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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大敌的表情啊,对了,再怎么说,这里都是古代,身体发肤都动不得。可这头发真像是施化肥一般,自己又很不喜欢那缀地的秀发,咬咬牙硬是将它绞到长及膝盖处。
萧绾听到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走了进来,示意那下宫女、丫鬟退下,萧绾拿过剪刀,温柔的剪着苏络娆的发。
“若这三千烦恼丝都剪去,就不会愁了吧?”萧绾在低低的叹息。
恰巧又被苏络娆听到,她知道她又在想景初,那个和她真心相爱的人。
苏络娆在心里暗暗发誓: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萧绾,包括她自己。
第九章吐露心中千千结
红绸飘飘,鼓乐重重,大殿里的歌姬,唱着什么太平盛世。苏络娆心中不免冷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百姓疾苦谁人知?落座在珠帘后的苏络娆微低螓首,抬掌脱腮,另一只手摇晃着白瓷杯中的澄黄液体。
酒过三寻,“尊敬的陛下,听闻贵国的倾城郡主,舞技绝代,不知可否一睹风华。”明明应是个骄傲的人,此时好似卑谦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让苏络娆抓不住。
苏络娆眼波一挑,看着说话的人,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脑海里似有什么轰然炸裂,心脏上的伤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急忙怆然闭目,低着头颤抖着:“皇上,臣女突犯旧疾,先行告退。”一路踉踉跄跄。又是那张脸!是那个人的脸!像一匹静漠的野狼。
雨忽然落下,凉风吹在苏络娆的脸上,心里却是刀割一样的疼。猛然进了一个令人心安的怀抱,“络娆、络娆……”他一遍一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苏络娆仰起头看着萧月眠:“月眠,他是谁?怎么那么像他?”
萧月眠幽叹了口气,“回屋说,夜深了露气重,别染了风寒。”不放心苏络娆的萧月眠,偷偷溜了出来,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萧月眠递给苏络娆一碗姜汤,“他是南蛮国的大皇子宇文筝。”
“啪!”手中的姜汤碗打碎,苏络娆痴痴的看着萧月眠的脸,“他们连名字都一样。”暗红色的猫瞳没了艳丽的色彩。
萧月眠默默的蹲下,抱起苏络娆,轻轻地放在床上,掀起极薄的裙摆,雪白的小腿被碎瓷片划出了道道血痕,血顺着伤口,蜿蜒的流了出来。萧月眠低着头为眼前的人处理伤口,一个瓷片深深的嵌进赤着的玉足,他捧起那只受伤的脚俯下身,用嘴为苏络娆吸伤口。
苏络娆猛然间发现,七年了,这个人陪她整整七年了!谷中五年,皇宫两年。这个人……
清理好伤口的萧月眠开了口:“虽然他是大皇子,可年幼时被众多兄弟欺凌,据说就在他十一岁那年,在被其他皇子欺辱时,被一道惊雷击中,从此就变了一个人,冷酷无情却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这些话无疑又带给苏络娆极大震撼,刚刚仅是一撇,那双眼让她确定他就是自己认识的宇文筝。苏络娆深深吸了一口气:“月眠,你愿意信我么?”和那个人的事,压在心头,累得苏络娆喘不过气,她要对他说。
萧月眠笑得温柔好看:“络娆,我信你胜于自己!”轻轻拍打着怀里人微抖得后背。
“事情是这样的……”苏络娆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过往。看着萧月眠一副了然的表情,心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无端的觉得他真的相信了自己,连穿越这种事都信。
“你知道么?他是准备向你提亲的。”仅这一句话就让苏络娆无言问苍天,天啊!雷死人不用偿命么?
苏络娆低头盯着脚尖,声音几乎阴冷:“萧缙要是敢把我许给他,我就让整个大承为我作陪嫁。”
萧月眠猛然抓住苏络娆的肩,“我亦不会让你嫁过去,络娆待我以诚,我誓不辜负。”清俊的眉宇间透出淡淡疼惜的光,长而上翘的睫毛在昏黄的油灯映照下,更加漆黑柔亮,仿若深潭的凤目中流淌着磐石般不可摧毁的坚定。没想到,此时他的俊颜、此时他的坚定、此时他的誓言,成了苏络娆一路走下去的信仰,永生铭记!
第十章欲饮琵琶马上催
次日,从皇上那里知道苏络娆身体不适,众皇子们都想来探望,结果被墨薄、绮鸢两个小丫头以郡主不便见客为由,给打发走了,苏络娆一个人猫在内室,看到他们都走了,才急急忙忙地走向慈仁宫。
正巧,皇帝也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啊,是络娆啊,快过来吧。病好些了吧?”皇帝萧缙笑着对苏络娆说。
苏络娆抬头看着皇上,知道他打算把自己嫁出去后,看他笑都有种厌烦的感觉,不过戏还是要做足。“皇舅舅,也来看阿婆啊,昨天南蛮国的皇子想看络娆跳舞,因为身体不好没看到,一定很扫兴吧?”哼!要是给他跳了,说不定现在就是南蛮王妃了,在这辞行了。
“不用自责,你是大承郡主,不用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太后说话时,威严地看着皇上。
苏络娆能猜出,太后是说要把自己嫁到南蛮的事,不就是南蛮兵马强壮,去和亲么?心中冷笑着,暗暗道:我苏络娆今生绝不做棋子!
太后和蔼的看着苏络娆,纵是平素再严厉的太后,此时也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来,到阿婆这儿来。”
“恩。”苏络娆乖巧地走了过去。
“皇上!皇上!北方战事告急!”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说清楚。”太后没有一丝慌乱,不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