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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燕十一的烽火台左近,赫然是阮天河的独门绝技“步虚术”。
单看他纯熟无比的样子,造诣怕还在阮天河之上。
“真是不幸!”燕十一看到燕朝阳来,罕见地皱起了眉头,“世事无常,我不过想来杀几个人,好让燕山盗的名字翻覆一新,谁知竟会招来一个亡魂。”
“这可不是一个哥哥该说的话。”燕朝阳笑着说,“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入目,把我形容成亡魂,未免也太过分了。”
燕十一不悦道:“你不过是神魔之眼投映出的灵魂镜像,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既然已经消逝,何必苦纠着生者不放?”
燕朝阳神情有些落寞,道:“那也不由我做主。假使命运的安排,让十一哥如此厌弃,我倒宁愿长眠不醒。”
燕十一淡淡道:“我只怕有一天,生者不再生,死者不再死;天下之大,要哪里去寻?这总归是一件不幸的事,我还没有经历那么多的沧海桑田;难道对待不幸,我也应该平静?”
燕朝阳沉默片刻,有些无赖道:“既然此事不由我做主,纵是十一哥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无法可想;神魔之眼反噬,原也是这道法门再寻常不过的事,只等那极上的神性消退,极上的魔性重新占据主导,修罗才能重降人间。”
燕十一道:“在此之前,你若能发挥余热,那倒是再好不过;否则不然,你就站在边上,就当看一场大戏,消遣你的时光。”
“我只能尽量而已。”燕朝阳点头。
这时候,一道凌厉的压迫感从远空投射而来,就见一个人影自一处处房顶飞跃而来,快如闪电,眨眼间已到近前。
来人却是曲尤锋,看到燕朝阳,脸上微露诧异,旋即平静,道:“燕十一,你是不是被捧得太高,忘记自己本来位置了。”
“真是丑陋!”燕十一冷笑,“言语从来不是掩饰内心的最佳良方,反倒容易暴露;我一眼就看出你的紧张。”
“那倒要交手才知道!”曲尤锋双目一寒,双掌交叉,当头劈出两道十字的刀光。
“要动十一哥,可要先问过我。”燕朝阳微微一笑,脚踏虚空,轻轻伸出手,宛如佛祖拈花一样轻柔,那迅如闪电的刀光不知怎么就被他拈住,稍一用力,就碎成了粉。
22、黑白无常
昨晚被曲尤锋一招击昏的燕朝阳,仅用两根手指,就破了他这如有神威的一击,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王元朗的冷汗,霎时间密布全身。
曲尤锋双目微眯,方才他的注意力全在燕十一身上,此刻细细观察,才发现燕朝阳的身上笼罩着神秘的光环。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一层淡金色的光环笼罩着他,让他看起来有如神祗;但别的人好像没有发现,许是灵神境界还没达到那个地步。
“你到底是谁!”不知深浅的底细,让他重新审视燕朝阳的存在。
修罗榜只有十一人,但修真境的高手却不止十一个;燕朝阳如果也突破了修真境,那可就有点棘手了。
燕山盗里面,除了不知底细的燕龙屠,只有燕十一让人忌惮,现在却多了个燕朝阳;原以为燕山盗是蚍蜉撼树,不料人家带着切实的底气;天底下拥有两个修真境的势力,简直屈指可数。
两个手下已如此可怖,那么燕龙屠本人呢?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修罗榜也无从评判他的实力。
“这一招又如何!”曲尤锋厉喝一声,双掌呈刀状,右脚猛点立足的屋顶,整个人便高高跃起,于燕朝阳前方数丈虚空中蓦地飞旋如风,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只见两柄掌刀划过虚空,像锋利的刀片,劈出难以计数的刀芒,铺天盖地地涌向燕朝阳。
方才只是一道试探性的攻击,本意是探测燕十一深浅,这次则直接动用绝技,也是为了试探燕朝阳的深浅;他实在无法相信,仅仅才过一夜,此人就能破境成功。
掌刀无锋,可那铺天盖地的刀芒,却像无数柄利刃激射而来,彼此互相交汇成形,如同一只只飞得奇快无比的蝴蝶。
“好可怕啊!”
燕朝阳似乎被吓住了,竟然往旁边躲了开去。他好像不是演戏,逃得十分仓惶。
“休想逃!”曲尤锋就像个被调戏了的小媳妇,简直要火冒三丈。整个人转了个向,同时刀芒的势头跟着一转,竟如被捅了老巢的马蜂,死死咬在燕朝阳后边。
约莫逃到下一个烽火台,数百丈的距离,燕朝阳突然回过身来,微笑着伸手虚握,龙魂枪倏地在手,手腕轻轻一动,掌心似有粘劲,龙魂枪宛如风车般飞速旋转,有幽蓝色的光晕溢出,逐渐庞大,有水车大小,上有图案,纹路清晰,构造复杂精致,赫然是种古老的图腾。
那图腾充满着无尽的神圣之力,甫出便似有大道梵音唱诵。
无穷尽的刀芒扑击在上,发出“铿铿”的金石交击声,可那图腾却稳如磐石,半点波动也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曲尤锋心神大震,那个图腾让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古老的神祗代代相承的神印图腾,有个声音这样告诉我。”燕朝阳笑着说。
“神州大地,可从未出现你这样的怪胎。”曲尤锋落在烽火台上,“我还不知道,曾经有什么神祗统治过这片大地;即使有,也早已陨落多时;那么现在在我面前的,又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