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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发白,杨安怒道:“这还不是你们父子搅出来的好事!打草惊蛇,是故意要让陛下难堪吗?乱臣贼子!”
“杨公公,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王元朗不悦地沉下脸,缓缓地站起来,“我与父帅忠于陛下,忠于朝廷,日月可鉴,从未有过异心,公公这样污蔑我武神府……”
虎目一瞪,厉声叫道:“是何居心?”
杨安被迫得一退,脸色苍白,颤巍巍地指着他:“你……你们父子……简直欺人太甚!”
“够了!”姬纸鸢冷冷道,“燕山盗一事再议,都下去吧!”
“可是陛下……”王元朗急了,“燕十一藏在暗中,随时会出现……”
姬纸鸢霍然站起:“我说够了,滚下去!”
“陛下再考虑考虑。”王元朗满脸的不甘,却不敢再逼。
回到武神府,一个仆人走过来道:“少爷,夫人吩咐您回来了就去见她。”
“知道了。”他径自去找秦玉莲。
秦玉莲正坐在大堂喝茶,见自己儿子回来,放下茶盏,问道:“怎么样?陛下怎么说?”
“娘,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没事的,您不用担心。”王元朗在她对面坐下。
“唉,这天下毕竟是陛下的,我们武神府的光鲜,都是因为靠着朝廷,还是不要太让她难堪……”秦玉莲叹了口气,“你不是心仪她么,这样对待她,她可会更加的厌恶你。”
王元朗冷笑一声,道:“我想通了,只要我们武神府足够强大,到时候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顿了顿,道:“娘,孩儿不跟您说了。”起身朝内院走去。
不多时来到一个幽静的院子,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到他来,连忙行礼:“少爷。”
“嗯,她没有再试图逃跑了吧。”王元朗点了点头。
“今天安分许多了,兴许是认命了。”侍卫一面道,一面解开房门的锁。
王元朗推门进去,一股如兰如麝的幽香先扑鼻而来,他十分享受地嗅了嗅:“这天下再没有比你更香的女人了。”
能发出这香味的,全天下也只有李香君了。
被关押数日,李香君的衣物还算整齐,三千青丝如云般披盘下来,有些凌乱。
她坐在床榻的一角,面无表情地抱着膝盖,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考虑清楚了吗?”王元朗走过来坐在床边,“要么告诉我燕龙屠的真实身份,要么做我的女人,我已经很大度给你选择的机会了;你应该知道,要是超过了我的忍耐限度,就算是硬来,我也要得到你。”
“畜生!”李香君冷冷瞪了他一眼。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元朗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莲足。
“放开我!”李香君脸色大变。
王元朗不管她挣扎,用力地抓着,并放到了鼻下嗅了嗅,忍不住沉醉道:“全身上下竟没有一处不美,你真是个天造的尤物,可惜跟错了人;燕离死在了白阳宫,孤月楼已经没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跟了我,我让你享尽天下的荣华富贵。”
“我死也不会从你!”李香君满脸痛恨,“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们武神府安宁!”
王元朗勃然大怒,就伸手去要撕扯他的衣服。
“少爷,少爷……夫人叫您去一趟……”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仆从的声音。
“又有什么事?”王元朗不耐烦地大叫起来。
“说是和老爷有关。”
王元朗一听,稍稍的冷静下来,瞪了李香君一眼,道:“我最后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我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语罢拂袖而去。
再次回到大堂,他皱着眉头道:“娘,又发生什么事了?”
秦玉莲拿着一卷什么东西,慌忙地说:“陛下传了圣旨,降了你父帅的职。”
“什么?”王元朗大吃一惊,拿过了圣旨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察王霸擅离职守,屠戮无辜民众,特剥其武神号,回京听候调遣,以杜升暂代元帅一职。”
王元朗的脸顿时扭曲,将之揉作一团:“好哇,我看没了父帅,谁来挡住西凉!”
……
李大娘在天不亮的时候就起来收拾行囊。
天快亮的时候,她从自家的地库中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大瓮,大瓮由泥土严实封堵,不知装着什么,很有些沉。
她拿了布,把大瓮擦拭干净,然后用麻绳绑起来,负在她宽厚的背上,行囊则绑在肚子上。
打开了门,她站在门口环视着自己住过的房子, 最后,毅然的大步走出去,向着城门。
这时候刚好开了。
“哟,您这是去哪,茶摊不摆了?”城守是认识她的。
“看你的门,多管什么闲事。”李大娘的脾气一如既往的火爆。
“大娘,不是我说您,您这脾气要不改改,这辈子都没人要了。”城守嗤笑道。
“啊呸,老娘有没有人要,关你什么事,小犊子给我滚一边去!”
骂街发脾气,这就是李大娘,认识的也都习惯了,并不以为意。
只是没想到,李大娘这一出城,就再也没回来过。
很少人知道李大娘的真名,都叫她李大娘。
她在凉城生活了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