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你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

陈镜孜说道。

他的视线之中仿佛在燃烧着层层的火苗，他说道：“父亲看似在隐退，实际上现在的隐忍只是积蓄力量，准备着真正的恐怖的一记，没有人能够抵挡亡灵天灾。”

“……”

陈镜孜说道：“你真的觉得我们无法回归么？”

“很难。”

陈镜孜说道：“不论多难，我都会做。”

马尔茨零笑了笑，说道：“所以你才是人类文明的继承人，在暗黑文明的生命之中，背叛者很多，但成功者却寥寥无几，甚至于那位邪影神也从来不介意其他人的背叛。”

“为什么？”

“只有背叛才会带来杀戮的理由，而杀戮，则是为了下一步的融合一切做出准备和预演。”

“……”

“听上去很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整个过程只是借口，或许你在其他的高等暗黑文明生命之中，也仅仅只是一个味道鲜美的口粮罢了。”

“我一定要回到人类文明！”

马尔茨零笑了起来。

陈镜孜攥着手，说道：“我一定，要救回柏柏。”

“我一定要带领人类与暗黑文明发起战争，击溃暗黑文明，我要让人类文明，伫立在宇宙文明的顶点……”

“别做梦了。”

陈镜孜神情颓然的望向宇宙的星云之上，他的手臂上，一道道漆黑的线条正在如同章鱼的触须一般生出。

他的神情在璀璨的星河照耀下显得无比空荡，无比的孤独。

没人知道。

在被转化为暗黑文明的时候，陈镜孜的心灵就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马尔茨零。

如果没有这位前车之鉴。

没有这位穿梭在人类文明与暗黑文明之间的高等暗黑文明主宰的先例。

陈镜孜或许会选择成为其他暗黑文明生命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