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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
炸裂一样的动静之中,山洞顶壁骤然被挖开一个大洞,无数的太白剑气汇聚而成的剑光,势如破竹地冲入,这座高度夸张的山霎时间被剑光剖成两半,位于山顶维持神通的左丞脸色狂变,才要变幻法诀,就被剑光给淹没。
“幸好是分身!”
御书房里,左丞心中不禁暗暗庆幸。
“国师,发生什么了?”姬御宇看到水镜突然灭去,冷冷地发问。
发生什么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左丞心中略有不满,要知道分身炼制不易,损坏一个等同于数十年的苦功全都白费。嘴上当然不敢说,只道:“陛下,此人……”然而话才开了个头,他就觉出一种致命的恐惧,仿佛有什么顺着冥冥之中的通道,注入了他的灵魂。
是剑光,是太白剑光!
左丞怎么也想不到,这剑光居然如此邪门,他伸手向姬御宇,试图告诉他真相,但是嘴一张开,却射出炽亮的剑光来,下一刻,他身上但凡有洞的地方,全都露出剑光,他整个人都被剑光包裹,身躯很快承受不住而开始分裂,剑光则如同终于冲破了堤坝的山洪,乍然间在御书房里爆发开来。
最后的光亮之中,只看到姬御宇太过吃惊而无法收拢的下颔。
……
姬纸鸢缓缓醒来,剧痛的右手奇迹般地恢复了,感觉被人握着,她不适应地动了动,很快与趴在床榻边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我的手?”她惊讶地发问。
“张逸枫从离恨天拿出来的疗伤圣药,除了不能复活死人以外,有肉白骨的功效。”燕离宝贝似的捧着,一面低头亲吻,“你又救了我。”
“我若不救你,岂非也要死?”姬纸鸢抽回手道。
“你大可假意答应姬御宇,让他放你出去,可是你没有。”燕离笑着,挤上了床去,跟姬纸鸢枕着一个枕头,鼻尖几乎与之碰触,就那样看着她。
“你做什么?”姬纸鸢不由得翻正了身体,向里头挪了挪。
燕离也向里挪了挪,像个大孩子一样抱住她,“我在想你说的那些话。”
“我说什么了?”姬纸鸢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忘了。”燕离故意道。
“你怎么敢忘?”姬纸鸢立刻生气地转过脸,不料被燕离奸计得逞,这一转,就与燕离嘴对嘴唇碰唇。
燕离用唇轻轻地碰着姬纸鸢的唇,“骗你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已镌刻在我的灵魂里,哪怕死了,下一世也定会凭着这些话找到你。我永远永远都不要跟你分开了!”
姬纸鸢到底也是女人,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何况才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她动情地吻上燕离,故旧的经验浅薄,仍然生疏,但是再没有比吻更能表达爱意的了,仿佛连灵魂都融为了一体。
“老大,好消息啊,他们说准备奉你为联盟之主……”黄少羽兴冲冲地闯入营帐,就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惊,然后捂住眼睛说,“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一面说着就要退出去。
32、唯有孤独永恒
“站住!”
黄少羽身子一僵,颤声道:“老大,你轻点……啊……”
营帐外守着的老黑听到自家将军惨叫着飞出来,摔了个狗啃泥,大吃一惊,连忙跑上去扶着,佩服地道:“当家的,你知道兄弟们的酒肉不够吃,就自个儿吃土,真是太伟大了,俺老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
黄少羽挣扎着爬起来,一巴掌把老黑拍在地上,“没看老子挨揍了吗,吃你娘的土,你给我吃!”说着把老黑的脑袋踩到土里,还用力碾了两下。
老黑果然依言“啧啧”的品尝两声,然后闷声道:“当家的,这土是甜的,好像嫂夫人做的桂花糕啊。”
“真的吗?”黄少羽眼睛一亮,伸舌头把唇边沾着的舔来尝了尝,脸色一下子由白转青,指着地上的老黑,“你……”
“呕……”
燕离牵着姬纸鸢走出营帐,就看到二人并排着在那里呕吐,忍俊不禁道:“据说这个位置从前是茅房。”
二人一听,呕吐得更厉害了,恨不得把手伸到喉咙里,把隔夜饭一起抠出来。吐完了就追上去,就见姬纸鸢甩掉了燕离的手,停下来淡淡说:“你竟然把我安排在茅房旁边?”二人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憋着笑远远看戏。
燕离微笑转身,重新握着姬纸鸢的小手,“傻瓜,这茅房是大户人家的,你睡的地方是房屋主人的主卧,你看看,坐北朝南,最是通透舒适。”
姬纸鸢顿时展颜,欣然被牵着走了,留下黄少羽与老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老黑若有所思又颇为沮丧地道:“若是俺也能只用一句话就哄得女人开心,也不至于到今天还是一个人。”
黄少羽同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说:“以你的智慧,这辈子怕是没希望了,要不帮你去抢一个?”
老黑道:“强扭的瓜不甜。”
“你可以加点蜜糖。”黄少羽道。
老黑道:“如果一开始就是苦涩的,那么甜蜜过后,依然只剩苦涩。我也早已过了追求过程的年纪。”
黄少羽又惊又奇,“嘿,你个老粗胚,何时有了这等文采?”
老黑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满是惆怅地说道:“爱情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说罢叹
