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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跟谙迁楔得部族牵扯太深,而且彼此之间还有着深厚的血缘羁绊,一旦谙迁楔选择对红犼一族动手的话,必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就与宁赎衣的目的背道而驰了,所以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他都必须说服谙迁楔暂时打消对红犼族出手的念头。
“这……当真是可笑至极!”
谙迁楔愤恨地猛捶了一下座椅的扶手:“红犼族的人,难道已经肤浅至此了吗!我身边的助力,难道不是越多越好吗!”
“我方才就说过了,不管是人,还是妖族,总是会贪心不足,患得患失,当拥有了千百年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他会感到焦躁也是正常的,红犼族最近除了频繁接触天狐族之外,可还有其他动作?”
宁赎衣并没有在妖族当中安排太多探子,甚至就连现在他手中所掌握的暗子,都是由谙迁楔拨调给他的,所以暗中的渠道暂且不论,在明面上,他所知道的消息是“绝对不能”多于谙迁楔的。
“除了天狐族,就是雷蛇跟暗云狼,雷蛇一族原本是妖绿孔雀族的附属部族,最近也不安分了起来,好似他们的动向,连妖绿孔雀族都被他们瞒在鼓中并不知情,而暗云狼,这只部族当年曾经跟蓝氏一族走得颇近,后来在蓝氏一族彻底脱离昆山之后,他们才消停下来,如今看来,他们必然是知道蓝氏一族与我们撕破脸面的消息,而后坐不住了。”
谙迁楔冷哼一声,将这几个暗地里蠢动不休的部族最近做的小动作一一说了出来。
“原本我还想着,必定要先将红犼族内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的那些蠢东西收拾出来杀鸡儆猴,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因为被人挑拨着钻了这个牛角尖,或许……他们还有收服回来的价值。”
“打断骨头连着筋,之所以我不赞成你现在就动红犼一族,实在是因为他们族中与你之一族牵扯太深,且现如今,昆山这边不稳定的因素远远不止于他这一家,攘外必先安内,对红犼那边,你就小惩大诫一番,先把此事揭过去好了,要对付其他部族,还有暗中煽动着局势的天狐族,我们还需要红犼的力量。”
宁赎衣坐到谙迁楔身边去,着眼看谙迁楔身前摆放着的一张棋盘。
这棋盘还是当年谙迁楔的父王送给他的,要他在心乱了的时候,就来摆一盘棋。
谙迁楔注意到宁赎衣在看那盘自己随手乱摆的棋局,便抬起手来搔了搔头:“方才心里烦躁,所以乱摆了一气,我没你跟父王那般耐心,对围棋也不熟悉,摆了一会儿没有感到心思宁静,反倒是更乱了,当年我父王应该将这盘棋送给你才对。”
“呵呵。”
宁赎衣闻言轻笑,这残局上的黑子几乎被白子吞噬殆尽,他伸手过去,将棋盘上面的几个白子挪掉:“只要找对关键的突破点,即便是这一盘看起来已经翻身无望的残局,也能逆转局势,险中求胜,但是黑子的机会,只在三步之内,一旦错过了这三步,白子就将形成合围之势,黑子将再无翻身的可能。”
谙迁楔虽然听了个雾里看花,可还是认真地看向宁赎衣,因为他知道,宁赎衣必定会将自己听不懂的部分详细解释一遍的。
果不其然,宁赎衣很快就将棋盘推到一旁去,只单独捡了几枚白子出来放到谙迁楔面前。
“红犼。”
宁赎衣点了一下其中一枚棋子,而后又一个个数了下去:“雷蛇,暗云狼,妖绿孔雀族,天狐族,还有蓝氏一族。”
“至今为止,已经浮出了水面的,便是这几家,在这些或深或浅的牵扯当中,有的棋子,牵一发而动全身,情势未明之前,绝对不能动。”
说着,宁赎衣就把代表着“红犼”的那枚棋子给拿开了。
“而有的棋子,隐身在重重障碍之中,一旦想去动他,三步之机就会错失,到最后仍是满盘皆输。”
然后宁赎衣把代表着“天狐族”的棋子也拿开了。
“而有的棋子,虽然暂时无害,但是却与拦路之子守望互助、暗通款曲,一旦妄动,就会招致反扑。”
话音一落,宁赎衣又把暗云狼跟蓝氏一族的棋子也挪开了,现如今剩在谙迁楔面前的棋子,只剩下了雷蛇,还有妖绿孔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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