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严家长女 > 第109章 (2/3)
听书 - 严家长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9章 (2/3)

严家长女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2:07: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的,我岂能因此休妻再者,薛氏父母均已亡故,又无兄长可以依靠,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弃之不管。”

一时,众人都觉得他高义,虽然贬成芝麻官,声名却比先前好了许多。

七爷虽然不问,小郑子与青柏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仍是惦记着严姑娘。

果不其然,刚知道严姑娘进了京,立马就要过来看看,而且还怕扑空,特地起了个大早,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等在马车里。

依着七爷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再或者,就是相中了严姑娘,请万皇后下道懿旨,岂不立刻得偿所愿,何至于这般费尽心思

青柏不忿归不忿,动作却很快,不过三四天的工夫就将一张纸呈在七爷案前,“我托人打听过,没听说严姑娘定亲之事,倒是查出来跟她走动颇近的三个人,都是在济南府有过来往的。”指了第一个,曹大勇,道:“曹壮跟严其华自幼认识,两家知根知底,曹家曾有意求娶严姑娘,后来没有了下文。曹大勇跟严姑娘的胞弟一同在济南府衙学武,关系颇好,不过这两年倒是疏远了。”

又指着第二个名字,“李实是在牢狱里对严姑娘多加照应之人,这人眼下跟秦四娘的合离妇人打得火热,必然不是他。”

最后指着第三个名字,“林栝是扬州人士,双亲早亡,是济南知府张培源内人的表外甥,曾在济南府衙训练衙役,前年武举得了第四名传胪,现在宁夏固原镇当百户,去年五月曾受命回京催粮草,连连受挫,在户部闹过一场不小的争执,还是罗阁老出面摆平了。”

七爷盯住那两个字看了会儿,开口问道:“东昌府朱家一家三口是哪天死的”

青柏心头一跳,“五月二十八,林栝一行是五月三十进得京。”

如果脚程快的话,两人之内肯定能从东昌府赶到京都。

七爷淡淡道:“再去查查林栝,再有,朱家的案子找出真凶了没有”

青柏摇头,“东昌府郑南初以前跟朱贵相互勾结被申饬,此次对办案便很不积极,再者民不告官不究,朱家人都忙着争家产,没人关注凶手之事。”

恐怕朱贵的三个闺女早就想让那个傻兄弟死掉了。

七爷无奈地摇摇头,轻声道:“去吧。”

严清怡浑然不知七爷对她仍未死心。

她正为了生计而整日忙碌,以前住在济南府自己家的房屋,自己家里能种菜,她都觉得生活拮据,现在吃菜吃面都得花钱,每月还得额外有三两半的租金。

果然是“长安居,大不易”,京都居,也不容易。

没办法,严清怡只能重操旧业,仍是做绢花出去卖,好在京都人手头松散,比济南府的人舍得花银钱,每支绢花最少也能卖到二十文。只要卖出一支,她们一天的花费也就够了。

这天,严清怡刚把蓝布包裹铺开,就见眼前多了双粉底皂靴,顺着鸦青色长衫看上去,正对上一双愤怒的眼。

是陆安康,旁边还跟着陆安平。

陆安康死死地盯住她,“这不是严表妹吗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

严清怡不紧不慢地将绢花一支支摆上去,又逐个把花瓣整理一下,这才站起身,“公子,买绢花吗不卖的话,请让一让,你当着我的生意了。”

陆安康怒道:“严三娘,你把我娘害得那么惨,怎么有脸往京都来”

严清怡笑一笑,“我又没逼着自己的妹妹嫁给傻子,也没有欺行霸市强占民田,有什么没脸的二表哥是读书人,肯定知道卫国的石碏因何杀了自己的儿子。何况,我一介布衣,济南府又离京都这么远,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害姨母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你”陆安康伸手指着她,“亏我娘对你那么好,把你当亲闺女似的,你你两面三刀恩将仇报”

严清怡冷笑,侧头看向陆安平,“大表哥,你是明白人,你觉得姨母为什么把我带到京都来,是真的把我当亲闺女待”

陆安平“呃”一声,不知如何开口。

严清怡续道:“刚来京都不久,应该是前年秋天,姨母带我跟阿娇给张阁老贺寿,还特地嘱咐穿绣牡丹的衣衫。当时还遇见宫里的范公公了。没过几天,原先太常寺主薄姜守仁就升任平阳府同知,说不定明年考绩还能再升一级。记得当时姜守仁的女儿也穿着绣牡丹的褙子大姨父是不是很羡慕姜守仁的官运”

陆安康诧异地盯着严清怡,又看两眼陆安平,脸色渐渐发白,“不可能你就是信口胡说,我娘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最是慈善,出门见到乞儿都会散钱出去。”

严清怡讥讽道:“她是你娘,自然你只看得见她的好。若真是慈善,怎么会为了八千两银子就把妹妹往火坑里推二表哥回乡应试,一路带的银钱不少吧,没准儿就是从这八千两里面出的。”

“你胡说八道,我才不相信,”陆安康苍白着脸,快步离开。

陆安平深吸口气,低声道:“严表妹,我娘确实有些事情做得不对,可她是情非得已,而且也已经得到了惩罚。去年在牢狱里待了好几个月,又受了仗责十下,到现在还不能下炕”

“我娘三月二十六日过世了,再也活不过来了。”严清怡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

陆安平忙道:“实在对不住,但此事并非我娘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