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聚妖铃一起唱咏,被拆解散开的那些青丝飘荡在风中,不时抚上宁翩跹的面颊,或是缠绕在聚妖铃雪色的笛身上。
曲音悠扬之际,宁翩跹睁开此先一直微微合起的双目往远处看去,山脚下剧烈的爆炸接连响起,想来是兄长安排来的人手,也不知妖族此刻伤亡多少,更不知她心中最为挂念的那个人,现在究竟有没有受伤……
思及此处,宁翩跹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苦笑,此时此刻,最没有资格关心谙迁楔有没有受伤的人,恐怕就是她了吧……
就在这时,忽然一连串的白光开始自山石之间涌现出来,好似一道道巨石图腾一般,漫山遍野连绵开来,原本生长在白峰上面的花草树木,一旦碰触到这白色光华,尽数化作飞灰,原本洁白的山石,也在白光中渐渐化作深重的血红色,唯独在宁翩跹身边这一圈土地内没有任何动静出现,那棵寄托了宁翩跹太多思念的望月花树,也恰恰存在于这片没有被白光波及的土地之中。
能造成这么大动静的,自然就是宁赎衣,宁翩跹心底一苦,心知这必定是封妖大阵准备开启了。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
与君奏一曲,自此相决绝。
另一边,当谙迁楔奋不顾身冲到白峰上面宁翩跹的居所中时,入目所见便是被白光毁于一旦的院落房屋,原本装饰在房间院落中的鲜红色鲛绡,虽然能抵御水火侵袭,可还是在这片密集的白光之中被撕成了碎片,一阵疾风吹过,嫣红色的碎片到处飘摇,明明一片刺目的红色,可看在谙迁楔眼中,就好似初雪的洁白……
那两名一直跟随在宁翩跹身边的贴身侍女,此刻正倒伏在院中,看样子早就没了生息,只是却不见宁翩跹的身影。
谙迁楔脑海中先是一阵茫然,后来忽而意识到,聚妖铃的声音并不是从这里传来的!
心中一凛,谙迁楔的目光刺一般扎向白峰之巅,聚妖铃的声音分明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翩跹不管是被人挟持,还是自行前往,必然……必然都在那里!
脚下不停,谙迁楔深提一口气,再度朝着白峰之巅出发,这一路上,越是靠近山巅,白色光柱就出现得愈发密集,移动的速度也越快,好似不希望有人靠近山巅一般……
当然,区区攻击是不可能真正阻挡住谙迁楔的脚步的,这一点也算得上是宁赎衣唯一的失算,原本他是掐着时间算计着,在宁翩跹开始吹奏聚妖铃的时候,他所催动的封妖大阵刚刚好初步开启,在刚刚启动的时候,封妖大阵所展现出来的是极为强悍的攻击,在宁赎衣计划之中,就算一开始觉察到白峰上面有聚妖铃吹奏,可为了整个妖族的安危着想,在封妖大阵发动之后,谙迁楔应该会率先跑上血峰来找寻最有嫌疑的自己,而不是跑去白峰找寻宁翩跹,因此,他虽然刻意加强了白峰上面的攻击,却没有料到,谙迁楔偏偏在这个时候钻了牛角尖,一门心思闷着头冲上了白峰。
一开始,谙迁楔面对着这暴风骤雨一般的密集攻势,还有心思躲闪一下,到了后来,攻击越来越快,他干脆一仰头灌下一滴麒麟荒血,同时开启了血脉天赋,凭借着自身彪悍的防御,直接冲上了白峰之巅。
当他亲眼看到那一抹在望月花树下吹奏聚妖铃的绝美身影时,已然分不清此时眼前弥漫的血色,到底是因为自己流淌出来的鲜血遮蔽了视线,还是因为,宁翩跹那一身翩飞在疾风中的血色嫁衣……
“宁翩跹……宁翩跹!”
朝前踉跄了一步,谙迁楔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睁圆了双眼愣愣地看着宁翩跹,忽然张口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宁翩跹早就看到了谙迁楔浴血的身影,看着他遍体鳞伤,她亦心如刀割,可惜事已至此,她甚至连关心一句对方伤势的话都说不出,当她听到谙迁楔那两声泣血呼唤时,周身忍不住一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怒吼完,谙迁楔却不曾质问一字半句,何必问呢,刻入骨血的背叛已是事实,他的结发妻,他的好兄弟,原来才是在最后给予他致命一击之人,不管怎样的字眼,都无法将眼前这令他撕心裂肺锥心刺骨的背叛融化成合力的解释,所以他不问,只是蓦地仰天一阵狂笑,笑声夹杂着无尽的苍凉哀伤。
“错看了,终究是本王,错看了你……”
“终究是本王,错看了与你跟赎衣之间的情分……”
“错了,都是本王错了!”
一字字一句句,带着谙迁楔最深重的怨怼,好似冰锥刺向宁翩跹的心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