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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的清冷男子,心酸涩得一时不可收拾,有很多东西都是她最贪恋的,清冷男子身上的檀香味道,瞳孔的颜色和深浅,还有不会轻易发现的温柔,一切都像那个已不在了的人。“只是有些头疼。”苏络娆不经意间默许了心底的想要放纵的念头。
「下次不要再喝这么些了。」他轻轻站起身∶「况且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等着苏络娆移过来的头,舀起身旁碗内的汤,温弥一口一口的喂着苏络娆,不言而喻的温柔体贴。
看著温弥离开的身影,苏络娆重新躺回温暖的被子里,将头转正,看了看屋顶上的吊下来的幔帐,微叹了口气,随即,将视线对上温弥刚坐过的床边,还残留着褶皱的痕迹,以及刚才他喂过她的碗,好像也残留着难得的温热。
第六十六章旧茶香郁溢唇齿
一早,萧瑾绪便来到祈王府,苏络娆好像算好了一般,端坐在大厅里。
萧瑾绪刚把脚迈进来,就看见看似很早就坐在藤椅上的苏络娆,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笑了笑:“你早知道我会来,那你可知道我来此是因为什么。”找了个离苏络娆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苏络娆标志性的嘴角上扬:“啊,自是知道。”
萧瑾绪抓住苏络娆放在桌边的手:“小娆。”
苏络娆微微侧了侧身,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为萧瑾绪倒了一杯已经沏好的茶,递给了他。“品品看。”
萧瑾绪接过了茶,笑的很是帅气,轻轻嗅了嗅:“好茶。醇厚浓润,带着些许苦涩,如此醇香很是少见呢。”
“这是月眠最爱的茶。”苏络娆神色深远,瑾绪,你又是为何如此执著?
“小娆,我……”
“瑾绪,你该知道的,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没了收回来的余地。”苏络娆笑着打断了萧瑾绪的话,把玩着腕间的“绯错”,细细的看着他的眼眸。
萧瑾绪低着头,声音沉闷带着些忧伤:“小娆,你总是这样,从小时候到现在为何总不肯给我机会。”放下茶杯的萧瑾绪带着些许苦笑。“以前,你喜欢他,我放手,再后来,他休了你,你却有执拗的嫁给宇文筝,我依然牵不到你的手,如今,你又,唉!”细细的摩挲苏络娆递过来的茶杯,体会着难言的苦涩。
苏络娆目光深远悠长,看着萧瑾绪的脸却像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灵魂:“总会有人会执着于你,就像我执拗的念着他一般。”岁月变迁,仅仅是五六年的光景,苏络娆就有了一种苍凉,是他人不曾有的。
“或许吧。”萧瑾绪眉眼低垂,这种事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
笑一直缠绵在苏络娆上扬的嘴角,轻轻将眼角放柔:“我得守着他留给我的一切,完成他未了的事。”这是她负他的,他的名字是她难逃的魔咒,逃不开的劫。有时苏络娆会想:到底谁应了谁的劫。
萧瑾绪看着身畔眼神坚定的苏络娆:“如果以后需要我,就来找我。”他现如今能做的便只是默默的在身后守护着这个女子。
“好。”
“唉。”萧瑾绪又是一声叹息,最爱的女人自己只能叫她“皇嫂”。
苏络娆细细的品着萧月眠留下来的茶,仿若他依然在身边一般,阳光照在如此温静柔和的苏络娆的身上,好似就要羽化成仙一般。
“王妃,太皇太后已是弥留之际了!”,
杯盏落地,清脆。
第六十七章惊震愁绝不堪听
苏络娆在长长的回廊里奔跑,那回廊好似没了尽头一般,曾经走了不下万遍的路,此时她觉得连延不断。她已经经历过数次的生离死别,如今的她,在怕,她怕死亡的气息,可以依然要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不愿接受的事实,哪怕她停在原地,死神也依然会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总之她逃不掉、躲不了。
金黄色的幔帐,劈天盖地迷离了苏络娆的眼,“阿婆!”苏络娆看着躺在床上精神矍铄的太皇太后,心凉了一半,那正是回光返照之兆。
太皇太后笑了笑,“你来了便好。”挥退了所有人,示意苏络娆绕过来。
苏络娆如履薄冰的走了过去,一把扑到太皇太后的怀里,随后紧抓着床上迟暮老人的双手。身子隐隐颤抖。心揪着的痛,她对她的疼爱,她记得、忘不了。
老人挂着慈祥的笑,轻轻拍打着苏络娆的后背,安慰着自己疼了后半生的孩子,她是他骨血的延续,也是她最疼爱的孙儿,最心爱的宝贝。
退到殿外候着的人,好像站了很久,又好像才站了一会儿,好似很累,又好似一点都不累。但是都不知道晓得太皇太后到底对苏络娆说了些什么。
阴沉天边闷雷隆隆,闪电惊险,豆大的雨点落在殿外立着人们的身上,打湿了衣袍。
一道闪电在天际滑下,瞬间照亮了推开门的苏络娆,面无表情:“太皇太后,驾崩!”声音辽阔,好似传遍了皇宫,好似传遍了大承的辽阔河山。雨落在苏络娆的脸上,每个人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她的泪还是天上的雨。
苏络娆一身月白色宫装随着萧绾和苏景初一道跪在太皇太后的棺材旁,一言不发。苏络娆有些心慌,苏家的军权在急速被削弱,如今没了靠山,那还剩什么?那几乎只有苏家支撑的萧楚寒该怎么办?恐怕不久之后,觊觎萧氏江山已久的舒氏一族便会发动政变吧。甚至连其他家族都会来瓜分,必须要先发制人抑或……
“夜凉,当心身子。”
低沉的声线划破虚伪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