迟,那时快,但听得孟神通大吼一声,双掌已是平胸推出,这掌力一发,登时有如寒风怒号,卷地而来!冯瑛宝剑一展,化成了一道光幢,护着全身,孟神通攻不进去,冯瑛在光幢笼罩之下,衣袂飘飘,竟然仍是神色自如,并未为孟神通的威势震慑。
李沁梅忽地骇叫一声,紧紧地拉着钟展,原来金世遗戴着人皮面具,形状十分可怖,李沁梅这时刚和他打个照面,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人就是她几年来所要苦心寻觅的金世遗!
钟展也吓了一跳,但随即便镇定下来,说道:“别怕,别怕,这是咱们自己人。”他和冯瑛一样想法:这人既是被孟神通追赶,那定然是正派的门下弟子了。
钟展情不自禁地将李沁梅拥住,忽见这个形状可怖的“怪人”正向他走来,不觉面上一红,连忙放手,正想上前与金世遗打话,金世遗突然似一阵旋风从他们身旁掠过,李泌梅感到有一只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摸了一下,不禁又骇叫一声,转眼之间,金世遗已去得远了。
谷之华独自留在那客店的院子里,过了好一会子,神智才渐渐清醒过来,周围没有半点声音,静寂得令人心悸,原来这客店里的住客和伙计,都已给孟神通点了穴道,而冯琳等人更是给他用重手法封闭了穴道的,非过十二个时辰,不能自解。
谷之华试替冯琳解穴,毫无效果,正自焦虑,忽听得一个声音说道:“不用担忧,我会解救。”只见月光下人影一闪,金世遗已站在她的面前。
谷之华待要避开,双脚却不听使唤,金世遗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只听我说两句话行不行?咳,你既知今日,何必当初?”谷之华不禁问道:“今日怎样?当初怎样?”金世遗道:“当初你第一次见我,那时人人骂我是个魔头,你却一见我便相信我;后来咱们都遭遇过许多伤心的事情,彼此都能互相劝慰。想不到你现在反而相信外人的话!”谷之华怔了一怔,问道:“什么外人?”随即省起金世遗所指的“外人”乃是厉胜男,心中忽地感到有点甜意,但仍然绷紧着脸道:“什么外人?你把自己的妻子也当作外人么?我真想不到你是个无情无义之辈!”正是:
本是知心同命鸟,缘何却自起疑猜?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专使驰书少林寺正邪大会千嶂坪
谷之华说到最后一句,禁不住眼圈一红,她最后这句乃是责备金世遗“无情无义”的,从语气连接下来,似乎是帮厉胜男说话,其实却是她自己不知不觉,将怨恨的心情流露了出来!
金世遗急道:“谁说她是我的妻子?”谷之华道:“她自己说的,还有假的么?我不相信天下会有一个女人,肯不顾羞耻,冒认别人做自己的丈夫!她说,她和你是在荒岛上成婚的,主婚人就是她的叔叔,有这事么?”金世遗神情尴尬,只好点点头说:“不错,是有这事!”
谷之华面色大变,衣袖一甩,便要离开,但身子却似麻木了一般,只觉地转天旋,浑身乏力,金世遗一把将她拉住,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内情,这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这,这是假的,假的!假的夫妻!你明白吗?呀,你还不明白?我对你实说了吧,你知道她是谁?她便是乔北溟当年的大弟子厉抗天的后代!”
谷之华怔了一怔,道:“这和你们做夫妻之事又有什么相干?”这时,她虽然仍是伤心透顶,但见金世遗急成这个样子,不觉心中有所不忍,辞色已是稍稍缓和。
金世遗从最初认识厉胜男起,一直说到在荒岛上和她做的半个月的假夫妻止,说了半个时辰,方始将前因后果,交待清楚,最后说道:“我是为了她曾对我有恩,因此才答允助她报仇,与她兄妹相处的。你现在明白了我的心事么?”他一口气说至此处,方始停下来,望了谷之华一眼,但随即又低下头来,感到难以为情。要知厉胜男的仇人乃孟神通,金世遗答允助她报仇,那即是要除掉谷之华的父亲了,尽管谷之华也恨她的父亲,那仍是会觉得尴尬的。
谷之华呆若木鸡,好久,好久,仍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在这静默的时刻中,她的心头却是波涛澎湃,想到了许许多多事情。从厉胜男的故事中,她更知道了父亲的凶险毒辣,为了乔北溟的武林秘笈,不惜杀害了厉胜男的全家。因此她虽然对金世遗的说话,最初有点难堪,随即也便谅解了。
可是,她对金世遗却有非常不能谅解的地方,女儿家的心是最敏感的,她从金世遗的话中,听出了金世遗对厉胜男不仅只是怜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