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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得了,又疯一个。
若不是英魂之刃的位格束缚,那些英魂席位已经圆满,倒也有你一席之地。”
黎戈·卡尔望着眼前已然将执念铸为枷锁的姬月,目光扫过她身侧那柄泛着琥珀色光晕、象征【封域】权柄的囚禁长矛,抬手运转自身力量,便将姬月身旁的那本书抢了回来。
“真是的,祂给的东西你也敢乱用!
看你这求而不得的模样,真是让人舒爽啊……可惜你成不了英魂,虽可以触到超脱的真实,但却无法得到你哥哥的爱……”
黎戈·卡尔的话还没说完,赤色长矛【焚罪】便径直刺穿了他的口腔,焚罪魔焰轰然燃起,顺着长矛纹路蔓延,灼烧着他身上的罪孽印记!
“住嘴!”
姬月被这目光狠狠戳中痛处,底层执念如火山般彻底爆发,她发丝狂舞,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病态的痴迷。
“我一定能留住你呀~?”
她指尖死死抠进【封域】长矛的鎏金纹路,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矛身流转的琥珀色光晕随她剧烈起伏的情绪颤栗,与困住黎戈·卡尔的封禁光链共振。
她的语气甜得像浸了蜜的毒酒,尾音拖着黏腻的哼唱调,每一个字都缠着轮回的丝线:“哥哥的花环我早就织好啦~?
用神君誓言拧成的金丝,串着古楼兰的沙粒与圣裁神脉的光,就戴在你的脖颈上呀~”
指尖虚虚拢向半空,仿佛已触到那温热的肌肤。
“这花环拴住过你万年轮回,不勒疼你,只缠着你的气息——你本来就该属于我呀~?”
“你看呀,古楼兰的风沙里,你转生为青丘灵狐时,循着我的味道跑回我身边;
阿尔伦大陆的乱世中,你做我的导师、我的挚友,连茶杯都要亲手为我递~?”
她低笑着抬手抚过虚空,指尖描摹着不存在的轮廓,眼底疯狂与痴迷缠成漩涡。
“我会让你做我的女仆呀~?
哪怕你笨手笨脚,倒茶洒我衣襟,叠衣皱成纸团,连对我都没有半分君臣畏惧,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份傻气~?”
“等你习惯了我的温度,我就封你做我的王后~?”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却裹着淬毒的偏执。
“外人眼里,你是侍奉我的女仆,也是与我同眠的王后——这样,就没人敢觊觎你啦~?”
指尖划过【封域】矛身,琥珀色光晕凝结成宫殿虚影。
“我为你造了琥珀色的皇宫,和古楼兰当年的王城一样暖,每天看你天真地追着光跑,看你因太过单纯闹笑话的笨态,处理政务时都能闻到你身上的琼明花,多好呀~?”
“就算这是囚禁,也是独属于我们的甜呀~?”
她忽然哼唱出声,笑声里藏着委屈与狠戾。
“可那个该死的血姬,从巴兰德位面的婚礼红毯上抢走了你,连我用圣裁权柄立下的誓言都没能锁住你~?”
【封域】的光晕骤然炽盛,将她眼底的疯狂映照得淋漓尽致。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花环会拴住你的灵魂,琥珀皇宫会困住永恒,你只能看着我、只对我笑,每天为我递茶叠衣,做我一人的女仆与王后,再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得了,一对被宿命绑住的百合与鸳鸯呀!”
黎戈·卡尔在封禁中艰难地动了动脖颈,刚才刺穿口角的长矛已经被她消化,
只不过嘴角还残留着极淡的血痕,声音因权柄压制而略显沙哑,却依旧带着规则赋予的笃定。
若不是知道眼前这姬月,曾将他最敬爱的圣伦囚禁在她的皇宫花园,以其为母体萃取爱之结、爱之结晶,最终诞下她们的爱情结晶圣曌,她险些就信了她们只是一对求而不得的情侣。
毕竟当初圣伦被交给命运异端时,那被榨干得如同橘子皮般干瘪的模样,实在令人心惊。
实在难以想象,圣伦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酷刑折磨,才会在那样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而她死后,又被命运异端伊比鲁艾带走——就像对待自己昔日效忠之人的鲨刃姐那般命运,将她的残躯当做填充用的皮套玩偶,最终被制成了某件命运武器。
至于刚才姬月她呢?
唱着病娇的曲调——可偏偏她清楚她过往的所作所为,才越发觉得这姬月是不是疯了?
难道恋爱是意外,孩子才是真爱?
黎戈·卡尔感受着眼前已然陷入疯狂的姬月,
同时也察觉到那本书上传来的魔音,那魔音正不断污染着他,让她也渐渐生出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病娇执念。
她连忙凭借作者赋予的惊世智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般病娇文就三种套路——要么是有人救赎、最终解开心结的救赎文,
要么是执念到底、同归于尽的至死不悔文,
还有一种是循环往复、永远困在执念里的疯魔循环文。
你呀,早就被魔音入脑,命格被病娇纹路刻死了。”
她望着姬月,怜悯更甚:“命运给你的馈赠,从来都裹着枷锁。
你心里的执念是疯魔的锁链,魔音是催你沉沦的蛊,你这辈子都成不了被救赎的那类,只能是至死不回的病娇——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只会在日日夜夜的悔恨里,反复撕裂思念的伤口,最终彻底陷入癫狂。”
“住口!”
13道泛着圣洁银光的锁链突然从王座下方破封而出,如蛛网般缠住姬月的身影,圣灵13锁的力量瞬间封禁了她的心脉。
她周身的疯狂气息骤然收敛,脸上再无半分多余表情,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平静,可眼底深处的嘲讽却愈发刺骨。
就在这时,一柄泛着淡蓝色光晕的长矛虚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