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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走到你身边。]
“一言为定。”
罕有的温柔笑意漫上那人眉眼,他轻慢而郑重地回复上。
“如果失信,那就要把整株栀子都赔给我。”
对面静默几秒。
[赔多久哇。]
“一辈子。”
“到死那天,我也要把栀子种在我墓碑旁边。”
·
那年高考的那两天,又离奇反常地下了场雨。
学生们玩笑,说是考题太难,把天都难哭了。高考后雨过天晴,于是被征用考场的高一高二学生们回到学校,校门口继续迎来送往,一届届学生流水似的淌过,和前面的后面的许多年也没什么不一样。
暑假也短也长。
江肆陪栀子泡了将近两个月的图书馆。沈鹏宇他们叫不出江肆来,就酸溜溜地抱怨他学生生涯十几年加起来都没高考结束后的两个月这么不辞辛劳,见色忘义果然是古今真理什么的。
然后九月还是来了。
江肆之前自然是没什么悬念地被S大录取,顺便揽走了市状元。宋晚栀一度怀疑他和省状元失之交臂的主要原因是他几乎每场都提前二三十分钟交卷出来的。
但江肆对此不以为意,并表示“多考十分也不会奖励一朵栀子,没有折腾必要”。
“栀子本栀”对此很是仇视以及嫌弃。
S大在P市,距离安城几百上千公里。
就算坐飞机走直线,往返也要两个小时,何况安城压根没有专门的机场,还要坐半小时的高铁到隔壁城市才飞得进出。
换句话说,见面变成了异常困难的事情。
江肆拖到了宋晚栀开学后,才准备出发去学校报到。
走那天是个工作日,他没让宋晚栀送他,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宋晚栀上课时候从来聚精会神,是全教室里腰板挺得最直最专注也最漂亮的小姑娘,可是那天下午她总是走神,忍不住去看窗外,然后又一次次迫着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傍晚晚饭后,从食堂回来的路上,她给向自己问题的同桌讲思路——有江肆带着,她前面一年开朗了许多——题讲到一半,头顶有架飞机飞了过去。
宋晚栀就下意识地停下了,仰头去看。
“晚栀?晚栀?”
“——嗯?”
直到同桌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同桌问。
“我在看,天,”女孩默然很久,低下头来,她很轻地笑着叹了一小口气,不知道在对谁说,“天真远啊。”
“……”
江肆去了S大以后,除了最开始,没给宋晚栀发过信息或者打过电话。
是宋晚栀不让的。
女孩聪明,自律,很擅长剖析反省,还有点狠心。
她知道如果通信不禁,那大概她永远没办法专心,总是忍不住会去看那些信息,或者回想不久前那个人的声音。
与其沉浸和耽误,不如暂且封存。
江肆自然是不想同意的,他觉着宋晚栀就是想逼疯他,但偏偏拿这个看起来温软但骨子里可以韧到固执的小姑娘没办法。
于是最后一通被“宣令”禁止的电话里,江肆气得咬牙切齿还得笑着问:“你就不怕我被人拐跑了?”
“怕,特别怕。”女孩声音温软地答他。
江肆一下子就心软了,软得泥泞,开始后悔为什么没忍住放前一句狠话。
然后他还没想好补词就听见电话里,小姑娘用最轻的声音说最“狠”的话——
“但那样的话,也是好事。说明我不值得你喜欢,你也不值得我喜欢。”宋晚栀安静几秒,声音更轻,“如果那样的话,等我也考去S大,就算见了面,也装不认识吧。”
江肆生平第一次被人噎得差点心肌梗塞。
回过神再想想她说的那个相见不识的场面,心肌梗塞又快转成心绞痛了。
于是最后一通电话里,死寂很久后,宋晚栀才听见江肆被情绪搞得低沉沙哑的嗓音:“我不找你,可以。但你每个月要给我发一次信息,我不会回。一个句号也行。”
宋晚栀:“…句号?”
“我要知道你平平安安的,”江肆像是把声音压得很深,深进胸腔里,“要是敢不发,我就……”
宋晚栀听江肆幼稚得像比她还小,难过里有点想笑:“就怎么样。”
江肆最后只叹了声很长的气:“就把栀子连根刨了,埋到我宿舍的花盆里。”
“……”
宋晚栀就真的笑了。
那天开始宋晚栀果真养成了习惯,每个月底都会给江肆发一个句号。
她自然有几千字几万字想和他说,但她知道她不能。说了会忍不住。那是一个闸门,所有和他有关的情绪必须封存在闸门之后,一丝一毫都不能松。
好在她记忆力很好,牢牢记着,每个月底早上的8:20,总会有一个句号准时发送。
8.20——
江肆的生日。
……
但宋晚栀忽略了。
记忆力再好,也会有意外发生。
意外是在她高三那个新年前的最后一个月的阳历月底,临近年关,她和母亲卢雅在外婆家住。
有天晚上卢雅突然出了病征,非常严重的上吐下泻,怎么也止不住。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