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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反倒是越开心,这又何苦来哉?还不如索性装成一根木头,还能少受点折辱。
“哈,剑者,你怎么都不敢看奴了?”
这女妖正是东君暗中联系的鲛奴,当初她只是受东君所托,要半路拦截一名人类修士,并将他运送到东君指定的地方去,不曾想一见到陆云沧,她竟是生出了几分其他的心思来,其实鲛奴也是摸准了东君那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太跟自己计较,才会擅自更改行程。
见到陆云沧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鲛奴笑着俯身下去,将脸贴到陆云沧肩窝那里,纤细的手指则戳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剑者,你说,若是奴将你的心挖出来,好好保管,你是不是这一辈子,就都离不开奴了。”
陆云沧听鲛奴这女妖族嘴里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子,打定了主意决不去搭理她,只是一个劲儿闭合着双眼装作老僧入定。
“嘻嘻,我倒要看看,剑者你这幅风吹不动的样子,可以维持多久。”
说着,鲛奴伸手一挥,原本用珍珠搭扣扣在砗磲大床两侧的轻纱一下子垂落了下来。
牵迩在东君给他下达命令后,直接试图用传音玉来联系鲛奴,但对方却一直不曾给出回应。
心下焦急的牵迩没办法,只能在跟东君禀告了一声之后,赶紧离开了日月岛,朝着鲛奴所在的位置赶去。
当他火急火燎来到鲛奴洞府外面时,叩了几次洞府门外的贝壳铃,洞府门这才终于慢吞吞地打开。
“是你啊。”
已经穿上了一身淡水红色鲛绡长裙的鲛奴斜倚在洞府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洞府外的牵迩:“怎么,莫非东君对奴的本事还信不过?还非要派出大人您来亲眼监视着奴不成?”
“闲话少说,那个人类小子呢?”
牵迩上下打量了鲛奴一眼,语气中带着三分不确定:“你可不要告诉我说,这小子已经连皮带骨被你给炖了。”
“呵。”
鲛奴冷笑一声,斜睨了牵迩一眼:“总归不会坏了你们的事儿就是了,至于奴会拿那小子怎样,这也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就说了算的,毕竟奴与东君之间,也不过是交易一场罢了,奴可不是大人,手里捧着人家的饭碗,做什么事情都要顾虑再三。”
“你以为我乐意来管你的闲事吗!”
牵迩闻言冷哼一声:“这小子估计与陈方大有牵连,你没有依照东君嘱托,早早将这小子带去那处地点,现如今却恐怕是要坏事了!”
“你也太小瞧奴了吧,还有你说的坏事,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鲛奴微微一怔,随即又露出一丝不相信的神色来:“况且说到底,这人类修士,奴也是昨天刚刚抓到手的,又不是将人扣了个十天半日,你这会儿子就急吼吼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是不是也太早了点,莫非是奴想岔了,这小子其实是东君的……”
“陈方就在东昆仑!”
听鲛奴说得越来越离谱,牵迩直接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而且他就在明溪岛,距离此处,御剑不过四五天的工夫!”
“什么?”
鲛奴这一下子才感觉到问题的眼中,他们妖族虽然敢对人类修士出手,可前提是必须不能被人类修士抓到把柄,否则一旦出了差错,很有可能将目前两族之间那岌岌可危的平衡给彻底击碎,之前东君想要利用这个人类小子将陈方引诱到他们商定的地方,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陈方绞杀掉。
鲛奴虽然天赋神通十分了得,平日里却是个不太愿意惹麻烦的性子,当时也是想到陈方远在西昆仑,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这才应了下来,若是早知道陈方不仅就在东昆仑,甚至距离他们还十分近便的话,鲛奴恐怕是不会轻易对陆云沧下手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之前为何不对奴提起!”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卷入到这些麻烦当中,鲛奴一下子怒由心头起,看向牵迩的眼神也多了三分不善。
“若是之前知道,东君也不会将主意打到这小子身上去了,你现在即便是抱怨也没什么用,若是你不曾对这小子出手,那么此刻大可以明哲保身,我们天狐族也不会埋怨与你,只是你自己忍不住,又能怪谁,我们帝君可没有嘱咐你这么快就对这小子下手。”
牵迩说着摇了摇头:“别的不说了,咱们先去带着这小子离开此处,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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