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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云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身向燕离,缓缓倾倒,在离燕离半尺的地方停住,冷冷道:“快说!”
虽是侧着俯身,可佳人身上的幽香仍是扑了个满鼻,简直神魂皆醉。
“再往下点。”燕离很贪心。
沈流云强忍着不适,又往下挪移一寸。
“再往下点。”燕离还不知足。
沈流云满面寒霜,又往下挪移一寸。
“还不够还不够,这样怎么算得上附耳呢?”燕离就像一个小孩,耍着无赖。
沈流云此刻已能听见燕离的呼吸声,温热的气体直往耳朵里吹,她的心思有些乱,却不代表她失去了理智。
燕离忽然察觉到如冰刀一样锐利的眼神,仅仅是她眼角的余光。不用她开口也知道,再得寸进尺,肯定会被一掌劈死。
他微微抬起头,又靠近了一些,才缓缓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沈流云刚开始还有些不耐烦,渐渐变得若有所思。
末了,她道:“我可以帮你传达给圣上,结果如何,还要看你造化。”
燕离却已经不想开口,魂牵梦萦之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伸出手去,就能拥抱她,汲取她的温暖。
手被锁得不能动弹,他胸怀激荡,忽然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在那精致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ps:白天都在打扫卫生,现在很累,先欠一章。另外告个假,明天我们全家要去我哥的新房过年,然后我要在那里住两三天,没电脑码字,大概初二或初三才回家。
26、高手的较量
天际最后一丝残阳彻底无踪,褪了色的云,变得乌黑可怕。
“燕十一,纳命来!”
远空突地响起一道雷霆般的暴喝,但见天际尽头处宛如龙卷残云,化作狂风骤雨袭来,间中一个淡色调长衫的男子尤为醒目。
他被风雨簇拥,看着三十上下年纪,神色尤为冷峻,头上束个十字冠,仪表非凡,威严浓郁,一看便知久居人上,手中握一柄青森森的长剑。
自然是修罗榜榜上有名的秦关月,这可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他舞剑简直难以想象的轻巧纯熟,手腕稍一动,便见漫天风雨随剑势而起,拉长成剑状,化为数也数不清的小剑,铺天盖地地涌向燕十一。
“终于来了个有趣的。”燕十一冷笑一声,“不过,军机院几时成了姬天圣的走狗,倒是意想不到。”
黑无常见有人撑了场面,壮了胆气,骂道:“直呼圣上名讳,狗贼好大胆!”
“真是多嘴。”
燕十一只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一眼,紫夜刀随手掷了出去,但见一道紫色光弧,宛如电火跳荡,不知怎么就窜到了黑无常所在的位置。
黑无常心中大惊,只觉残余左臂骤然传来剧痛,不由发出痛呼。
手臂被紫色光弧生生撕裂,那可真是惨痛。“独臂”这样的称号或许挺唬人,但“无臂”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他二人修的寒冰绵劲,全赖手掌触发,没了手,一身修为可说尽废了;所以那从心而发的痛叫,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还有无法接受这残酷现实的痛。
这可是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酷的责罚。
“燕十一,你这挨千刀的东西,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白无常感同身受,悲呼一声,不顾自身死活,用尽全力倾吐寒力,要将燕十一的紫夜刀困住。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紫夜刀确实被寒力困得不能动弹。
而下一刻,那铺天盖地的小剑便吞噬了燕十一,看去就像一个蜂窝一样密集而恐怖。
所有人都紧张而且期待地盯着那个位置,期待狂风暴雨过后,那个紫发魔王会从此人间蒸发;假使噩梦里不再有他,那实在是普天同庆的事。 可是,噩梦不但远没有结束的意思,随着那妖异的、无边无际的低笑声漫涌开来,所有人心里头不由得一寒,阴霾更沉,像一座山。
紫光乍起,以燕十一所在位置为核心,一团紫色的光猛然间膨胀开来,无数小剑组成的蜂窝骤然崩碎,散碎成空气里的烟尘,随后湮灭成虚无。
天光已暗,随着余烬不甘的灭去,天地斗然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没有人说话,四野寂静,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但是,那无边无际的低笑声,却仿佛亘古存在,像悬挂在天上的星辰,妖异而且闪耀,甚至让人无法喘息。
直到举着火把的长龙,重新点亮这一片区域,才使得他们恢复一点生机活力,宛如溺水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铮!
紫夜刀发出一声昂扬的激啸,猛力挣开白无常的束缚,回到燕十一手中。
秦关月轻得像一根稻草,落在一个气派酒楼的幌子上,单手负于背,位置虽矮于燕十一所在的烽火台,但那一派宗师气度,却无来由使其高大,半点也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原来如此。”他说。
听的人自然觉得莫名其妙。
直到他继续说:“只道你徒有虚名,原不是随手可以宰杀的杂鱼,还需费点力气。这是值得称赞的,毕竟如你我这般的,天下只有十来个;能与之交手,那也是值得称道的”
燕十一不悦地打断他道:“长篇大论到此为止了,你再喋喋不休像个长舌妇,我很羞于与你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