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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若是城主大人肯放了芙儿,日后只要您在龙令城一天,我以及燕子坞都绝不会来犯。”
蒋明成失笑道:“你以为你今天闯进龙令府来,能这样简单的全身而退?燕十方,我承认你是一个人物,但你还是不要过分抬高自己,凭你这个承诺,可换不来死人的复活。”
燕离笑道:“人死自然不能复生,但我愿意赔偿龙令城今夜的所有损失。”
“可笑!”有人刚要笑,就听燕离补了一句:“十倍。”
众皆惊讶。
蒋明成有些意外,瞥了一眼芙儿:“没想到她对你这样重要,本座当然也相信燕十方这个招牌。可是……”他忽然低沉地笑起来,“你坏了本座的威严,就这么放你走了,日后谁还信服本座?失去了威信的城主,名存实亡,只赔偿财物,反而是一种羞辱。人总要为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而付出代价,对不对?”
燕离笑道:“财物确实太俗
,城主想要什么不妨明说。”
蒋明成忽然一抛袖子,甩出十几柄青钢剑,丢在燕离的面前,玩味说道:“听说你酷爱玩耍这百锻青钢剑,只要你玩一个花俏的戏法,供本座以及在场的兄弟们观赏观赏,我就放你的小侍女。”
燕离笑问:“什么戏法?”
蒋明成的脸色一瞬间酷冷,残忍道:“半刻钟内,本座要看到这些剑穿过你的身体,你如果办到了,今晚的事情一笔勾销!”
芙儿脸色一变,惊恐地大叫起来:“会死的!主人不要啊!”
蒋明成伸手虚摄,将小姑娘摄过去,面无表情地摔在地上,一脚踩在芙儿的手臂上,稍一用力,就听到“喀嚓”的脆响。
啊——
稚嫩的惨叫,极具穿透力地刺破夜空。那张小脸扭曲起来,痛哭着,挣扎着,口中却犹自道:“主人不要……主人不要……芙儿不要主人死……不要主人死……”
那惨叫有多少声量,此刻就有多少力量揪起燕离的心,一阵一阵的绞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稳,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他仍然笑着,以不可能平静的口吻说:“城主太心急了吧,不是半刻钟么,而且为什么要用大人的手段对待一个孩子呢?”他在说话,却已有一柄青钢剑无声悬浮,刺入他的左肩。“您看,我已经在动手了,不如高抬贵脚如何?”
周围的人冷笑起来。
蒋明成松开了脚,但又极冷酷地踩下去。“本座最讨厌偷工减料!说好了是穿过去,你这样做给谁看?”这一次部位是小姑娘的腿。难以想象的,腿骨折断的声音,会这样清晰入耳。
惨叫,哀嚎,声声入耳。小姑娘从未受过这样的痛苦,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如是反复几次,才终于撑过来。“主人……”
“放开她,放开她……”燕离发了疯一样,握住青钢剑猛地用力,穿透过去,剧烈的痛楚让他从喉咙里发出干呕来,仿佛有无数的针从耳膜穿入,一阵一阵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剑尖从另一处显现。
“好戏法,哈哈哈哈!”围观的人发出兴奋的欢呼。
蒋明成这才满意地松开脚,“这样赔罪,才显出诚意。继续吧,你的时间可不多。”
当场有个人搬来一个香炉,点上一炷香,半刻钟的时间,就是分作八等份的其中一段。
“主人……”芙儿的身体很痛,可是她的心更痛。她泪眼模糊地看着燕离为了她,又捡起了一柄青钢剑,看着燕离明明痛得直哆嗦,还提剑硬生生往大腿扎去。“不要啊……都是芙儿……的错……芙儿没用……连累主人……主人不要管……芙儿,快逃……快逃……”
“唔……”青钢剑穿过大腿的肉,像钢锯一样划过腿骨,痛得燕离几乎要掀破头皮。他强露微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怨鸢楼,你来刺杀我,我真后悔,当初不该让你赖上我,可是没办法,我无论走到哪里,你总能找到我……我现在习惯了你在身边,习惯了你大半夜像猪一样拱到我怀里
睡觉,然后打呼噜,习……”他喘着气,“习惯了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习惯了你经常崇拜地……看着我,习惯了……你的温度,你的声音,你的不吵不闹,你偶尔的小倔强,习惯了你在我修炼的时候明知道即便吵我我也不会生气怪你,还强忍着;其实好几次我想告诉你,芙儿很重要,哪怕任性吵闹,还是很重要……”
“主人……”饱满的强音,给芙儿的小小的心灵里注入无限的力量,使她勇于抗争疼痛,倔强地咬牙不哭。
燕离身形晃了晃,险些要倒下去。剑指无法维持,紧跟着的五柄青钢剑落在地上。他踉跄着走过去捡起一柄,急促地喘息着,慢慢地刺穿了左手臂。每一次都感觉痛楚达到了极致,可新刺一剑,轻易就能达到新的高度。
“有点样子了。”蒋明成满意地笑着,“你就用你生命的余晖,尽量取悦本座吧,她能否活下来,就看你能不能圆满完成这个戏法了。”
“主人……主人……主人……”芙儿挣扎着想向燕离爬去,却被蒋明成用脚踩住。“放开我……放开我……主人……求求你不要……再为芙儿伤害自己了……主人……”
燕离的视线糊了一层血,那是他不知第几次摔倒,沾到的自己的魔血。虽然魔血流淌缓慢,但并不是不会从伤口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