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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迸发出七彩色的光芒,跟着没入到手中冰剑,冰剑也变得光彩夺目。就在龙怒离她的咽喉只有三寸之遥时,她的身子一闪,可见虹光闪烁,与萧破军交错而过。
咔咔咔!
虚空中有无形之物破碎。
萧破军身上的神光忽然间暗灭,龙怒跟着失去光泽,他的神色也变得沉肃,嘴角慢慢地渗出一丝血迹。
流木冰见甩手收了冰剑,径自走到了姬纸鸢的身边盘膝落座,自顾自地闭目调息。她没有发出一句说话,众人却都知道胜负结果。
气氛几乎凝固,没有人说得出一句话来,全被这场短促的决斗所震惊。萧破军的这一手,修为已是其次,重点是他表现出来的强烈的信念,即便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假以时日,他的名字将威震三界。
当然,他们更震惊的是流木冰见表现出来的对力量的举重若轻,竟然在没有发出太大声响的前提下,不损坏冰洞一丝一毫,强行破了萧破军的法域,单是这一点,就让人望尘莫及。而况别忘了,她也受着魔瘴的影响,无法想象她若全力出手,实力能达到哪一步?
排在天辰榜前十的强者,难道都是怪物吗?
这个念头,也在萧破军的脑子里打转。
“这算什么?”他咬了咬牙,“同情吗?我不需要,你不杀我,我不要承你的情,开门,让我走!”
“走?”徐广险些尖叫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一个人走出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你知不知道?”他虽然深恨萧破军不给他留半点面子,却也担心萧破军死了会连累自己受到师门的责罚,毕竟师叔祖对这个混账宝贝得很。
“让我走!”萧破军低吼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纷纷望向流木冰见。
流木冰见抬手开了一道门,一面掷过去一个瓶子,“这是三枚续元丹,九大弟子,就算要死,也要站着死。”
萧破军接住,咧了咧嘴,“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这个地方我呆不住,我的死活,跟你们任何人无关!”说罢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已经重新入定调息的流木冰见,昂首阔步地踏出了冰洞。他此去九死一生,可是他的背影,却耀眼得让人自惭形秽。
流木冰见挥手重新封住冰洞,眼角渐渐流露出一丝疲惫。掌心忽然多出一物,她睁眼一瞧,也是个玉瓶,不禁望向身旁的姬纸鸢,“这是你仅剩的了吧?给了我,你怎么办?”
“你比我需要。”姬纸鸢道。
流木冰见想了想,笑道:“好吧。我总算知道,燕兄为什么对你如此痴迷,想是你身上有他所没有的宽容无私。每个向往光明的人,大概都会下意识地追逐着你的脚步吧,因为你实在太耀眼了。”她知道,姬纸鸢在这数日里,耗费了不知多少真气,维持着弱化他们存在的力场。
梁有誉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不知道燕兄弟现在找到火蛭没有,危机迫在眉睫,若是被魔族抓到,可就万事皆休了。”
“他,会不会,已经逃了……”一个弟子迟疑着道。
“燕兄一定会回来的,”流木冰见服下续元丹,“我保证。”
……
“怎么样?”旧的损毁的冰洞,薛狂四目打量,一面向大王子荒咬取经。
荒咬嗅了嗅,空气里残余的味道,给了他很多的信息,嘴角慢慢地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人数不少,有三十来个,李楼主真是大手笔,这是正魔大战以来最丰盛的成果!”杀死三十多个修行者很容易,但要将他们逼到只能面临被俘虏的境地,却是难上加难。
薛狂心情有些复杂,道:“大师姐只是错生了女儿身,否则也没有叶秋池什么事了。——怎么样,能追踪吗?”他不愿多谈,很快转移了话题。
荒咬道:“需要一点时间,我先定个范围,薛兄你就负责构建包围圈,一个也不能放跑。”
“明白。”薛狂点了点头,对手下人道,“都跟我来。”
“等等。”荒咬忽然叫道。
薛狂停住,疑惑地转身看他。
他皱眉问道:“你们血衣楼的龙堂,不是比我们更快一步吗,怎么不见踪迹?”
“说的也是啊,”薛狂若有所思道,“依我想只有一个可能,仙界针对这批人有了新动作,怕是打算大举来攻。龙堂的撤退,遭到了修行者的截断。”
“那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荒咬面色凝重起来。
“我派几个影子去探探。”薛狂点了点头,自去安排。
荒咬招了招手,几个鬼族围坐在一起,开始施展鬼王宗的秘法。
两个时辰后,第二个冰洞再次暴露。
这一回,包围圈已经布下,一行人再无退路。
一剑倾国
102、宛然在终焉回眸
轰!
藏身处二次暴露,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冰洞外壁全被薛狂一掌轰飞,双方终于互相照面,彼此当然无话可说,唯有一方冷笑,一方沉默。在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里,占据绝对优势的当然是魔界,而修行者们唯一的希望,便是燕离能带着火蛭及时赶回来,可惜这个希望终于还是破灭了。
影堂的影子,藏得很深,却也是包围圈中的一环。
流木冰见观察了许久,暗叹一声,知道凭借剩余的力量想要突围,已是天方夜谭。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