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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位许莲娘,饶是他颇淡定,也愣了愣。
许莲娘年幼时被当做男孩子养,她和许五郎又是许家唯二的嫡子嫡女,除开对着秦游时,因着小女儿心态,略有收敛,平时一向自视甚高,可谓巾帼不让须眉。她看张铭面露诧异,便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行了个礼,就要退出去给他们腾地方。
秦游忙道:“表妹,还请你帮忙把把风。”
许莲娘抿嘴一笑,就替他们将门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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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铭,我就直说了。我家和许家,都想做这个皇家商人,你和许大人一手既然推了这么大个动静,可有什么能提点的?”
张铭推诿道:“这是许大人一手促成的,你们这里监管不到位,不知偷了多少国税,又没人肯拿钱出来助皇上,他一发怒,就定下了这计策。”
秦游嘿嘿一笑,“我不信,许桓此人,虽然不贪,却决然没这么大的胆量,挑了这么多家的神经。你倒是狡猾,偷偷摸摸去了建州,将他一人留在这里作挡箭牌。”
张铭被他戳破,也不脸红,只笑了笑,也不作答。
秦游见他如此,知道这是要令自己表态了。
“我这儿有一张名单,若是我姨夫家得做皇商,我现在就将它转与你。”
张铭讶异道:“你也不怕被人报复么?”
秦游摇了摇扇子笑道:“你可还记得金显,许家在此,同他家在清河县,也算相差无两了,不过没金显那样蠢,样样都摆在明面上,招人嫉恨,即便动静的再大,我们两家经年累月的根基也在此,轻易倒不了。”
张铭未接那张名单,反而疑惑道:“许家又不是你家,缘何你要这样掏心挖肺?”
“你放心,我也不是傻的,我家和他家,是一荣俱荣,何况我走了仕途,这样一明一暗,有何不可。这名单,你接是不接?”
张铭露出个狡黠的笑,接过那名单,随即道:“做不做的了皇商,我说了肯定不算,许桓说的也不算,依你们商人的规矩,价高者得罢了,皇上看中哪家就是哪家,不会偏私,也没捷径可走,你这名单我收下了,不过,你放心,我不过看上一眼,原件仍旧还给你。”
不待秦游回话,张铭便打开了那张纸,默记了一通,随后递还给秦游,又问:“如何,你可想通了?”
秦游收起了那名单,犹豫道:“莫非我听闻的消息乃是假的?不是说一家需交五十万两么?”
张铭答道:“不错,不过,”他朝北边虚行了一个礼,“皇上缺钱用,许大人为了替他分忧,顺便令你们将偷走的税赋吐出来,新想了个辄儿。”
秦游听后,立时就懂了,笑骂道:“好你个张铭,想出这样的阴招损人。”
张铭摇头无辜道:“哪里是阴招,这是阳谋,再简单不过,明摆着的,谁家出的钱多,谁就有实力呗,再说,皇上也不曾说不能参股,你们看着办吧。”
秦游沉吟了片刻,随后谢道:“若是如此,我倒也不怕了,先前只担心不知要向哪位送利是,这下倒是清清白白了,还可向皇上表忠心,真是一举两得。”
张铭看他面上确实诚恳,久悬着的一个心也落了下来,又道:“若真如你所说,我去巡查三港,请你让许家人护我周全。”
“这是自然……就是你也太黑心了些,不怕江南人骂皇上贪心?”秦游想到即将哗哗哗流出去的钱,颇为肉痛。
张铭骂道:“忒短视,皇上筹钱做什么?还不是为了建水军,造船造炮台打水寇么?燕京离着东海近千里远,难道还是为了保护他自个儿?何况霍兰人已到了天竺,还遣了个先锋占了琉璃岛,你当这儿真安全?”
秦游被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倒有些警醒了,旋即又问:“霍兰人已到了天竺?是真是假?”
“真,我去建州见到的那霍兰总督,他送给我一把黄金匕首,是天竺货。”
秦游急道:“那你还让那总督去见皇上?!”
“皇上缺钱,他有黄金。”张铭笑了笑,“你们都当皇上年纪轻不懂事么?”
“那可就想岔了,这可是他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