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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衣,我做错了吗?”
生平第一次,骄傲的王者放下了自己的坚持,用一种近乎于迷茫的声音像他心目中最好的兄弟询问道。
“……你没有错。”
宁赎衣十分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心中同样翻腾不定的心绪,尽量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错了,那么错的就是时间,是命运,是一切我们的双手所无法掌控把握住的东西,将事情一步步推到这个地步。”
“多谢。”
谙迁楔苦涩一笑:“赎衣,幸好有你,就算有朝一日,我谙迁楔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一切,我相信,到时候还会站在我身边的人,一定有你与翩跹。”
“是啊,我与小妹,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宁赎衣口中说着这句话,眼神却看着遥远的远方。
那远方此刻正被雾气缭绕封锁,叫人看不清楚一分一毫事物,就好似宁赎衣自己所预设的未来一般,他看得清楚自己脚下的道路,甚至也看得清楚在自己封妖大计实施之后,被留在当下的人们将来所要面对的生活,可只有自己所要面对的东西,仿佛被一层浓厚的雾气所笼罩着一般。
从陆云沧口中,他把自己曾经走过的轨迹详细询问了一遍,说实话,在知道自己此后倾此一生都化身为昆山罪老,单独与怀恩留守在被封印的昆山中渡过所有剩下的日子后,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
“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说,你那里剩下的好消息是什么?”
听宁赎衣半晌没有开口,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来的谙迁楔只能自己主动开口问了。
“好消息,就是你要当爹亲了。”
提到宁翩跹,宁赎衣原本冷到凝霜的眼神,终究是不受控制的暖了几分:“翩跹起先怕你因此而分神,因此特意关照过我,要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可在如今这个时候,我想,总要有那么一个好消息,来帮你振奋一下精神。”
宁赎衣的话一出口,就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谙迁楔整个人一僵。
“你、你说的是真的!?翩跹她?我要当阿爹了!?这是真的!!是真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谙迁楔的问题连珠炮一般砸向宁赎衣:“为何她不早一点告诉我!可恶,我竟然只留了一队暗卫在白峰!这……这如何是好!”
看着谙迁楔脸上又是喜又是忧,宁赎衣心中轻叹一声,开口时,话语间都带上了几丝无奈:“你当时急着要出征,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她自然不想让你为这种事情分心,虽然我不太赞同她的意见,可我至少要尊重她的坚持,至于安全问题,我在白峰上面也多有布置,你放心就是了。”
“好兄弟,赎衣,叫你这么一说,我……我真是好想现在就飞回到昆山那边去,可叹如今我们被困在这处鬼地方损兵折将,就算是脱出重围,对方必然也不会轻易放我们干休,唉……一步错,步步错,都是我犯了蠢!”
宁赎衣闻言,安慰性地抬起手来拍了拍谙迁楔的肩膀:“先不要想这么多了,只要我们活下去,妖族根基未损,就总有卷土重来的一日。”
说话间,宁赎衣已经带着谙迁楔来到守候在不远处的陆云沧身前,两人目光交汇,在得到宁赎衣的点头示意之后,陆云沧手中剑诀一掐,开始布下流云剑阵,准备以阵换阵,强行破阵突出重围。 在陆云沧的操控之下,一丝丝流云剑气借着大阵内本身白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铺展开来。
“前辈,方才我已经观察过这四周的阵法排布了,这大阵一共分为十八层,原本这十八层大阵应该是按照着一定的规律集结激发的,不过现在其中一层被谙迁楔打破了一个边角,造成阵法有些许的失衡,不过总的来说,要从中撑开一条生路潜逃出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边布阵,陆云沧一边给宁赎衣传音道,陆云沧的阵法修为几乎可以说都是来自于宁赎衣的言传身教,或者他整理编辑过的玉简,他与宁赎衣之间唯一的差别,就是他出身于剑修,可以熟练地运用剑气来布阵,这一点是宁赎衣做不到的。
因此他在破解之前特意说明,实际上也是在征求宁赎衣的意见,只要对方没有反对意见,那自己就可以放心施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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