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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朱融多年前也当过一次批阅官,那次很多被批改的试卷都有一个统一的评语,那就是:重论述而轻修行。
那些文章在当时看来已属华章,却无一例外被判了劣等而落榜。为此,道统与圣朝还起过一次冲突,引发了不小的风波。
有此前车之鉴,他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毫不犹豫地将之揉成了纸团,丢到了一边去。
立题不明确,很难找到中心思想。
这就算了,还要以修行为重,确实很不容易。
燕离不得不继续冥思苦想。
这次苦想持续了一个时辰,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破题的关键。他的注意力渐渐分散,只觉头疼欲裂,厌烦与恼火渐渐在胸中堆积。
修行论述不像正统的科考。
在神州大地他也考过一次,那次成绩虽不佳,却也算是勉强过关。更重要的是,他写的那篇文章并不费脑筋,因为“科考”是有典范可循的,一笔一划都自有规矩,按着那规矩,循了典范,破题就很容易了。
这次大考以修行论述为主,又出了个暧昧难明的试题,破题尚且不易,想到还要过朱融那一关,他就头痛不已。
眼看三个时辰渐渐被消耗,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做了几个深呼吸,他让身体放松下来,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半抬头仰望着头顶上的金光。
金光好像是天花板上投下来的,应该是某种符箓。
相信他现在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考官的眼皮底下。
望着金光发了一会儿呆,他忽然睁大眼睛,只见形成罩子般的金光是由一层一层流转不休的类似液体的东西形成的,它也是在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
这个世上当然不止是武道修真的变化。
变化本身就是一个“道”的体现。
他的胸中忽然被一种感动充盈,有一种特殊的灵感,在渐渐地交织着。
烦躁的情绪渐渐地被消除,像是润物无声的春风拂过心田,枯萎的花草被注入了新的生机,使之逐渐有了勃勃盎然的势头。
但是忽然戛然而止,因为这时候从外头传来一个轻微的铃响,就好像考试时间到了的那种催魂声。
它也确实是考试时间到了的催魂声,但燕离的时间还没到。
他很快想到了缘故,由于考生太多,只能按批次进入考场,应当是前一批次的考生时间到了。
胸中又被烦躁填满,至此时间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了。
他只好重新盯住金光,试图找回那种感觉。
符箓的神奇就在于,无论你对它了解了多少,都总还是能感觉到它的高深莫测。
金光的流转,盯得久了,便仿佛进入另一个层次分明的时空。
在那里仿佛又感受到了别样的生机。
“叮——”
那催魂的钟铃骤然间响起来,燕离猛地睁开眼睛,险些破口大骂起来。
如果不是不能喧哗,他定然已经把考官骂了个狗血淋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心里一动,抬头冷冷地望向金光。他实在不相信那些声音是不小心传进来的,如果有人故意扰乱他的话,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
修行者也是人,只要是人,总不免被一些外在的因素所影响。
燕离较为擅长调整自己的情绪,所以当他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恶意的压迫后,便有了与之对抗的心思。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可能会莫名其妙被牵扯住精神,但你一旦有了戒备,就好像在心上竖了一道墙,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仅这半刻钟内,就有三次怪响发生,却丝毫不能影响他。
渐渐的,他又重新抓住了那一丝灵感。
35、腹有诗书气自华
守阳观。
观主清平道长少有的兴致,摆出了棋盘。
“道友怎么看今次大考?”
与其对弈的是个华服中年男子,有一个略微发福的身材,长了一张不苟言笑的圆脸,须发眉毛都修得十分整齐,他夹着一粒白子思索着:
“不好说。”
白子落下,他抬头望了一眼清平道长,“今次让本座来,想是担心圣朝新出规矩,有些个年轻人受不住诱惑。本座平心而论,若是果真有本事,便是作为棋子也不妨,道统的光彩,总有笼罩他们的一天。”
此人便是此次负责批阅试卷的风火上人朱融。
“那也是的。”清平道长道,“人仙两界,二者相互深入根植,想起冲突也难。只是这次大考,平白多了一些风波。”
“道长指的什么?”朱融道。
清平道长意味深长地道:“天机策写了什么,本道指的便是什么。”
朱融目光一闪,道:“向秀技不如人,被写到天机策上,也是无话可说。但那人性子招摇,本座自当‘审慎’!”
“审慎。”清平道长微微地一笑,“你该知道,剑庭最喜欢的便是‘锋芒毕露’的年轻人。”
“剑庭已经有很多这样的年轻人,不能再多了。”朱融淡淡地道。
清平道长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候,二人下棋的动作同时一顿,又同时闪身来到屋顶上,只见考场的位置斗然升起一道青白相间的光,宛然一道通天的玉柱。
“此等华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