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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滴的指控对方的不是,然后在这段感情里去计较到底是谁愧对谁。
徐晓冉再怎么聪明努力,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事情从开端到恶化,往往用不了多久。
哪怕过了几天他们就和好,没有再提这件事,像是心照不宣,无法解决的难题。
只是往后但凡有吵架,却少不了提上两句。
某一天。
再一次吵架之后,徐晓冉丢了手机,冲去浴室。
洗脸的同时,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熟悉又陌生。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是满怀的愤怒,画着精致妆容都掩藏不住的疲惫,还有尖锐。
徐晓冉看了很久,她几乎不敢认,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婚姻能够让她变成怨妇,也能让沈庄沉失去那些光环。
他们本质上都是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就没办法维系婚姻的童话,去轻松愉快的当“天作之合”。
离婚的最后那几个月。
徐晓冉回到家,已经很少讲话了。
她太疲惫,没空和沈庄沉约会,也没空去慰藉彼此,去正视和解决问题。
她和沈庄沉,总是会有一个人在通宵加班,习以为常。
那天在客厅一个人吃着外卖,徐晓冉突然想,这段婚姻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想法来的莫名其妙,徐晓冉却并不觉得有错。
她和沈庄沉,现在过成这个样子,和当彼此的室友有什么分别?
还要面对沈家人的询问,逢年过节的压力,还要去和沈庄沉磨合,想尽办法的解决这个问题。
好累啊。
她不肯退让自己的底线,只能这样拉锯战,消磨着感情。
徐晓冉问沈庄沉:“我们真的要这么忙吗?”
沈庄沉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们都不会,也不能放弃事业,冉冉。”
确实,他很理智。
徐晓冉也一样,她知道他说的对。
他们从小县城一路拼出来,是为什么?是付出了什么?
既然有着一样的目标和规划,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放弃?
只是她控制不住那种疲惫。
沈庄沉应该也察觉到了。
他并不是没有做过努力,他和徐晓冉定了时间,出去约会,好好谈谈。
但是总是不能成行。
要么是工作,要么是家人,总有那么多的事情。
既然无法劝说沈庄沉和徐晓冉要孩子,沈父沈母也有别的事情来找他们。
徐晓冉冷眼瞧着。
她本来就很难处理好这些关系,这只会加剧她的抗拒情绪。
她冷眼看着沈庄沉越来越疲惫,对他在工作上的麻烦毫无过问的想法。
徐晓冉有错吗?
重新回头去看,她承认自己是有的。
只是很多事情,似乎并不能简单的用“谁对不起谁”去分明,也并不像是数学题那样有着固定答案。
再重新来过一百次,徐晓冉也不会做出更好的选择。
她就是这样的人,改变不了别人,也改变不了自己。
“沈庄沉,我们现在还存在感情吗?”
“......”
沈庄沉没有说话,徐晓冉也没有。
他们对对方无话可说。
热情燃尽之后,只剩下一地灰烬。
所以很多人,是可以共苦,不能同甘的。
*
车内,三十二岁的徐晓冉没有给出回答。
而车外,沈庄沉抿着唇,一点一点的说:
“我想过很多次。这几年,我也一直都在想我们当时,一切都很好,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似乎是怕她不想听,沈庄沉快速的说:“问题在我,是我没有处理好很多矛盾,我的错。”
人要从一段段的失败中吸取教训,走出来。
那段失败的婚姻,无论是带给她,还是带给沈庄沉的,都是更彻悟的反思。
谁也没有比谁好过。
“这几年...我没有再找过对象,也没有想发展新的感情,我用行动向我的家人证明了很多事情。”
沈庄沉说:“冉冉,你还记得毕业那年我们一起去厦门旅游,在时光邮局写的信吗?”
“前几天我收到了。我收到了二十二岁的徐晓冉写给我的信。”
沈庄沉的声音有些哑:“我看了很久,我让二十二岁的徐晓冉失望了,对不起。”
“对不起。”
“冉冉。我能够,不让三十二岁的徐晓冉失望吗?”
好久好久。
徐晓冉都没有讲话。
写信的那年他们毕业,正是在对着未来满怀热情的时候。
落笔下的一字一句,都带着无比美好的期许和愿景,满心满眼也只有这些。
过了很久,徐晓冉才转头看看他。
这几年过去,他们其实都变了不少。
只是在这一刻,她似乎是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还是有着年少时的影子。
徐晓冉朝他笑起来:“谈不上失望不失望的,真的。”
她轻快的说:“三十二岁的徐晓冉已经知道啦,什么失望不失望的,都应该由自己给予。”
怎么能让别人去给呢?
她曾经试图让别人去给,结果证明,那也是走不通的。
沈庄沉沉默下来。
他们确实还是了解彼此的,就像是他已经窥到了徐晓冉想要说的话。
“过去这么久,”徐晓冉说,“当初的事情,你有错,我也有。”
“现在又不是什么背锅大会,我要是真的要找人麻烦,也是找沈茉茉,而不是你。”
那边的沈茉茉听到这话,神情有些僵硬。
她偷偷把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