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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认为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刚才我才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你!”巫妙楚欣然一笑。
她在人前素来以“本座”自称,如今用“我”字,显然已是将任少南当作能和的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
任少南双手负后,嘴角泛起了微笑。
这一时,决定苍灵大陆胜负的两大阵营领袖就这么站在一起,仿佛中间没有隔阂,没有纷争一般。
花草之所以在隆冬凋零,那是因为隆冬节时严寒,天地灵气凝于地下,植物无法吸取养份。因此,任少南的阵牌中绘刻了储灵、聚灵、增幅三个阵法,又加了一丝祝融之力,正好可以溶解凝冻的灵气,将它释放出来。
那些红枫树显然是感受到了灵气的滋养,那一片片的红枫叶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出来,看得巫妙楚、缪红叶、玲菲三女啧啧称奇。
“这些红枫好美!”
“是啊!这也太神奇了!简直和变魔术一样!”
缪红叶、玲菲凑在一起,大为惊喜。
巫妙楚却是感受到了那红枫园内一丝法则之力的变化,动容道:“大师神技,令妙楚茅塞顿开!”
“雕虫小技罢了!”任少南淡然一笑。
这时,司徒铮拿着一封被搜出来的信件,喜出望外地跑了过来。
“教主,找到了!找到慕南的罪证了!”
巫妙楚的眉头微微一蹙,低骂道:“真是扫人雅兴!”
司徒铮呈着信件,来到巫妙楚身前,躬身道:“这就是慕南勾结通敌的罪证!请教主过目!”
巫妙楚接过那“罪证”,淡然地问道:“司徒铮,你从那找到这罪证的?”
“呃……”
司徒铮愣了一下,回答道:“这是从慕南的床榻下找到的!”
巫妙楚打开那“罪证”看了起来。
司徒铮借机进言道:“教主,铁证如山!请您将慕南交给属下,属下必然会对严刑拷问,到时教主您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指得自然是“慕南”的真实身份。
巫妙楚呵呵一笑,没有好气地将那封信笺交还给了司徒铮,说道:“既然你说这时罪证,那就麻烦你把这罪证当众读一下吧!”
“是!”
司徒铮老眉一挑,乐呵呵地打开那封“罪证”,高声读道:“大蒜十克,黄酒二两,生……生鸭一只……”
司徒铮一震,顿时冷汗直冒,身板打颤,嘴张在那儿,字却咬不下去了。
一旁,缪红叶、玲菲二女已然忍不下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巫妙楚却是脸色黑青,厉声骄喝:“读下去!”
司徒铮吞了吞口水,面容艰涩,颤声道:“糯,糯米四两;香菇……”
任少南忍着笑,扮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干咳道:“这道菜似乎是八宝填鸭吧!”
“教主恕罪!这明明……”
这时的司徒铮哪还不知道自己栽赃的信被任少南偷偷掉了包,忙伏地一阵猛磕。
巫妙楚从袖中取出一封和司徒铮手中一模一样的信,冷笑道:“你想说明明是这封信,对吗?”
“教,教主……”
一见巫妙楚手中的信,饶是司徒铮百年的修为,亦险些没惊得吓晕过去。
巫妙楚冷哼,将信丢到了司徒铮面前,喝道:“玄灵!”
“弟子在!”巫玄灵从旁走了出来,行礼拜首。
“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吧!”
“是!”
原来,巫玄灵受缪红叶之邀,在任少南、玲菲离开后来到了红枫别苑,亲眼见到一黑影出入院内,于是才有了后面栽赃信被调包一事。
司徒铮恍然,同时亦是吓得魂飞魄散。
“司徒铮,你好大的胆子!”巫妙楚气息森寒,玉掌轻拍。
只听一声惨呼,司徒铮口吐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轰的一声,撞塌了半面围墙。
“来啊!将司徒铮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处置!”
“是!”
当下便有几名毒巫妙武者冲出,将废墟中伤重的司徒铮拖了出来,抬了下去。
“周大师!”
一旁的周方见势不妙,正欲脚底抹油,却被任少南一口叫住。
周方身子一震,回转身来,满脸讪笑道:“我就说慕大师绝不会是通敌之人,果然如此!我这就去把司徒铮栽赃陷害大师的事告诉大家!”
“是嘛?!”任少南笑了起来。
那笑声之中充满了杀机,顿时令周方感到不寒而栗,脸色发白。
“你前脚引我们离开,后脚司徒铮的人就来了,你觉得这是巧合吗?”任少南平静地问道。
周方眼皮直跳,强颜笑道:“这,这当然是巧合!我也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巧……”
“是么?”任少南咧嘴道:“要不要等司徒铮醒了,或者找博明来和你对质一番呢?”
“博明”二字一出,周方身躯猛得一震,骇然道:“你……”
任少南一阵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做下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啪哒!”
周方一屁股坐倒在地,心中将博明骂了个狗血淋头。
巫妙楚是个眼里不容沙的人,如何看不透周方在整件事中的勾当?喝道:“来人!将周方一起狎下去,审问清楚再行定夺!”
周方瞪大眼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喃喃道:“你们不可以抓我!我是炼丹师!我是炼丹师!”
巫妙楚左右的海化境神色鄙夷,一个炼丹大师的弃徒,被逐出炼丹师公会的丧家犬,如何放他们眼里。几个人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周方捆结实,施了下去。
“教主,我对您忠心耿耿,他!他才是奸人!他就是任少南……”
周方的声音渐渐远去,巫妙楚斜目看了任少南一眼,淡然地问道:“他说你就任少南,你是吗?”
任少南神色镇定,反问道:“教主信吗?”
巫妙楚一阵娇笑,领着巫玄灵等人离开了红枫别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