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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宫宫主即便失踪,这位置也轮不到我!
若我真是这一代广寒仙子,帝木怎会放任我继承这份道法命格?
况且你该清楚,若我真是广寒宫的仙子,第一件事便是催动太阴绝情冰魄神刀,先斩断帝木连接众生的祈愿丝线,
再将那凝聚了众生之情、万古情结的丝线熔铸为斩情之刃,彻底斩断帝木与人类、妖族的羁绊!
随后,便开启伐木工之战,直劈帝木本源!”
孙月连声吐槽苏白的离谱猜测,言语间满是笃定:
若自己真是那位太阴绝情仙子,定要借太阴绝情冰魄神刀挑动情丝的逆用之法,
斩断帝木用以束缚人类与妖族的祈愿之力,随即掀起伐木之战,亲手将帝木砍断!
“抱歉,是我唐突了!你不是她。”
他向前微倾身,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破局的急切,直戳核心:
“按素商归梦原本的剧本,
唯有集齐青丘仙魄、你身上的广寒月种、江枫的帝木之灵,
还有小桔的罗刹之灵,才能彻底斩断阴墟阴气对太阴本源的侵染,
阻止长生冢炼幽丹,更能借这三者的力量抗衡九幽魔祖的黑暗。
这是你我唯一的生路,也是这方天地最后的机会。可现在!”
“剧本还没启幕,就有人把它撕得粉碎!”
苏白的声音突然开始裹着焦灼,像是人性在他体内复苏了一样,又像是某种怨念!
“老师总说意外太多,我都怀疑这根本不是意外——
我偷看过钱尘前辈写的前本卷册,他设计的上一个轮回,几乎毫无偏差。
原本按这个剧本走,本该是最稳妥的if线:
枫开局坐灵能车不给钱,被车夫扭住争执时,急了眼竟非法铸就灵能硬币想蒙混过关,
当场就被灵能执法部门的检测仪盯上扣下,那仪器当时还因他体内帝木之灵的微弱波动跳了红,
只是被钱尘前辈提前抹了痕迹。我赶去执法局捞人,捞出来折返新华书社报社时,
刚巧撞上钱尘前辈做好罗小枳的思想工作,
连她眼底那点罗刹之灵的躁动,都被前辈压得恰到好处。”
“紧接着就是前辈的固定环节——四大邪神的坦白局。
我们挨个亮明身份,道出各自的权柄与藏了许久的实名,
没有半分隐瞒,前辈还当场拆解了我们各自能力里的相生相克,怕后续行动出纰漏。
坦白局结束,前辈便安排我们四人组队,去查四大仙尊在这方世界里,被轮回污染的核心锚点——
那些锚点本就对应着四时气运,前辈早标好了大致方位,
顺着找过去,既能剥离污染,又能让罗小枳的罗刹之灵在接触锚点时自然觉醒,
一切都算得分毫不差。”
苏白说到这儿,话音陡然发颤,指尖攥得发白,
竟陡然犯了和钱尘前辈如出一辙的执念之症——
他如同孙月所说的一样!
将这方天地视作有迹可循的旮旯给木的游戏,循着重叠的周目,走固定的对话与剧情模式,
可此刻这份神性的冷酷,竟被翻涌的人性怨念狠狠撞碎,险些便彻底失了神形,只剩满腔躁郁:
“可谁能想到,这一回全乱了!
另一伙人凭空闯入了这方世界,太虚幻境的罗刹之灵传承,竟提前现世了!”
“太虚幻境的罗刹之灵传承提前现世,绝非偶然。”
孙月沉声接话,接过了话头。
“事实上,我知道的比你还要多。
这传承的现世,看似与碧落无间有关,也和钱尘前辈提过的、那位至高天之主为这方世界调理二十四节气脱不了干系,
但调理节气不过是触发传承的引子。真正造就这一切的,
恐怕要追溯到钱尘前辈曾说的,修罗一族与罗刹一族当年反抗诸天、对峙灵山的旧事。
但这只是一方变数,还有另一股势力——九幽魔祖。
我尚且不知它的真身,但能确定,它并非具象的存在,而是一种概念,一种信息层面的规格。”
“它的现世,与至高天舰队脱不了干系。
因为至高天之主调理二十四节气后,窥见了这方世界潜藏的九幽魔祖,
其麾下舰队便直接调转了原本的目标,只为打捞九幽魔祖所化的那团‘本源’演化的心。
而你口中帝俊妖族的三爪金乌所化的,是这方世界最初的本源之梦,
这梦的现世,正是至高天之主调理二十四节气后被强行催生,那个妖族无法实现的金色之梦!
继而占据了这方世界的根基。
后续你说的洪荒蛮荒十大妖圣献祭,替代原本的十大大妖组成荒原之梦,这番话里,藏着最致命的疏漏。
你可曾想过,山海之兽的麒麟尊者,那位号祥麒送瑞、执掌山海蛮荒界的存在,本就是至高天之主一手扶持而成,
若无至高天的默许甚至授意,十大蛮荒妖圣的概念,
又怎可能轻易替代这方世界里,帝木诞生的核心锚点?”
孙月的目光冷冽,一字一句道破核心:
“我的上帝模式,源于那位被人类尊为‘最智之主’的智者启示,
这份绝对理性的视角,让我窥见了更底层的真相,也看清了你话中的诸多矛盾。
你只看到了表面的剧本与变数,却忽略了至高天层层布局下,
根本不可能出现这般‘失控’的意外,你的错误,根源便在这三点。”
“其一,至高天的朱雀、玄武两大舰队,其终极目标本是那片‘无限舞台’,绝非这方帝木世界,
它们之所以调转兵锋攻打此地,并非为了帝木,而是九幽之地的那场意外——
九幽魔祖这个概念背后,藏着一股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