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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打不成器,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实力的差距!”张大山平息的怒火猛地涌出来,正待动手时,突听一个百灵鸟般清脆的嗓音,从城下传了上来。
“前辈暂且息怒,奴家主上有话要说。”
张大山没好气地冲着城下吼了一嗓子:“你主上是哪个混账,敢打断老子,信不信一脚踩死他!”
“奴家主上虽没什么名堂,但江湖上的朋友,却给了个称谓,唤作燕龙屠。”
“燕龙屠?”全场寂然,城楼上的人,各个伸长脖子往下看;城楼下的,也都极尽目力,看着明德门进来的一辆香车。
那香车由两匹雪白色的高头大马驾着,车辕上有个肤色黝黑的汉子,提着缰绳,车厢是露天的,由粉色的暖帐围起来,里头坐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
香车一进城,众人立时就闻到一股极馥的馨香,精神不由得一震。
“香传百里,莫非是香夫人?”有见识不浅的开口。
“百里是没有,但百丈绰绰有余;真是不可思议,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女人,可惜被燕龙屠糟蹋了!”
张大山瞪着那女子,道:“燕龙屠派你来说什么话?”
肤色黝黑的车夫从车辕上下来,并轻轻掀开暖帐。
女子缓缓走出来,浅笑着说:“好教前辈知道,奴家奉了主上的命令,前来向圣帝姬天圣提亲。”
30、温酒
书院后山,幽居。
陆显等人回到这里,正见燕小乙在亭中温酒,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招呼道:“打输了吧。”
“哼!”秦关月脸色愈加难看。
陆显目光微闪,道:“你足不出户,消息倒是很灵通。”
燕小乙诧异道:“还需要听别人说么?不都写在你们脸上?”
“做你该做的事!”秦关月训斥了一句,径回房去了。
陆显叹了口气,道:“你不要老是惹二爷生气,他即使苛责你,又何尝为难过你。”
“咦!”燕小乙颇是惊奇道,“你们都没生气,为什么二爷生气了?他刚才是生气的样子嘛?看来我要记住才行,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你啊你,这张嘴总是不饶人!”陆显看起来很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军机院除了秦易秋,余下几个都很嫉妒,燕小乙不过是一个侍从,却比他们这些精英受宠得多,谁让他曾经救过陆显的命呢?
“小乙,你喝吗?”秦易秋端起温好的酒,笑着说,“是该练练,免得一喝就醉,太无趣了些。”
燕小乙严肃地说:“现在还不到我一醉解千愁的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倒是诸位打了败仗,是该喝一喝,回房去倒头就能睡;不然,我可听不来你们整晚唉声叹气,比老鼠抓咬家具的声音还要吵人。”
“你这混蛋,我说你怎么好心给我们温酒,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陆显大声骂着,却还是抢着酒喝,真正的嗜酒如命。
“好了,喝完了就都去睡吧,我要等你们睡了再睡。”燕小乙道。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着四散走开了。
但还没完全散开时,石敢当从外面奔丧一样冲进来,“不好,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此刻那满脸的横肉,看起来似乎都很惶恐的样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石敢当,从来没露出过这等表情,着实让人吃惊。
所有人的心头跟着一紧,陆显赶忙问出所有人心声:“什么不好了?怎么不好了?”
石敢当赤色的脸,此刻已然发白了,“燕龙屠向姬天圣提亲了。”
众皆愕然。
旋即是哄堂大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恋男拂了拂柔顺的长发,“燕龙屠难道生来都不曾照过镜子么?至少要有我的一半美貌,才敢提吧,真想见见他丑成什么样子。”
“我当什么事呢!”陆显没好气道,“不就一个笑话么,你还真真的表演给我们看,原道你只会杀人,不想风趣起来,也是个逗人乐的行家里手。”
秦易秋只顾着喝酒,仿佛没听见一样。
燕小乙面无表情道:“很好笑么?”
陆显白了他一眼,道:“假如你懂得迎合场合,这时候就该露出一点笑容,给捧捧场,这是做人的基本常识。”
“姬天圣派人来,把燕龙屠的使者接进宫里去了。”石敢当瓮声瓮气地说。
嘎?
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表情是呆滞的。
秦易秋只顾着喝酒,仿佛没听见一样。
“开什么玩笑!”自恋男脸色铁青。
石敢当自动忽略了秦易秋,看着他们反应,十分快意道:“起初我也以为是有人假扮的,然后我看到了姬天圣派来的人,你们猜是谁?”
“快说!”陆显面目冷沉。
石敢当一看他样子,知道他生气了,不敢卖关子,道:“李宜修。”
“大司徒李伯庸的独子?”自恋男惊讶地说,“据说三年前他就是一品武夫了,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四,可怕的人。”
“李宜修怎么样我们不管。”陆显显然明白了石敢当的意思,“姬天圣派他来,那就不是燕山盗的花招了。我们不妨做一个最坏的打算,倘姬天圣答应了求亲,要嫁给燕龙屠”
“绝不可能!”自恋男尖叫一声,满脸痛苦,“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