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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顿在半途,余秋雨看到女子的面容,怔了一怔,“是你!”旋即怒火更甚,“你这魔女,前次放走你性命,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女子正是红磨坊的幸存者橙衣。“你刺死我好了。”她反而更加的凑上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并伴着丝丝的幽怨,“得不到爱的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这句话在余秋雨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运剑的手便先就软了下来。他神色黯然,仿佛一下子被剥去了所有朝气,慢慢地掉头走。
“哎哎,你还没杀我,哪也别想去!”橙衣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发现了他的异状,不禁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并抓住他的手臂不让走。
余秋雨也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发怔,不知魂飞到了哪重天去。
这么样熟悉的神状,像极了平日里被姐妹们念叨的自己,橙衣的心就仿佛被刀狠狠割了一下,“是了,你也有着深爱的那个人,她也把你拒绝了吗?”
余秋雨不说话。
橙衣便自顾自地说下去,“还是,她也已有深爱的人了?”
余秋雨的眼中闪过极深的痛楚。
橙衣一看,便明白过来,明眸里充满着狡黠,“所以你来卧龙山庄,想请庄主帮你实现忘了她的心愿?”
余秋雨沉默以对,看来是全被说中了。
橙衣笑吟吟道:“你有什么宝物能拿出来的,那卧龙庄主什么没看过,会要你一个毛头小子的东西?”
“与你无关。”余秋雨冷漠地甩开她的手,换了个方向继续走。
橙衣站在原地不动,笑了一阵,忽然道:“若我能替你求来一个愿望,你还是这么样不肯搭理我么?”
余秋雨忍不住回过身来看她,“真的?”
“那卧龙庄主欠着我一个人情,自然是真的。”橙衣笑道。
“你肯帮我?”余秋雨道。
“当然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橙衣道。
“什么条件?”余秋雨皱了皱眉,并没有很心动的样子,“你也是来求的。”
“是。”橙衣道。
“求什么?”余秋雨道。
橙衣还是笑着,只是颇有决绝的意味,“我要变成人,找另一个爱一场,若我是人,便足可跟他相爱。”
余秋雨还是掉头走,“那你留给自己吧。”
“那个人是你!”橙衣大声地喊道,“我要的不是别人,是你余秋雨。若你肯跟我在一起,不在乎我是人是魔,我便不用那心愿,你可以用来忘记痛苦,这就是我的条件。”
“我不答应。”余秋雨头也不回地道。
橙衣一愣,连忙追上去道:“为什么?这不是各取所需吗?于你于我,都是一件好事。”
余秋雨道:“你没有真的爱,又怎么懂。你连人心都没有,又怎么懂。我纵然忘记她,也不会爱上你。”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真的爱?”橙衣不服气地道,“你都没有同我一起过,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
“与我无关。”余秋雨冷漠道。
“与你有关!”橙衣紧赶两步上去,用力地拉住余秋雨,认真而且勇敢地直视他的眼睛,“当初我在考场外见了你一面,便日日里念着你,想着你,收集任何有关你的消息。红磨坊已经毁了,我再也无处可去,若余下时光没有你,倒不如死。”
余秋雨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一个字来。他忽然很有些自卑,因为跟橙衣相比,自己充其量不过就是暗里着迷,从未付出任何实际的行动,偏以为人家会找上来,到了投入别人怀抱才醒悟,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指望别人主动,那是痴人做梦。
与其如此痛苦下去,不如趁这个机会改变。
他忽然反抓住橙衣的手,认真地道,“那愿望,你真愿意给我?”
橙衣嫣然一笑,温柔地道:“我愿意给你我所有一切。”
“好!”
半刻钟后,两人便在听涛庄的客厅里坐了,对面是李苦跟白星。
李苦冷冷地看着余秋雨,余秋雨不甘示弱,冷冷地看回去。
“庄主到!”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喊道。
从堂后就转出几个人来,一个老态龙钟的长者,在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的搀扶下走出来。
“咳咳,老夫怠慢了……”
卧龙庄主看来年纪是已不小了,轻微地咳嗽着,在少女们的搀扶下,坐到了上首去,先对李苦笑道,“李道长该听说过,老夫早已不做那等买卖,到了这个年纪,才省悟没有任何宝物,比得上个人的寿命。到了如今,老夫已是一只脚踏入了棺材的人,再也没有可求的了。”
后头一个少女愤愤道:“哼,看见了我师父的样子,就该知道,没有多少寿元可挥霍,若是要求愿望的,还请免开尊口。”
“免开尊口,哼。”另两个异口同声地说。
卧龙庄主然后才望向橙衣,“原来是橙衣姑娘,你曾救过这三个丫头的性命,我允诺了一个愿望,今日可是来讨要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请庄主兑现当年的诺言。”橙衣笑道。
“大丈夫一诺千金,既然已允诺了,便不得食言,请到后堂一叙。”卧龙庄主说着,便对管家示意。
“且慢!”李苦突然出声道。
卧龙庄主望过去,“李道长,非是老夫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