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提什么异议, 纠结地蹙了会儿眉心,她就安安静静地跟着江肆走了。
虽然江肆早就熟知栀子脾性,但见她像只娃娃似的随便被带进安检摆弄也不抗议,他还是不禁低侧开脸笑了声。
“你笑什么。”宋晚栀听到,奇怪问他。
“发现被骗了,还放心跟我走,”江肆侧过身,轻轻摸了下女孩头顶,“栀子也不怕被我卖了?”
宋晚栀从安检筐里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包,没抬眼,侧脸都白白净净没什么情绪的:“你会么。”
“不会,”即便在逗她,江肆还是一丝犹豫也没有。他拎起长大衣,环过女孩来,也没顾忌安检员就在一两米外,他就低头去吻女孩的唇,声音在两人间挤得低哑,“谁敢惦记,我就把谁扔进海里。”
“——”
宋晚栀听得一怔。
于是原本要推拒的手也忘记抬,就被某人攥着手腕得了逞。她不回神,他就趁机吻她不放。
路过的行人转回来看。
宋晚栀被那些行人带笑或惊讶的眼神一扫,一下子就回过神,她脸红得厉害,又恼不过地轻咬了下某个人放肆的唇。
江肆轻皱起眉,却笑了,心愉地退开。
他没事人一样扣着她手腕拉回身侧:“走了。”
“公众场合,江肆你不要脸。”宋晚栀小声怼他。
“嗯,不要了,”江肆哑着声笑,“拿来换栀子亲亲。”
宋晚栀:“……”
于是她被他那句“海里”勾起的不太好的回忆很快就又被他的插科打诨扫进角落里。
江肆买的机票是头等舱,空间宽敞舒适,只是这一趟航班里和他们隔着过道的邻座是个跟妈妈一起的小男孩,算不上吵闹,但多少有点话痨。
飞机刚平稳下来不久,小男孩就趁他妈妈去洗手间的工夫,自己解了安全带跑来过道这边,也不说话,只眨着眼睛盯着宋晚栀看。
宋晚栀手里拿着带在包里的英文专业期刊,正在翻看,第一时间没注意到。
而江肆是从小男孩一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凉冰冰又似笑而非地睖着那小屁孩,试图用眼神震慑吓退,但对方不为所动。
于是,等宋晚栀有所察觉,抬头一看,她最先望见的就是江肆正盯着一个陌生小男孩,笑得凶极了。
“你干吗。”宋晚栀轻声戳他。
江肆刚要说话。
“姐姐,”小男孩歪着脑袋说话了,“你真好看。”
宋晚栀怔了下,转回去后有点局促窘然又好笑:“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好看。”
江肆冷淡淡地哼了声笑:“十年后的渣男。”
宋晚栀偷偷睖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江肆气得笑更潋滟,桃花眼都快盛不下,只是眼底那点凌厉劲儿也更甚。
不过大概本人还是知道这样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计较有多幼稚,于是只能抽了报纸,眼不见为净地把那张清隽面庞一遮,就抱臂仰回座位里。
隔着薄薄的散发着油墨味道的报纸,江肆听见那个小屁孩还在搭讪他的栀子老婆。
“姐姐,你是和这个大哥哥一起出来玩的吗?”
“嗯,你呢。”
“我和妈妈一起!那你们也是,也是去看极光的吗?”
“……”
宋晚栀卡了壳。
她下意识地往身旁看过去,那人半身覆在报纸下,什么也看不到。
偏偏就是这时候,江肆的眼睛像是能穿过报纸似的,他搭在旁边的指节一勾,报纸从他漆黑额发前垂下来一截,露出冷白清挺的额头和漂亮凌厉的开扇形桃花眼,然后在鼻梁中间停下的。
他懒懒侧眸扫过来,被遮住的薄唇轻抵出笑:“不是,我们去种栀子。”
“种,栀子?”
小男孩听得一头雾水。
宋晚栀却又轻易被江某人恼红了脸,她侧回头来两颊绯红地睖他,无声口型:“江肆。”
“……”
好在没给某个醋疯了的人继续祸害祖国未来花苗的机会,小男孩的妈妈从洗手间回来了。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女人把小男孩教育了几句“不能随便打扰哥哥姐姐”之类的话,就朝江肆和宋晚栀他们歉意地笑着,顺便把小屁孩捎回了座位。
宋晚栀这才放心地轻声出声:“江肆,你不要这样教小孩子,他们学坏很容易的。”
“教坏?我说什么了,”江肆撑着额头,轻哂望她,“种栀子而已,怎么算教坏,你想到哪里去了。”
宋晚栀被他憋住:“我没有。”绷了两秒,女孩面无表情地转回去了。江肆低低莞尔。
安静片刻。
宋晚栀:“我们真的是去看极光的吗?”
“嗯,”江肆平稳应声,“I国是距离北极最近的国家。”
“我知道,书上说那里是世界的尽头。”
“只有那儿有可能在八月份看到极光,”江肆侧眸望她,“如果这次看不到,那我们就下次来。”
宋晚栀犹豫了下,还是轻声问了:“为什么你一定要看极光?”
江肆一停,几秒后,他蓦地笑了。
宋晚栀:“?”
宋晚栀听他笑得莫名又蛊人,就疑惑地转过脸去看江肆。
片刻后江肆才停下,他摸出手机,在相册里一堆照片中划了很多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