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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广袖,便挡住了钢刀。不过,方才那只是余波,真正的考验,在钢刀本身。
如雨点般的刀光劈落下来,桃花气域霎时间千疮百孔,姬纸鸢毫不吝惜真气,将余力全部注入雨霖铃中,撑开一道神禁之力,短暂地抵挡住钢刀。
“纸鸢……”
燕离猛地清醒过来,发现姬纸鸢挡在自己身前,心中温热,来不及说什么,强迫自己进入破境的状态,“九霄剑宫”的根本经义重新在心中流淌。
“剑者,其道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
星云重聚,直透九霄。丝丝缕缕交织着,隐有邪恶直欲冲破,却被金色焰火阻扰,但其中透出来的太白剑气,却丝毫不损不减。
“天道四九缺一,凡众生相者,内实精神,外示定仪,方足定一之数,取此一者,为至人;然有漏者浮云苍狗,剑之往来即灭。”
海量的太白剑气,由星云相伴,演化无数万的剑势,它们或是静坐所得,或是法门根据,或是修行所感,或是长辈相授,或是取同道之所长,或是书中自成剑阁……各自汲取星云,混入太白剑气,成就一方灿烂星辉。
“到底是什么?”薛狂久攻不下,快要抓狂,察觉头顶动静,仔细观察,也觉不出所以然,十分苦恼而且愤恨,只觉这个蝼蚁的反抗,从一开始的可笑,变成了现在的可怕,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
砰!
桃花气域终于还是破灭。
“不管是什么,给我死吧!”薛狂心中一喜,控制十六把钢刀,狠狠地劈向二人。
姬纸鸢气力耗尽,连雨霖铃的存在都无法维持,身子也在碰撞的余波中飞退。
“此外万物,不如是。”
燕离伸出左手,揽住了姬纸鸢的细腰,使她柔若无骨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姬纸鸢嘴角带着淡淡浅笑,倚着燕离的胸膛,安宁地睡了过去。
九霄之上,由太白剑气、剑势以及星云混合而成的星辉,数目多到难以清算,入目所及的天空都被取代,几乎成了第二星海,闪耀着独有的光彩。无数个夜晚以来,泰兰遗迹首次一片亮堂,方圆千丈内纤毫毕现。
面对钢刀的突袭,燕离仅仅只是伸出右手,即有无数剑势幻化成剑击打过去,气域在疯狂冲突之中,荒齿天兽首次被击退。
“不可能!”薛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身形却不由自主地被荒齿天兽所牵引,向后退了数十丈,落到一个石墩上,因为心神不宁,险些没能站稳,踉跄了一下才定住,脸上又愤又妒,实在无法想通,对方的真气怎么可能与自己的魔元相抗衡。
燕离低头俯瞰,仿佛在看着薛狂,又仿佛不是,右手向下一压,九霄之上,星辉降下,过程中自然而然拉长,变成了堪比通天巨柱的巨剑,“砰砰”的扎入雪地,雪尘蔓延之际,一场无声无息的剑气风暴向九天十地扩散开去。雪尘猛然下陷,形成一个低层真空。
所有的人,所有的鬼族,所有的敌我双方,无论他们正在做什么,无论战斗如何激烈,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纷纷向此处侧目,便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战场中央,忽然出现了一片由巨剑组成的剑冢,整个模样如同幽深古朴的泰兰遗迹,在这之上,是拥抱一个绝色女子的剑主凌空而立,他的目光似乎看着你,又似乎没有,此刻正散发出卓绝傲岸的气势,宛然踏在星海之上。
“故,三界六道,天地乾坤,无我不断。”
字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面。无形的气韵紧随剑气风暴,向九天十地汹涌而去,沿途的鬼族精锐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迷糊中瞧见了自己的无头尸身,才恍然察觉尸首分家的事实,意识一沉,便再也没能醒过来。
几个呼吸间,鬼族中堪称精锐中的精锐的龙血军团永远地倒了下去。
一剑倾国
131、被风吹过的哀愁
远在不知几万里之遥,仙界天柱山藏剑峰,芙儿牵着小律律在竹屋后的竹林里漫步,有些百无聊赖。燕离在的时候,她总喜欢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跑去找他,听他说话,便觉得时光飞逝,与此刻的孤单形成强烈对比。虽然藏剑峰的人都很喜欢她的乖巧可爱,不修行时也会陪她玩,可总有都在忙碌的时候。
“主人不在,总觉得提不起劲来呢。”芙儿停下抚摸小律律的头,后者晃头晃脑地拱她的手,不料平日里百试百灵的逗主人开心的招式忽然不管用了,主人还是一脸惆怅地叹气,不禁发出“律律”的叫声。
“小律律,你说主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战场好危险的,他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啊?”说着脸已发白了,晃了晃小脑袋,不敢再胡思乱想,“不会的,主人一定会平安回来,他答应过我,回来就带我去找流云姐姐玩呢,哼哼,要是不守信用,芙儿就再也不理他了!你说对吧小律律?”
“律律——”
“唉,完全不理也不行,主人会难过的,就稍微,稍微理一点点就好了,你说好吗小律律。”她笑嘻嘻地对小律律说道。
“律律——”
听到还是一样的答复,她的小脸又皱起来,正要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小律律还以为她跟自己玩,亲昵地低下头去拱;但拱了几下,发现自家主人仍旧一动不动,吓得“律律”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